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凌晨一点半,我在微博热搜看到一句话:双11成交额突破3723亿。数字像炸弹一样砸进脑子里。3723亿,这是怎么一个天文数字?人们在键盘上点点点、支付、付款,买买买,快递、拆箱、晒图,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参与这场狂欢。可在那背后,有什么被消费主义掏空了?
凌晨两点,深圳南山的一家便利店。收银台前排着三个人,全都低着头拆着小盒子。撕塑封、掀盖子、倒出那个几厘米高的小人。灯光刺眼,空气里混着塑料的味道和一点焦躁的甜。一个女孩轻声喊了句:“啊!隐藏款!”另外两个人齐刷刷看过去,眼神是惊艳的,也是一瞬间被勾住的贪念。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盲盒这玩意儿,靠的不是卖玩具,而是卖“未知的希望”。而希望,是人类最贵的东西。
那天我在地铁上,看见一个女孩,穿着回力鞋,喝着瑞幸,手里拿着拼多多的包裹,屏幕上却闪着一句话:“刚拿到offer,月薪两万。”我愣了几秒。因为几年前,我见过一模一样的场景,只不过那时候,她脚上是耐克,手里是星巴克,手机是iPhone。十年间,城市没变,她变了。或者说,我们都变了。很多人以为,消费“下沉”是穷了的表现,其实恰恰相反——那是理性觉醒的标志。
有一年冬天,我在成都一个很小的咖啡馆里,遇到一个刚辞职的女孩。她双手握着杯子,手指冻得发红。她说:“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核心竞争力。”那句话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困在时代里的呼救。她毕业五年,从教育行业跳到互联网,又从互联网跳到咨询,但越跳越迷茫。她说自己写得一手好字,偶尔写公众号能爆几千阅读,可就是赚不到钱。
那天是冬天,风有点硬,香港的街头挂满圣诞彩灯。一个33岁的年轻人穿着西装走进港交所大厅,面无表情,记者闪光灯一闪一闪,他成了亿万富翁。有人说那一刻他赢麻了,也有人冷笑:一个卖“玩具”的,凭什么市值破千亿?他叫王宁,泡泡玛特创始人。上市那天,他身价超200亿。从此,“泡泡玛特”成了新消费的符号,也成了争议的靶子。有人为它尖叫,也有人为它咬牙。
那就让我们从一个夜晚讲起。深夜两点,北京东三环的高楼还亮着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睛里布满血丝。账户余额12万,理财年化收益率4.2%,每月房贷1万2,孩子刚出生。妻子睡在隔壁房间,呼吸轻浅。 他轻轻合上电脑,低声说了句:“我不想再被钱推着走了。”那句话,在凌晨的空气里,像一颗钉子,钉在他心里。
那一年冬天,北京的风硬得像刀子。凌晨两点的外卖骑手张力,在红绿灯下冻得直打哆嗦。他的手机屏幕跳出一条转账提醒——工资到账,5987元。他盯着那串数字,心里闪过一丝轻飘飘的满足,可转念又苦笑。因为他知道,这笔钱很快就会被房租、油费、孩子学费分食殆尽,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有。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想起几年前立下的誓言:要攒够二十万,换辆车,让家人过得好一点。
夜色沉沉,北京的街头,便利店的灯还亮着。一个年轻的外卖小哥靠在电动车上,低头刷着手机,屏幕上闪过一句话:“让这部分人财富上涨,才是中国最大的潜力。”他抬头望了一眼身边高耸的写字楼,笑了笑,又踩下油门冲进夜色里。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未来中国经济最关键的命题。
夜深人静,街灯昏黄,一个刚下班的男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小区。手里提着两袋打折超市买来的菜,脚步却比往常轻快了一些。因为就在昨天,他还在琢磨要不要把账户里那点积蓄拿出来炒股,想着一夜之间翻倍。今天,他突然想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不是天天焦虑着如何去“赚”,而是如何守住,慢慢地用好这份属于自己的财富。很多人以为人生要一直拼命赚钱,直到老去那一刻才停下来。
最近关于王健林和万达的消息又上了热搜:公司新增被执行信息、本人被限制高消费。很多人只看到“限制高消费”五个字就情绪上来了,其实这是一种民事执行阶段常见的措施,目的是敦促尽快履行义务,不是刑事处罚。理解这点,有助于我们更冷静地看待事件背后的来龙去脉。一、王健林和万达是怎么起来的王健林出身军人系统,转体制后下海创业,万达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连房地产业务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