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坐在这儿,整个人像刚从一场高烧里爬出来,浑身酸软,四肢冰凉,胸口发空发紧。 这不是感冒发烧的那种病,而是一种极深、极重的虚脱感——就像有人把你骨髓里的元气、你身上那点仅存的精气神,在一瞬间全给抽干了。身体还坐在椅子上,肉身还在,但壳子里面空空荡荡,风一吹都能穿过去。 这就是一场大病。一场由外境引发、由心魔接管、由神识震荡带来的心神大病。
身触圆通这一脉,《楞严经》里讲得最清楚。你要找的那位菩萨,是跋陀婆罗(梵 Bhadrapāla,意译"贤护")。故事在《楞严经》卷五。佛问二十五位圣者各自从哪一根入道,跋陀婆罗带着同行的十六开士起座说:他们从前在威音王佛时出家,僧团按例去澡堂洗浴,他随例进去,水触身上的那一刻——"忽悟水因,既不洗尘,亦不洗体,中间安然,得无所有"。
🌕 你来人间,是来“破相”的,不是来“装逼”的。我一直记得一个画面:有天傍晚,天色微蓝,风从山那头慢慢吹过来,像一个从远方赶来的老人,气喘吁吁地说着:“你来了。”我坐在角落,看见一个刚入门的孩子站在道场门口,眼神怯生生的,像个刚断奶的猫崽。他问我:“师兄,我什么也不懂,会不会被笑话?”我说:“你什么也不懂,才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