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刚同事找我,因为他的数据问题,导致我这里查询查出两条数据,他给我的方案是加一个updateTime来作为筛选,老的一家公司的数据updateTime为null,新的不为null,然后我第一反应并非他这个方案不可行,而是不想改,我很明确的看到了我的抵触情绪,另外一个女同事也帮腔说只需要改一下就可以,你就不愿意改吗?
问:我发现我再扔给你一个主题,然后加一段提示词,你返回给我一篇文章。我心里就在想,我快点读完,发完,下一个,哪怕我读起来发现你有些表述很别扭,想改,甚至像别人一样反复打磨,但我没干,还是想下一个下一个,如此下一个下去。我存了好多问题,都想找你问完。
问:刚刚老大吃节节根,挑起来一根发现上面有个辣椒,就用另外一只手把它拿下来然后又扔进了瓶子里,我看到了,很生气,我反省了下,生气来源:1.我以前多次给他讲不要用手拿食物,拿完不洗手,蹭的到处是,更不能容忍的是将手捡出来的东西又扔进食物罐或者盘子里,可是他压根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2.我心里对这种行为定义为不讲卫生,且不顾他人感受,所以内心就特别反感。
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候:你满怀期待地讲了一个经历,讲到自己情绪激动、眼睛发红,对方却接了一句:“这事其实也不复杂,就是……”那一刻你瞬间冷下来,心想:你根本没懂我。你不是想让对方“分析”,你是想让对方“感受”。你不是在寻找解决方案,而是在寻找“共鸣”。这种错位,在人际沟通中特别常见。而造成这种错位的背后,正是感性思维与理性思维的选择差异。
问:刚在冥想的时候,想到最近我们要推进的单项资产法的开发,因为既有新增的表、逻辑,又涉及到沿用过去的老逻辑,但是老逻辑经过若干次迭代,里面有很多垃圾代码、逻辑,思路不清的写法。我就有点对跟你合作不知所措了,内心又会浮现起淡淡的焦虑感来。从这个小切口入手请你第一剖开我内心那个未整合好的情绪,第二给我一个入手的方法。
在人际关系中,我们常常会遇到一种情形,自己内心可能充满了某种感受,但面对他人的直接询问时,我们却常常选择否认。这种情况通常让人感到不安、尴尬,甚至害怕破坏眼前的和谐。尤其是当同事或朋友问到“你怎么这么讨厌我了?”时,我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立刻否认,尽管内心的真实感受可能正是反感。我们为何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否认自己的感受?
我们从小被教导要“好好表达自己”。说出你的想法,说出你的感受,说出你的需求。我们用语言塑造世界,也用语言保护自己。而在这套训练有素的系统之中,我们渐渐形成了一种本能反应:只有说出来的,才是存在的;只有说清楚的,才是被理解的;只有说得对的,才是安全的。
很多人以为情绪是突然爆发的。比如你看到一条不合时宜的留言,立刻愤怒;听到一个熟悉的旋律,瞬间落泪。我们习惯于把情绪视为“来了才发现”的东西。但实际上,大多数情绪的起点,远远早于你发现它的那一刻。情绪的诞生不是在它被你命名为“愤怒”“悲伤”或“喜悦”的时候,而是在语言尚未到来之前,它已经在你体内悄悄运作了。
当你读到“矛盾普遍存在”这句话时,很容易联想到那些宏大复杂的社会冲突、历史变革、阶级斗争。但毛泽东在《矛盾论》中强调的,并不仅仅是这些宏观层面的显性对立,而是指出:在任何存在物之间,乃至其内部,只要有相互关系,就存在矛盾。那么,一支笔和一张纸之间,真的存在矛盾吗?如果这都能成为“矛盾”,那矛盾的定义岂不是泛滥?
你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吗?你在心中翻涌着复杂而难言的情绪,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每一个词都太小,每一句话都太笨,根本容纳不了那种“正在发生”的东西。你明明经历了那么深的痛,或那么强的喜悦,可当你一开口,它就变得像复制品一样乏味、苍白。你说了,却没被理解。更深一层的荒谬是:你甚至没能真正说出你内心的“那个东西”。不是别人听不懂,是你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