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在咖啡馆里看到一个小孩,手里攥着一根长长的吸管,嘴里不停地往杯子里吹气,弄得奶泡溅得到处都是,像是在做什么伟大的科学实验。旁边的父母看得无奈,时不时提醒:“别玩了,好好喝你的奶昔。”但那孩子眼里闪烁着光,他不是在“喝”奶昔,而是在“探索”它。他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里,乐此不疲。
有些事情,你越是想控制,越是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财富,就是这样的东西。有段时间,我总觉得只要规划得足够精密,未来就能像按图索骥一样展开。做事情之前,我会先列个计划,设定目标,计算风险,研究最优解。然后我发现,一旦事情进入执行阶段,现实总是轻而易举地打碎这些精心编排的剧本——市场变化,客户需求变动,自己的状态也不可能总是稳定的。
你站在街头,看着人流汹涌,车水马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一片一片的光斑随风摇曳。空气中混杂着烤红薯的香气、行人衣物的淡淡洗衣粉味,还有远处传来的车鸣。你低头看看自己,双脚站在地上,心跳稳定地跃动,你似乎在这个世界里。但你真的“进入”过这个世界吗?1. 世界是如何从你眼前溜走的你每天都在活着,忙碌地推进着事业,努力让财富增长,争取未来的自由。
有一次,我走在雨后的街道上。空气里混着泥土的气息,树叶上的水珠还没干透,阳光透过枝叶,一滴水悬在叶尖,晃啊晃,突然就掉下来,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圆圈。那一刻,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我站在原地,眼睛盯着地上的那个小水圈,忽然觉得,世界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真实几分。你有没有认真看过一滴水掉落的全过程?
完全行走在体验里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忘了为什么出发。有些人,活着活着,就丢了自己。还记得小时候,夏天的傍晚,天还是蓝的,地面还热乎乎的,我们光着脚在院子里疯跑,风擦过耳朵,头发黏在额头上。那时候,没有“体验”这个词,没有“活在当下”这个概念,我们只是单纯地活着,玩得忘乎所以,摔倒了哭两声又爬起来。
有些事,你只有彻底沉进去,才知道它的味道。就像小时候光着脚踩在夏天的溪水里,水流绕过脚踝,带着一丝凉意,石头又滑又扎,脚底的皮肤会本能地收缩,然后你一步一步地试探着走。你不会想着“这块石头是怎么形成的”“水温是多少度”“我的姿势标准吗?”——你就是走着,感受着,调整着。这才是完全行走在体验里。但等长大了,我们开始想太多,体验开始变得不纯粹。
有段时间,我特别抗拒“空杯心态”这个词,觉得它被讲滥了。很多人一提空杯,就像端出一个口号,仿佛“放空”“归零”这几个字一摆出来,就能自动获得开悟。但你仔细看看现实,多少人嘴里喊着空杯,脑子里却全是算计,全是“我学了这个,能得到什么?”、“我放下这个,会不会吃亏?”结果,杯子是倒了,但手还死死攥着旧茶叶渣,生怕真的空了,自己会变成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心力,就是连接到那个源头,直接跟道在一起,它会提供给你源源不断的力量。这个东西,不是知识,不是技能,也不是意志力。它更像是一种感觉,或者说,一种状态。当你在那个状态里,你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被现实压垮,不会被“要不要坚持下去”这种问题困扰。你会很自然地走下去,就像一条溪流,绕过石头,流向它该去的地方。我小时候有过一段奇怪的经历。
1有一盏灯,一直亮着。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它。因为它从未熄灭,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它就在照亮你,只是,有时候被尘埃覆盖了,有时候被你自己遗忘了。这盏灯,就是“本自明觉”——你本来就清楚,你本来就知道,你本来就明亮。可为什么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迷茫,觉得自己不确定,甚至怀疑自己?不是因为你没有光,而是因为你的光被遮住了。
有些事情,久了会模糊,像水面上的倒影,风一吹,就碎成了一片片光斑。可是有些东西,它不会变,不管你走了多远,经历了多少事,兜兜转转,最后你还是会回到它面前,像归乡的人站在熟悉的门前,忽然想起,那些年少时的梦,那些未曾被玷污的念头。我们总说不忘初心,可初心究竟是什么?是某个具体的目标吗?是某个曾经让自己热血沸腾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