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重看了一遍《美丽的心灵》,看完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关了电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其实这片子我十年前就看过,当时只记得一个天才数学家得了精神病,分不清真假,最后靠着爱战胜了疾病。很励志,很感人,看完就过去了。但这次再看,感觉完全不一样。电影里有个场景,纳什站在普林斯顿的校园里,那个他幻想出来的室友查尔斯又出现了,还带着他那个可爱的小侄女。
前两年疫情那会儿,我跟一个做产品的朋友吃饭,聊到团队管理的事。他那时候刚升到总监,手底下带了二三十号人,挺烦恼的。他说有个下属,技术确实不错,但每次开会提意见,那人脸色就不太好看,有一回当场就甩脸子走了。朋友问我该怎么办,我当时也没啥好办法,就说要不先缓缓,慢慢沟通呗。后来过了大半年,他又跟我说起这事,说那个人最后还是走了。
上个月有个做产品的朋友跟我吐槽,说她们组里来了个新人,特别不好相处。我问怎么个不好相处法?她说,这人特别较真,有时候下班了还要跟她争论一个方案细节,搞得大家都挺烦的。但后来她又补了一句,不过说实话,这人提的问题确实都挺有道理的。我听完笑了,说你这不是不好相处,你这是遇到一个清醒的人了。她愣了一下,说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翻到一本书,叫《临终前最后悔的五件事》,作者是个澳大利亚女人,名字我记不太清了,好像叫邦妮什么的。她原本在银行上班,后来辞职去做临终关怀,陪了好些年将死之人,把那些人临终前说的话、后悔的事儿都记下来了,最后写成这么一本书。我看完之后,心里堵得慌。
毕业那年,我记得特别清楚,七月份拿到毕业证,八月就匆匆忙忙搬到了这座城市。当时租的房子在五环外,那个小区老旧得很,楼道里永远是那种潮湿的味道,混着不知道谁家炒菜的油烟味。房间大概十来个平方吧,或者更小一点,反正床一放,衣柜一摆,就没剩多少空间了。说实话刚毕业那会儿,我还挺乐观的。总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着也能混出个样子来。
前两天半夜刷手机,又翻到脱不花那篇一百二十多条的工作建议,说实话我看过好几回了,每次看完都觉得挺受刺激的,但这回不太一样,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建议背后其实藏着一个特别狠的逻辑,只是大多数人可能没注意到。
前两天在楼下咖啡馆坐着,看见一个穿得挺体面的中年人,应该是什么公司的管理层吧,西装笔挺的。他点完咖啡就坐那儿打电话,声音大得整个店都听得见,什么业绩啊、合同啊,讲了能有二三十分钟。挂了电话起身就走,椅子也不推回去,桌上的纸巾团成一团扔那儿,连看都不看服务员一眼。我当时就想起陈丹青说的那个话,中国没有上流社会,只有上级社会。
前段时间跟一个在体制内工作的朋友聊天,他跟我说了件挺有意思的事儿。他们单位新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特别勤奋,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走,周末都主动加班。另一个呢,看起来挺普通的,按时上下班,也不见怎么表现。结果半年之后,那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升职了,勤奋的那个还在原地打转。我当时就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前几天刷手机,看到一条新闻,说的是某个地方又发生了冲突,评论区吵翻了天,一边说肯定是对方的错,另一边说这是正当防卫,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然后呢,我就想起来好些年前看过的一个案子,美国那边的,一个黑人少年被打死了,整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前两天跟一个老同学见面,好几年没见了吧,我一看他整个人都变了。不是说外貌变了多少,就是那种感觉,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说话也没什么劲儿。聊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这几年过得挺不容易的。工作也没什么起色,还是那个岗位,工资也就涨了几百块。家里呢,老婆孩子倒是都好,但就是觉得生活特别没意思,每天都是重复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