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这句话,曾经打动过很多人。 于是,有人辞职去旅行,有人搬去大理、搬去海边,有人把”说走就走”当成一种人生态度。 可是,也有不少人发现:远方去了,诗却没有找到。 回到原来的生活,一切照旧。眼前的日子,依然过得不好。
我们这一代人看似信息更丰富、连接更广,但正在悄悄失去一项根本能力——与世界发生真实相遇的能力,它决定着人生质量。这种能力丧失的后果,是意义感骤降、焦虑普遍、关系浅薄、精神干枯。只有“重建与世界的深度连接”,我们才能重新拥有理解、信任、成长、创造力与生命力。马克龙在川大与同学交流的发言问:总统先生您好,我是来自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的XX。
前几天晚上刷手机,看到一个帖子,说的是一对夫妻因为要不要给孩子报兴趣班吵起来了。妻子觉得孩子应该多学点东西,钢琴、画画、英语都得上,丈夫觉得孩子太累了,应该让他多玩玩。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吵得不可开交。我看完就在想啊,这其实不就是三观不合吗。一个觉得教育就该抓紧,一个觉得快乐童年更重要,说到底是对人生的理解不一样。
前几天晚上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高晓松那篇文章来了,就是那个说生活不止眼前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那篇。说实话,我当时看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倒不是因为鸡汤喝多了反胃,而是觉得这话说得有点悬,悬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高晓松说他妈从小教育他,不要被财产困住,要走遍世界。
过度满足之后,孩子反而更难快乐了前段时间和一个朋友聊天,她说自己最近特别困惑。暑假带着女儿去了趟日本,玩了小半个月,迪士尼、环球影城、各种网红餐厅,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光是照片就拍了好几千张。本来想着孩子能高兴个把月,结果回来没三天,女儿就开始各种不满意。让她在家附近公园玩会儿,说没意思。给她报了个绘画班,上了两次就不愿意去。
前段时间跟一个刚毕业两三年的朋友聊天,他跟我抱怨说工资太低了,每个月到手就五六千块钱,除去房租水电吃饭,基本剩不下什么钱。我问他平时都把钱花哪儿了,他说也没花什么啊,就是偶尔买买衣服,和朋友聚聚餐,周末出去玩玩,再办个健身卡什么的。听完我就笑了,说你这还叫没花什么啊,你这是把钱都花在不该花的地方了。
这张截图疯狂,典型的用谣言试图恰假想“中日战争饭”真的很可耻。本文为你辟谣。最近一张聊天截图在一些圈子里被疯狂转发。内容大致是“别来日本”“开始抓中国人了”“大学抓了好几个”“说是当人质”“都软禁了”。乍一看确实惊悚,信息密度很高,语气也很急。但越是这种一眼就能让人心跳加快的内容,越值得冷静分解。
那天,袁伟坐在北京的一间咖啡馆,手里转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拿铁。窗外风很大,灰白的天让人分不清季节。他笑了一下,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天气。其实那笑更像是一种自嘲——从被称为“旅游业的风口少年”,到现在被法院贴上“限制消费”的标签,他说自己最怕的不是穷,而是再也没有力气重新开始。他1983年生,十六岁来北京,干过导游、跑过团、承包部门、自己带人去滑雪。
那天是个冬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街上只有环卫工人推着扫帚的沙沙声。她一个人走在公园的小路上,白气从口中吐出,鞋底在石子路上发出轻微的响。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很轻,没有人等她回消息,没有人催她回家,没有人需要她解释。她想起有人问过她:“你一个人,不孤单吗?”她笑了笑,那一刻她才明白,真正的孤单不是没人陪,而是身边热闹如潮,却没人懂你。
凌晨三点,北京还没睡。窗外的车流稀稀拉拉,像疲惫的神经在城市的皮肤下蠕动。电脑屏幕的光晃着,他盯着一封没写完的邮件,突然什么也写不下去。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整整七天没和任何人说过一句废话。不是冷漠,而是累。累到一句“最近好吗”都懒得开口。人越长大,就越喜欢独处。不是喜欢寂寞,而是终于懂得了喧嚣的代价。他原本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