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恐惧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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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努力”

如果把“努力”这个词从情绪、道德和励志叙事中抽离出来,只当作一个社会现象来观察,它会显得异常冷静,甚至有些残酷。先说一个事实:努力并不是自然概念,而是社会概念。自然界里没有“努力”这一说。土地不会努力长粮食,河流不会努力向下流,太阳不会努力发光。它们只是按照自身的结构和条件运行。所谓“努力”,只在高度社会化的人类系统中才被反复强调,而且强调得极其用力。

努力,是让人喘不过气的枷锁,放下它,才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我们从小就被告知,人生就是一场持续不断的努力赛跑。小时候,父母告诉我们:“不努力就会被淘汰,别人都会超越你。”这话常常出现在我们身边的每个角落:学校、家庭、社会,几乎所有人都在教我们拼尽全力、不懈追求。就像“你不努力,别人就会努力”的警告,时刻让我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中,身边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我们,只有不停地努力,才能保有立足之地。

爱为生本

“爱为生本”,这是佛陀对轮回最温柔、也最锋利的一刀。若不把这句话看透,修行极易走偏;若把它误解,又会生出许多无谓的压抑与恐惧。我从根上讲。佛法里说的“爱”,不是世俗所理解的浪漫、亲情、温情,甚至不完全是情感。这个“爱”,更准确地说,是爱着存在本身。爱什么?爱“还在”。爱“不断”。爱“继续”。哪怕继续的是痛苦、疲惫、恐惧,只要不是彻底消失,识就愿意。

《荣格集体潜意识视角:当黄延秋成为“原型剧本”》

在所有神秘事件中,黄延秋“瞬移、飞行、遇神秘人”的故事最引人注意之处,不在于它是否真实,而在于它能够在大众文化中持续引起震动,并引发不断的复述、想象、分析与争议。如果换一个角度——不是将它看作一桩“怪事”,而是把它视为一个集体潜意识的投影作品,一切便显得合理。

俞敏洪:我整整自卑了10年,自卑比狂妄更糟糕

那天听一个朋友聊起自己年轻时的事,说他二十来岁的时候,连进个咖啡馆都觉得心慌。不是怕花钱,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坐在那儿,好像周围的人都在看他,觉得他配不上那个环境。我当时就想起俞敏洪那些事。俞敏洪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个大概,但真要细说起来,那种骨子里的自卑,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他一九八〇年考上北大,第三次高考才考上的。

湖畔大学梁宁:成就高的那批人,全都有同一种天分

那天晚上我又翻到梁宁那篇文章,突然有点恍惚。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一个道理,但某个瞬间它突然变得具体起来的感觉。窗外有人在搬东西,楼道里传来拖拉的声音,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那几句话看了好一会儿。她说的是快乐这件事。不是那种吃到好吃的、放假休息的快乐,是更深层的东西。

傅盛的痛与梦:凡杀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强大

前两天有个做投资的朋友问我,说你怎么看那些三十来岁就财务自由了还拼命工作的人,是不是有病。我当时就想起一个人来,傅盛。这人的故事我前几年听过一耳朵,那会儿就觉得挺传奇的,小镇青年北漂住地下室,后来做了猎豹的CEO,带公司去美国上市了。听着就像那种励志鸡汤文里的套路,对吧?但前段时间我又翻到他的一些采访,看完之后那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10年了,我还没逃离杨永信的人间地狱:最该被电击的父母还在为他续命

前几天刷微博,看到一条十几万转发的文章,说的是杨永信的网戒中心。我本来以为这事儿早就结束了,没想到十年过去了,那些孩子还活在地狱里。文章作者是个山东人,当年被父母送去过十三号室,接受过电击治疗。十年了,他走出来了,但没走出来。什么叫走出来了但没走出来,就是人是出来了,但那种恐惧一直跟着他,像影子一样甩都甩不掉。

性格软弱,建议你疯狂做这7件事救自己

前两天有个读者给我发私信,说他在公司总是被欺负,明明不是他的活儿别人也往他身上推,他不敢拒绝。朋友约他做他不想做的事,他也不好意思说不。他问我怎么办,说自己性格太软弱了,想改变但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也这样。别人一句话就能让我退缩,一个眼神就让我怀疑自己。当时还以为这是谦让,是懂事,现在想想,其实就是在自我消耗。

创业这么苦逼的事,没病到一定程度你千万别来

那天凌晨两点半,傅盛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灯已经稀了,剩下的几盏像熬夜的眼睛。桌上摊着最新一轮融资的材料,红色签字笔在他手里转了几圈,终究没落下。他看着窗外,突然冒出一句话:“是不是我病了?为什么我还想干?” 说完自己笑了笑,那种笑,像被命运扇了一耳光又咽回去的平静。创业这件事,只有发疯的人才干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