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普通人怎么才能一年赚到两百万?我想了想,说实话,这个问题挺扎心的。因为大部分人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但确实有人做到了。我不算什么成功人士,但我创业第一年确实赚到了这个数。今天就跟你聊聊这事儿,不是教你怎么发财,是跟你说说我当时是怎么做的,有什么可以借鉴的,你自己琢磨。
前段时间有个朋友找我看他写的文章,说写了好几千字,自己读着特别满意,感觉写出了真情实感。我打开一看,确实写得挺用心的,但看完我就问他,你觉得读者会喜欢吗?他愣了一下,说应该会吧,我写得挺真诚的。我说,你这就是典型的自嗨。这话听着有点难听,但确实是这么回事。很多新手写东西,眼里只有自己,没有读者。自己写爽了,觉得表达完整了,就以为完事了。但读者看完之后呢?
那天傍晚,天阴得低,像一张压着呼吸的纸。一个叫陈浪的创业者坐在共享办公室角落,手边是两杯凉掉的咖啡。他的广告投放刚烧完最后一笔预算,后台数据一片冷清。那支号称能“撬动年轻人欲望”的短视频,只换回两百多个点赞。合作的品牌方没回消息,合伙人叹了口气,说一句,“是不是玩法不够新?”陈浪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也许吧,但我觉得不是。
那天在深圳湾体育馆外,人群涌动。台上灯光亮起,科比微笑着挥手,姚明稳重地站在一旁,而镜头切过去——杨超越穿着银白色的裙子,神情略显紧张。观众席一阵惊呼,评论区瞬间刷屏:“她怎么也在这里?”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腾讯体育疯了。可几天后,“杨超越科比同台”的话题热度破亿,品牌方笑了,网友也笑了,只有杨超越,一个不懂球的女孩,依然站在风暴中心,安静地笑。
那天深夜,我刷到一条旧新闻。那是2019年6月,曾轶可站在北京首都机场的边检口,举着手机,怒气冲冲地发了一条微博:“你是有职权,但给所有机场工作人员丢脸。”几分钟后,她又补了一句:“在你有严重错误的情况下,我骂你全家又怎样。”那条微博很快被编辑、删改、再发布。可互联网上的东西,一旦发出,就再也收不回。
那天晚上,洛杉矶的天黑得很慢。城市像一张被光点缀的幕布,闪烁着疲惫的亮。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录音棚的角落里,灯光落在他的指尖,他轻轻敲着节拍。那是2009年6月24日,迈克尔·杰克逊排练的最后一夜。第二天凌晨,他被送进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急救室,新闻发布会记者还没到,人已经走了。死因为药物过量,官方称之为“意外”。可人们更愿意相信,他被世界耗尽了力气。
那天的傍晚,雨像没商量好似的,一阵密一阵疏,落在窗台上,敲出一种焦躁的节奏。电脑屏幕里,一个年轻的女孩盯着后台数据发呆——文章发布了六个小时,阅读量,仍旧停留在“57”。她点开那行数字的瞬间,心里空了一格。努力写了一整夜,却连朋友圈都没掀起一点波澜。她轻声嘀咕:“是不是我不适合写公众号?”这句话,被雨声淹没,却也成了无数新手创作者的心声。她不是特例。
有朋友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又开始研究风口了?”我笑了笑说:“风口?那玩意儿早吹跑好几拨人了。”说完我抿了口茶,心里有点凉——不是茶凉,而是看到太多人,被风口吹得七零八落。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在追浪,其实浪在追你。一浪接一浪,直到你发现,自己成了浪尖上的那只猪。有人做社交电商,说能躺赚;有人搞短视频带货,说能翻倍;有人追区块链、元宇宙、AI智能,说那是未来。
那天,老李在高铁站外蹲了半小时。冬天的风刮得他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可他还盯着那块崭新的电子牌,上面亮着几个大字:“南阳东站首发至郑州东站,运行时间49分钟。” 他呵了口气,喃喃道:“以后去省城看儿子,就一趟车的事儿。” 说完这句话,他笑了。可这笑容,只有嘴角上扬,没有眼神的光。他还没意识到,那趟他以为通往未来的高铁,其实正带走他的小城,带走他熟悉的世界。
那天,黄浦江边的风有点冷。一个三十多岁的创业者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咖啡,看着对岸的陆家嘴灯火。他突然笑了:“十年前,我觉得上海老了。现在,我开始怀疑,是我们看错了。”这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那天晚上回家,我重新翻出一份2010年的行业报告。那一年,北京已经有百度、腾讯在北上设分部;杭州的阿里巴巴正气势如虹;深圳的腾讯迎来了微信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