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但不能全身全心地交出去。 我发现,恋爱脑的人,有一个非常典型的状态:一谈恋爱,就像换了一个人。 本来很有主见,谈了恋爱以后,什么都听对方的;本来有自己的朋友圈,谈了恋爱以后,只剩下对方一个人;本来工作很拼,谈了恋爱以后,满脑子都是”他为什么还不回消息”。
你有没有发现,真正让你哭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告白,而是一些很小很小的事。小到一双筷子,一盏灯,一件洗到褪色的外套,一句"路上慢点"。今天是2月14号,情人节。满世界都在说"我爱你"。可我今天不想聊玫瑰和巧克力,我想聊聊那些——你这辈子再也听不到的、那个人说的最普通的一句话。读之前,请你备好纸巾。不是我矫情,是有些事,你不该忍着。
财神拜完了,班也上了好几天了,你以为年过完了?没有。春节是一部连续剧,前面十四集都是铺垫,第十五集才是大结局。正月十五,元宵节。这一天不过完,年就不算完。老话说"没出十五都是年",不是客气话,是实话。元宵节才是整个春节的收官之战——最后再热闹一把,然后这个年才算真正画上句号。但元宵节的来头,比你想的要大得多。先说"元宵"这两个字。元,是第一的意思。
前两天重看了一遍《美丽的心灵》,看完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关了电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其实这片子我十年前就看过,当时只记得一个天才数学家得了精神病,分不清真假,最后靠着爱战胜了疾病。很励志,很感人,看完就过去了。但这次再看,感觉完全不一样。电影里有个场景,纳什站在普林斯顿的校园里,那个他幻想出来的室友查尔斯又出现了,还带着他那个可爱的小侄女。
殖民时代早已远去,再也没有一块土地,为我这样的拾荒者存留,我费力走上甲板给,残破舰队最后的祝福,祈祷它们都被击沉。我长袖善舞,又回到滚滚红尘……The ponies run the girls are young小马疾奔…
前两天刷到霍金的视频,那个坐在轮椅里的身影,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篇文章,讲他跟摇滚乐队合作的事儿。当时就觉得挺意外的,一个物理学家,怎么就跑去玩摇滚了。后来想想,好像也没那么意外,人嘛,总是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霍金这个人,你要说他是科学家,那肯定没错,但你要是只把他当成一个科学家,那就太片面了。他喜欢音乐,而且不是那种附庸风雅的喜欢,是真的热爱。
那天傍晚,地铁上挤满了下班的人。一个女孩靠在门边,耳机里放着陈奕迅的《我们》。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前任发来的消息:“你最近还好吗?”她盯着那几个字很久,手指一度悬在“回复”键上,却又慢慢放下。那一刻,她忽然想起那句话——爱情很贵,请勿浪费。可那句“贵”,到底是指金钱、时间,还是情感?她一时间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曾经那么轰轰烈烈,如今什么都不剩。
凌晨一点,出租屋的灯还亮着。窗外的风刮得有点狠,像有人在推一场未完的吵架。她缩在沙发一角,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发烫的那条信息:“算了,就这样吧。”他隔着几公里的街区,也盯着同样的六个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没人睡得着。 他们已经第七次为“谁先说晚安”闹翻。荒唐吗?可他们自己都知道,根本不是那三个字的问题。
那天凌晨两点,我刷到一段采访。主持人问朱丹:“你觉得周一围爱你吗?”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他爱我,只是他的方式我还在学着懂。”那一刻,我忽然心酸。不是因为她不被爱,而是因为她把“被理解”当成了“被爱”。这几年,朱丹的“卑微式爱情”成了全网的谈资。她在节目里一遍遍提起“我老公”“我先生”,语气温柔得几乎要化开。网友却毫不留情地说她“恋爱脑”“失去自我”。
午夜零点,纽约的霓虹刚好在雨后反光。一个人坐在布鲁克林的老公寓里,电视机屏幕泛着蓝光,老旧的遥控器卡在手心。屏幕上,是六个熟悉的笑脸——Rachel、Ross、Monica、Chandler、Joey、Phoebe。笑声一如往昔,背景音乐《I'll be there for you》一响起,空气都变得柔软。那一刻,仿佛二十五年前的时光,又悄悄地被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