Token 计费 vs 按结果报价:你会选哪个?

灵感来自山姆·奥特曼在 Stripe 播客的坦白——「Token 是一种虚假单位」,OpenAI 曾差点废除它。

背景:一场没有发生的计费革命

「OpenAI 曾认真考虑对下一款模型彻底放弃 Token 计费,改为『提交 prompt、返回一个任务报价』——就像 AWS 那样做完再收账单。但客户非常非常反对。他们说:我需要知道我在为什么付钱。哪怕你把 token 数字虚高一点、多收我一些钱,也要保留这个单位。」——奥特曼 × John Collison,Cheeky Pint 第 39 期(2026-10-29)

他打的比方是:Token 像芯片行业沿用至今的「纳米制程」数字——早已不对应任何真实物理尺寸,但整个行业仍拿它做比较。下面这台对比器,让你亲手算算两种计费方式的差别。

第一步 · 选一个任务场景

第二步 · 调参数

第三步 · 看结果(按 1,000 次任务)

¥0
按 Token 计费
(含返工)
¥0
按结果报价
(一口价)
—
两种方式价差
—
按 token 计费的隐性返工开销占比
—
当前参数下更划算的方式

为什么「虚假单位」反而赢了?

拖动上面的滑块,你会发现三个反直觉的事实:

① 按 token 计费的账单是「可审计的」——哪怕报价虚高(拖大「虚高系数」),客户仍愿意买单,因为数字背后有一个「真实的东西」可以核对;

② 成功率越低,token 计费越亏——每次返工都要再付一遍 token 钱,而一口价模式把返工风险转移给了供应商;

③ 任务越复杂,两种模式的差距越大——智能体时代的长任务会让 token 账单剧烈波动,这正是 OpenAI 想改掉它的原因,也是客户死守它的原因。

奥特曼的结论:Token 衡量的东西不对,但它是目前最接近「可操作」的单位。而「衡量智能本身」比衡量算力更难——主观性会让定价纠纷无法收场。

小知识:类似地,芯片行业的「nm 制程」数字早已不再是晶体管的真实尺寸,但全行业仍用它做横向比较——一个单位是否该被废除,取决于有没有更好的替代品,而不取决于它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