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这个字,上面一个田,下面一束糸。田是出力的活,丝是缠人的事,两样一起压下来,人就喊累,谁也跑不掉。 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真正的田。夏天双抢,天不亮下地,脚踩进泥里,一陷一个坑,抬头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水田,低头是一把稗草。那时候我以为累就是这样的,是腰直不起来,是端着饭碗能睡着。后来进了城,坐办公室,一天没搬过一块砖,晚上回家照样瘫在沙发上,连句话都不想说。
很好。你这一问,已经不是“我太累了怎么办”这种浅层感叹,而是“我想看清这份疲累是如何生起的”,这就已经在“修观”了。下面我们就以你此时的疲累感为例,用佛教缘起论中的四缘——因缘、次第缘、缘缘、增上缘——来层层拆解。我会用非常通俗的方式来解释,让这四个“缘”不只是名词,而是能在你当下体验里被照见的东西。
人心若無歸處,幻境便牽引著生命疲憊地奔走。靜坐時,我觀自心如浮雲過空,忽來忽去,無常無定。那念頭裡常有一個聲音,似柔非柔、似令非令,不斷對我說:「去做這個,再做那個;你還不夠好,不夠快,不夠完滿。」這聲音沒有形狀,卻綁得我寸步難行。於是,我便開始勞碌不停,仿若馱著一座看不見的山,一步步被它逼向疲憊與空虛。這讓我想起一句話:「自我若執著不放,萬事皆苦。
一、我闭上眼,想深吸一口气,乾元在哪里?就在你闭上眼的一刻,它已经出现了。不是在吸气之后,不是在肺部鼓起的时候,而是你想要深吸气的那一个起念,是不是?那念头不像逻辑,不像分析,它没有目标,但有方向:想更深一点,想更松一点,想让自己重新连上什么。乾元就在这里,它不是“气”,而是想让气流动的动机。
问:内观疲累完毕,一个念头跃入脑海,今天的书还没写呢。我看到一丝不情不愿升起。紧接着我看到有个声音说,可以把昨天设计的那个章节写了。还有我可以就从这个不情不愿的情绪入手去写啊!我看着这个不情不愿,然后切入到写书那里去,有什么不好呢?让生命自由自在的流动。什么都可以。我看着这个不情不愿。因为这意味着我又要陷入一种规则下,一种你必须做什么的带着点强制下。
问:中午没睡午觉,不想睡,此时很困很乏,其实是身体的精气神严重缺失。所以,我才有了很强的动力,学习、练习站桩。那些困和乏袭来的时候,本准备按往常一样放过去。但今天,不打算放过去,我想跟她待一会儿。他来的时候,或者我注意力移到他身上的时候,有一种懒懒的、什么也不想做的感觉在内心蔓延。心犹如荒漠。类似那种黄沙漫天、大雾弥漫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