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又想起另外一个事,我们这个项目刚起步准备对外发布的第一个年会,同时几百人涌进来,我们计划不足,系统挂了,我是主力,一下子全部的压力集中到我身上来,全身冷汗直冒,脑袋空白,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完了,完了。跟我当年高考上考场,打开卷子,发现题型怎么都那么陌生,然后全身冷汗,脑袋一片空白,一模一样。
问:去给小领导说项目创建不成功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发虚的,语气比较弱,身段比较低,底气不太足,那一刻,我自我归因这是我的问题,似乎代表我能力不足,似乎我比较差,似乎我存在值得怀疑。
问:同事不断的唠叨,这不行啊,这样我们的客户体验极差,一个个客户全会丢失,离我们而去。他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领导听的,我想。于是我小心的陪着笑脸,因为我担心他大声的不断抱怨,会让领导对我的能力产生巨大怀疑,然后让我处于巨大风险中,因为一个不合格的员工自然是不用讲什么情面的,其实很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依旧在这么想。
他曾以为自己就是这个身体。每一次摔倒,每一次疼痛,每一次心跳的加速与迟滞,都让他无比真实地相信,这具皮囊,就是他自己。他在这具肉身里哭,在这具肉身里笑,在这具肉身里体验世界的一切。然而,有一天,在一次毫无预兆的寂静中,他突然疑惑了:如果我就是这个身体,那么,当身体衰老、死亡时,我还在吗?你也许也曾有过类似的闪念。
在西方,人们谈到人体生命科学,通常指的是一种建立在物质世界观察基础上的学问。他们用显微镜去看细胞的分裂,用仪器去追踪神经信号的传递,用基因组学去解释疾病与健康的成因。这种体系无疑极大地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但它的出发点,仍然局限在一个基本前提上:那就是把人当作一个生物化学的机器来理解。然而,东方传统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么看的。
问:信任世界和信任自己,是同一个源吗?世界和我本为一元,无有分别。那么,信自己就是信世界,信世界也就是信自己,因为他们同出而异名,他们都是真如本性、大能源头在人的分别意识里的不同显现而已。致虚极,守静笃。我要把站桩从今天开始持续下去,我有一种很强的冲动,一方面是为修行,一方面调身体,三方面激发人体生命之能。
问:我听内心。抓着这个,抓着那个,表现为对自己就是严苛,不允许自己这样,不允许自己那样,要求自己必须这样必须那样,不放过自己。对别人也是如此,表现的不近情理,设定规则,家长作风。脾气不好,容易烦躁、发火。所谓的执着,就是不允许,比如要求孩子洗碗必须少用洗洁精,执着这个事儿。比如要求孩子必须上玩厕所要冲厕所,执着这个事儿以及个人卫生,不允许破坏那个规则。
问: 刚看到从工资卡又支出了一笔,问媳妇,说是公司买米,我一听就有点急,我说这不行啊。我那张卡预备的钱是专门还款的,如果花的越多,咱们面临的债务风险就越大。然后就给媳妇白扯了一下,咱们当时为了买这个房子还有装修等,朝几个商业银行借了3,4笔低息的款子,当时预估的去年年底奖金到位,基本没什么风险,但是意外出现了,去年没发这笔奖金,所以就出现缺口了…
有些词,在很早的时候就听说了,但真正明白,是在走过很多路,摔过很多跤之后。比如,自由。小时候觉得自由就是不用做作业,不用被管,不用听话。长大一点,觉得自由是有钱,有时间,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再大一点,开始意识到,外在的东西再多,如果内心紧绷着、警惕着、防备着,一样不会觉得自由。真正的自由,原来是内心的一种松开,一种信任,一种允许。松开是什么?
问: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买了好多课,几乎没有完整的跟着节奏上完的,因为我不喜欢规则束缚,不喜欢跟着他们设定的节奏来,我天生爱自由,所以这样一个人被束缚、被不允许、被压抑的太久了,就特别渴望自由,如果有违逆我自由的内心的,都会在内心产生反感、懊恼、气愤等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