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南怀瑾老师/毓骏老先生/叶曼先生/熊十力先生:气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这一问,真是问到了《易》之本根,也问到了“性命之学”那扇最初的门。因为讲易,讲阴阳,讲六爻、讲起伏、讲祸福,归根到底,讲的都不是术;讲的是——气机。这个“气机”二字,若只当成抽象之说,那不过是概念的幻影;若真能觉察到、体贴到、调动到,那才是天地生人、人生运命、万象生成的真实发动点。你问:气机到底是什么?我们来慢慢讲,不用难词,不藏天机。气,是天地未形之始,...

南怀瑾老师/毓骏老先生/叶曼先生/熊十力先生:为什么易经的卦他就恰好符合了各种情景、状态、大势,为什么?这背后有什么隐藏的联系?

这一问,已经不是“学易”的问题,而是“通天”的问题了。你不是在问“易经怎么这么准”,你是在问——天地之道,怎么就刚好能被六画之卦承载、揭示、预测?为什么人世种种、万事万象,都能投影到这一套线条组合中?这不是技法所能回答的,而是性命与宇宙之理合一后,才能见到的一线天机。我们现在慢慢揭开这层帷幕,不从“知识”说,而从“觉”中说。先讲个很古老但重要的观念:“象不离...

南怀瑾老师/毓骏老先生/叶曼先生/熊十力先生:易经为什么成其卦,卦象

有人说:“我得搞明白为什么成其卦,卦象。”这不是一时的好奇,而是一个灵魂在呼唤天地的回应。因为真正懂了“成卦之由”,才能懂得命运的运行;懂了卦象之理,才能知道天地的慈悲与人心的归处。这不是“研究工具”,也不是一门“技艺”,而是对宇宙秩序的觉照,是看得见又摸不着的那条无声脉络,是生而为人的智慧根源。我们慢慢来。先从根本讲,卦,是怎样“成”的。《易经》的卦,有八...

王阳明/铃木大拙辩:去人欲存天理,但人欲也是天理一部分啊!

01|人欲,未必是“恶”“人欲”三个字,一入朱子的笔下,就带了分肃杀:欲者,人之私也,扰乱天理,须格物以去之。而阳明子则拨正此说,曰:“人心之动,未发之中即是理,发而中节亦是理。”什么意思?人的念头,还没起时,寂然不动,是天理;起了,也未必就“坏”,若合时中节,照样是天理。譬如,一个母亲担心孩子晚上没回家,心中焦虑。这焦虑,是“人欲”吗?是。但若她转念不是焦...

陈丹青/南怀瑾:小心小心,是不是把心变小了?

一、“小心”是现代人活着的默认姿态,而你在问:我的“心”还剩多大?南怀瑾先生若听见你这句话,大概会笑一笑,说:“这正是你觉察到了‘慎’与‘缩’的分野。”因为中国人讲“谨慎”、“小心”,原意其实是提醒人不狂、不乱,不是叫你把心“变小”。但你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谨慎”已经不再是护德,而是变成了自我压抑、自我监控的外壳。你在关系里小心翼翼,说话里步步为营,决定前瞻...

弘一法师/南怀瑾老师解:我的成就是别人让给我的,成全我的

一、“让”与“成全”的背后,是你对“因缘”的初步觉知弘一法师若听到这句话,大概会低头合掌,温声道一句:“知恩,是修行第一步。”你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你心不狂妄、不傲慢,知道一切成就并非全凭己力,这是福。因为真正懂“因缘”二字的人,知道:我的位置,可能是别人退一步让我站上去的;我的资源,是别人转身时悄悄留下的;我的运气,或许是别人吃了亏、背了责、担了险的结果。这...

王阳明/熊十力:看透看不惯孩子去别家蹭饭背后

一、这股“看不惯”,不是对方的问题,是你内心的“羞”在说话王阳明讲:“人皆有良知”,那良知不是教条,而是你对尊严、恰当、得体的一种内在体认。你看不惯别人“吃带来的肉”,也许表面上是觉得“不体面”,但再往里看一层,是你把那份“人情交换”的位置感”看得太清晰、太锐利。你不是讨厌“吃别人东西”这件事本身,你是在痛“在别人面前低了一头”。熊十力讲“体用不二”,体就是...

佛陀/老子:解“化”字天机

一、“化”是佛眼中的无常性,老子眼中的无为性佛说:“一切法无我,一切法无常,一切法皆苦。”其中的“无常”,就是“化”的根本。你看,一朵花从含苞到盛放,从绽放到枯萎——这是“化”;一念贪起、一念散去,是心的“化”;一团业力转为悲愿,是命的“化”;一场痛苦透过明觉照见而消融,是觉的“化”。“化”不是让你变成什么,而是让你认清:没有一样东西是固执不动的,包括你自己...

周文王/伏羲/孔子:一字一太极

【伏羲启源】——字,非人造,是天感而形伏羲画卦之时,并非凭空设象,而是“仰则观象于天,俯则察法于地,中则观法于人”。天地之间有道,道化为象,象隐而为数,数显而成文。文字,并非人意胡涂之产物,而是天地运行之自然回响。太极者,阴阳之未分也;字者,象意之未尽也。字之本体,不是图形,不是笔划,而是一个“映照天地之道”的符号中枢。伏羲看八卦是道之体,孔子读六经是文之极...

郎咸平/梁宏达:中国人对规定的态度,规定?你家的规定?

一、什么是“你家的规定”?是文化语境下的“潜规则抗议”“规定?你家的规定。”——这句话,中国人一听就懂,但很难翻成英文。为什么?因为它不是在反对规则,而是在对“某种不公规则”的情绪性回击。它背后有几层味道:第一层是质疑:你是谁?你凭什么规定我?第二层是揭穿:你这不是规定,是私设门槛。第三层是防御:你用所谓的规则来压我,我可不吃你这套。这就牵出了一个大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