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熵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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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条视频的评论区里蹲了半小时,看到一棵没人管的梨树

今天下午,我跟一个播放器的界面较了半小时劲。本来只想看眼评论区,结果手滑点了个赞,然后在一万条评论里一直滚到第三十屏。滚完我发现,最让我停住的是 632 个赞那条:别人家院子里一棵梨树,家里一上锁,今年只结了那几个歪果子。

倒卖口罩的人,已经在卖头盔了:关于“抢头盔” ,你最好知道这5点

凌晨两点,义乌的小商品市场灯火未眠。空气里混着塑料的味道和焦灼的呼吸声,一个男人抱着十几个头盔跑出仓库,对着电话喊:“给我留两千个,我明早打钱!”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笑声——“你再慢一步,就得加价了。”地上堆着的,是昨晚才五十块一个、现在已经卖到一百五的头盔。人群在灯光下起伏,像潮水,每一次涨落,都是一场生意的呼吸。这场景似曾相识。

“有人20岁就死了,只是80岁才埋”:终其一生,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这一件

凌晨三点,旧金山的街灯亮着,玻璃窗上映出贝佐斯的脸。他对着镜子轻声说了一句:“We fight entropy.”那一年是1998年,亚马逊刚刚起步,所有人都在劝他“稳一点”。可他偏要反其道而行,明明还没赚到钱,却把钱砸进了研发系统和客户体验。别人以为他疯了,他却在那一刻,看到了企业与生命的共同宿命——如果不主动对抗熵增,就会被熵吞噬。

查理·芒格:我一辈子只做两件事情

那天的风,有点凉。北京的秋天总是这样,不疾不徐,像一个看透世事的老人,坐在长椅上,看人来人往。我在金融街的一家咖啡馆里,看到一个老头坐在窗边,安静地喝着黑咖啡。旁边的年轻人小声议论:“那是查理·芒格。”他们说话时带着一种不确定的敬畏。可他似乎听不见,只是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梧桐叶,轻声说了一句:“我这一辈子,只做两件事。”这一句话,比咖啡还苦。

真正厉害的人,都是“反抗熵增”的高手

凌晨三点,城市的霓虹刚熄,空气还残留着烧烤摊的油烟味。一个加班的程序员走出写字楼,背包里的电脑像一块发烫的铁,他低头刷手机,看着那行刺眼的数字:KPI未达标。那一刻,他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跑,却不知道往哪儿跑。回家的路上,他想起朋友前几天说的话:“人啊,一旦停止学习,就会开始变钝。”他没回话,只是笑了笑。那笑里藏着一种疲惫,也藏着一种对抗。

为什么熵增理论让好多人一下子顿悟了?

夜色刚落,他突然收到一张截图:朋友在朋友圈转发某城市的房价收入比图表,数字艳丽得像烟花——26倍、28倍、30倍。他指着屏幕嘀咕一句:“我一生要打工三十年才可能买得起房?”那一刻,他的疲惫和焦虑,像一把刀割在空气里。社会上有太多人在买房与赚钱的关系里,始终费劲又跌宕不定。今天我想跟你聊:在这条关系里,我们可能一直都错了。

真正厉害的人,都是怎么度过假期的?

清晨的火车站,人潮涌动。有人提着行李匆忙赶路,有人坐在角落刷着短视频,假期的氛围弥漫在空气里。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假期明明是用来放松的,可不少人却在假期结束后抱怨更累了。睡了整整一天,醒来头昏脑胀;去了几天旅行,回来比上班还疲惫;连聚会嗨到深夜,也让身体像是被掏空。问题是,为什么我们休息了,却依旧没恢复?有人说,这是现代人的困境。

人活着就是在对抗熵增 | 熵增启示录

天还没亮,风却已经起了。院子里那棵枯枝横生的老槐树,在黑影里轻轻摇晃,落下几片叶子。你会以为这是寻常的秋夜场景,可倘若仔细去听,就会发现,空气里的寂静并不是停滞,而是某种秩序正在慢慢被打破。尘土在风中弥散,物件在无声中老化,记忆在心底暗暗发酵。有人说,这是时间的痕迹。可物理学告诉我们,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熵增。熵,是混乱的度量。

让你终身受益的15种顶级思维模型

凌晨两点,便利店的灯还亮着。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宽松卫衣的男孩走进来,径直走向货架。他拿起一瓶功能饮料,又放下,换成了一罐黑咖啡。收银员抬头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又是一个被白天折磨过的年轻人。男孩结账时喃喃自语:“要不再坚持一下吧。”这一幕,是无数普通人的缩影。疲惫、犹豫,又带着点赌气似的倔强。为什么有人能在困境里走出来,有人却原地打转?

决定一个人发展上限的,从来都不是勤奋和努力,而是“底层逻辑”

那天,我在地铁车厢里,看见一幕很寻常却刺眼的场景。一个年轻人,手里捏着简历,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抖。他把文件袋翻来覆去,盯着那几张纸,眼神却是空的。旁边的朋友问他:“你面试哪家公司?”他笑了笑,说:“说了你也知道不稳,先试试吧。”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决定一个人未来走多远的,从来不只是努力和勤奋,而是那背后看不见的“底层逻辑”。我们都习惯把勤奋当成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