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一个人最体面的逃避。 我发现一个规律:越是把日子过乱的人,越是忙;越是往前走得快的人,反而看着不太忙。 忙,从来不是因为你事多,是因为你不敢选。 今天不讲”时间管理”,讲《毛选》里的一篇《矛盾论》。它开头解决的就是一个特别实际的问题:事情一大堆,先干哪一件。 一句话,把这件事说透了 1937 年 8 月,毛泽东在延安写下《矛盾论》。
你怕的从来不是那件事,是你先在脑子里把它放大了一百倍。 我发现一个规律:一个人过得怎么样,跟他怕多少东西,几乎是反着来的。 怕得越多,路越窄。越是没什么可怕的人,路反而越走越宽。 但”不怕”这两个字,说起来太像一句鸡汤。真轮到你身上,该怕还是怕。 所以今天不讲”你要勇敢”。讲《毛选》里的一句话,把”怕”这件事,从根上拆开。
你觉得好的,不等于别人需要。 我发现,绝大多数做内容、做产品的人,都栽在同一个坑里:自嗨。 自己写嗨了,觉得字字珠玑;自己做完产品,觉得功能齐全;自己开个店,觉得东西好吃就该有人来。结果推出去,反应冷淡,然后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届用户不行”。 毛泽东有一条老办法,叫群众路线,核心就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把眼光放狠,把手脚放稳。 我发现,人做事最容易走两个极端:要么被吓住,要么被自己想嗨。 被吓住的人,把一个还没发生的结果,先在心里放大十倍,然后迟迟不敢开始。被想嗨的人,觉得事情不过如此,一头扎进去,被现实教育。 毛泽东给过一张方子,大意是: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大方向上,你得敢;具体动作上,你得细。
不表态,也是一种表态,而且是更贵的那种。 我发现,职场里真正把团队做垮的,往往不是那些明着唱反调的人,是那些永远”无所谓”的人。 1937年,毛泽东写过一篇《反对自由主义》,专门批评革命队伍里这种松松垮垮的作风。他列举了十一种表现,其中一条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知不对,少说为佳;明哲保身,但求无过。” 八十多年过去,这段话照进今天的职场,一点都不过时。
你想改掉的那点惯性,比你想象的更有力气。 我发现,大多数人改习惯失败,不是因为不努力,是因为力气用得太小。 想早起,把闹钟从八点拨到七点半;想少刷手机,规定自己每天只刷一小时;想存钱,决定这个月少点两次外卖。 都是好想法。可它们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你在跟一个养了好几年的惯性讲道理,而道理,从来打不过惯性。
把方向盘的重量交出去,就别怪路不由你。 我发现,成年人嘴里说的”没底气”,几乎都指向同一件事:手里没有自己能控制的东西。 工作靠领导赏识,收入靠一份工资,情绪靠别人的态度,决定靠别人的意见。一旦哪一项动了,人就慌。 毛泽东讲过一句很实在的话:我们的方针要放在什么基点上?放在自己力量的基点上,叫做自力更生。后来他反复讲”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
想出来的是答案的样子,做出来的才是答案。 我发现,很多人卡住,不是因为不会,而是因为想”先想明白再开始”。 可人生里真正重要的问题,几乎没有一个是靠想能想明白的:要不要换工作,能不能做成这件事,这个人值不值得托付,我适合走哪条路——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不在脑子里,在事里。 毛泽东在《实践论》里打过一个特别朴素的比方: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口尝一尝。
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我发现,成年人最大的错觉之一,是以为”努力的总量”决定结果。 于是他们把一年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清单:健身、读书、考证、副业、学英语、陪家人、早睡早起。每一项都开了个头,每一项都没走到底。 年底一盘点,全在原地。
把力气用错地方,比不努力更亏。 我发现,职场里最累的一批人,往往不是能力差的,是”敌友不分”的。 他们习惯把所有人都当自己人,掏心掏肺;也习惯把所有人都当竞争对手,处处设防。要么全交,要么全防,最后受伤的都是自己。 九十多年前,《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开篇就抛出一个问题:“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