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鬼神合其吉凶”,是《乾》文言传中最容易被忽视的一句。前面说“大人”者,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与四时合序,都是可体会、可操作、可印证的。唯独“与鬼神合其吉凶”这一句,常被读作象征,或干脆略过。但偏偏,它才是整个“合”的最后一环,最深的一层。因为它触及的是人类行动之前,感应之下,那一点未发先觉的根本。鬼神,不是某种无形高位的执掌者,不是戴着面具的裁判。
德是道在人的心中自发升起的回响很多人一提到“德”,就会想到“道德标准”“品德修养”,好像德是某种行为上的规范,是人努力去做到的某种“好”。但当《易经》《道德经》里说到“德”,说“天德”“王之大德曰生”,说“德不孤,必有邻”,它到底在说的是什么?它说的“德”,不是后天教出来的礼,不是别人规定的规矩,而是天地之道,在一个人内在生命中,悄然升起的回应。
一、《传习录》对“天理”的根本定义 —— 呼应乾元的“本自具足”“天理在人心,非在外也。”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乾元的门。你是不是也有过这种经验?读《易经》,不是为了获得某种知识,而是为了某一刻,心中那个一直隐隐存在的东西被“说中”了。不是你学到了什么,而是“我早就知道,只是还没说出来”。这就是乾元,它不需要从外来,只需要被你“允可”。
问:我读完、解释完、写了多篇关于乾卦的文章之后,感觉懂了些,但是我觉得还是没有完全掌握,因为我觉得我只是从理上接受了很多道理、知见。然后我心里就产生了这样一种想开始下一节但又觉得放不下的这种感觉,我觉得我是不是又是那种读书总是不求甚解,得不到真实效用的那种状态,因为过往很多次我自觉都是这样的状态。懂了很多道理还是过不好一生这种感觉。
当我们谈觉知的时候,人们常常误以为那是一种“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感觉什么”的状态。他们说:“我觉知到自己现在很焦虑,我觉知到自己又掉入了控制的习惯。”但这样的“觉知”,多数时候其实是一种语言化之后的回顾,是一种对经验的描述,而不是当下的观照。观照不是描述。它不说话,也不是“说话前的准备”。
在很多人看来,“创造”是靠想出来的,是一种激烈的头脑活动,是灵光乍现的产物,是策略、知识与经验在头脑中激烈碰撞后的结果。但一个正在深入禅修的人会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头脑的思考,其实离真正的创造很远。因为头脑,只是一个仓库。它存储过去、拼贴记忆、组合旧知。但真正的创造,是从“尚未被命名之处”流淌而来的,是一种来自无声深处的呼应,而非从概念纷争中硬挤出来的产物。
我们继续,走进蒙卦六四。卦辞是:「困蒙,吝。」这是整卦里最简短的一爻,只有四个字。但这四个字,是对所有“想当引导者”“想启蒙别人”“想站上高处给出答案的人”的一种最沉静、最克制、最不留情的提醒。“你想教人?你确定你自己已经清明了吗?”“你真的理解这个系统了吗?还是,你也还在懵懂之中,只是比别人稍微快半步?”“你是来引导的?
很好。我们不去追求它,更不制造它。我们只是在它之中,一点一点地融化。此刻,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意义。不需要任何“该如何”的指导。你就在这里。先感受“你还在用力”的那一点点痕迹。像水面上微微的皱纹,不是问题,不是障碍,只是被风轻轻掠过的习惯。你看见它了吗?那一点点想要“更进一步”的细微用力,那一点点“我想进入更高维、更彻底、更临在”的渴望。
丁元英的思维方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聪明”,而是一种极端冷静、深刻洞察、反人性的智者思维。他不依赖情绪,不受道德绑架,不沉迷于短期利益,而是用一种极致的理性去看透社会结构、人性本质、商业逻辑,再在这片废墟上搭建属于自己的秩序。这种思维方式并不只是用来赚钱,而是一种通透的生存之道,甚至可以说是看穿世界运作规则后的冷峻态度。
你有一个很酷的梦想——五十岁前,在山里建个精舍,书满墙、琴满屋,累了喝茶,兴起作画,想去哪就去哪,连亚特兰蒂斯都要探一探。还要站上舞台,万人演讲、开演唱会,木工、乐器、艺术、哲学,全都玩个遍。牛!这理想听着就带劲!但问题是,怎么干?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路得一砖一瓦铺90年代,社会变了,风口多了,思维活了,但牛人从来都是靠自己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