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有品味。」这句话,全球十几亿华人几乎每天都在说,而且十有八九写错了。 规范写法是「品位」。品味是动词,品尝、体味;品位是名词,格调、档次。但错的人已经多到词典要给「品味」补一条名词义项——《现代汉语词典》第 7 版就收了。 这件事很能说明问题:语言不是先有规则再有人说话,而是先说顺了,规则再追上来。所以这篇不谈对错,只谈一件事——大家实际怎么说。
你以为你在给老板打工,其实你在给自己的简历打工。 我发现,职场上有两种人,干着一样的活,拿着差不多的工资,几年后却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种人,每天想的是:我拿多少钱,就干多少活。多干一点都觉得吃亏,能少干一点就少干一点。 另一种人,每天想的是:这件事怎么做得更好?我能从中学到什么?
副业这件事,最赚钱的从来不是做副业的人。 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身边但凡开始搞副业的人,第一笔钱,几乎都是花出去的。 买课,交会员费,进训练营,交加盟费,囤货,买设备。钱花出去了,人也忙起来了,下班回家不刷剧了,改成对着手机研究”日入三百的十个方法”。 看起来很上进,很拼。 可是半年过去,你问他赚了多少,他会先沉默一下,然后告诉你:“还在积累阶段。
几年前,一篇《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让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算法,可以这样管人。 配送时间被算法一压再压,骑手只能闯红灯、逆行、和时间赛跑。 小微推给我的高阅读文章里,有一条的博士生”混进”骑手团队调查了好几年,还有一篇的标题我印象很深:《外卖骑手这个职业背后的设计,比你……》。 追问建议里,有人问:“除了外卖骑手,还有哪些行业被算法控制?
上班的一天,常常就在几种状态之间来回切换:接到任务先说“收到,安排上了”;面对细节,再认真核对一遍;困意上来,先喝口咖啡续命;终于收工,就把电脑合上,给自己一个大大的伸懒腰。 这组原创职场猫表情图,记录的就是这些熟悉的小瞬间。没有复杂的道理,只想让工作中的回应多一点轻松,也给忙碌的一天留一点可爱的余地。
2026年2月13日,河南长垣国际会展中心里,现金被一捆一捆码成了墙。不是道具,不是摆拍,是实打实的人民币。六千万现金,堆在那儿,等着被五千多个工人一个一个领走。这是河南矿山起重机公司的年会。老板崔培军宣布:2025年公司赚了2.7个亿,拿出1.8个亿发年终奖。三分之二的利润,分给员工。视频传到网上,评论区炸了。
夜色刚过,地铁口的人潮涌动。年轻人低头刷着手机,肩上的电脑包一晃一晃,像一面沉默的旗。王博就在其中,二十七岁,产品经理,最近被人私下叫做“奋斗仔”。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两点,在公司群里发了一句:“任务搞定,明天继续冲。”第二天,他刷到群截图被匿名传上论坛,评论一片冷嘲:“又一个奋斗X出现了。
深夜十二点,一个外卖小哥坐在共享单车旁边,拧开一瓶两块五的矿泉水。他刚跑完今天最后一单,距离他的目标还差三块钱。他笑着对我说:“没事,明天补上。”那笑不是轻松的,是一种不想被看穿的平静。手机屏幕上闪着他今天的收入——248块。跑了十四个小时。按月算,他的收入刚刚过七千。可他在北京。
凌晨三点,灯还亮着。张敏盯着屏幕上那条没跑完的测试数据,眼睛酸到流泪。窗外是北京的风,掠过写字楼的玻璃外墙,像一阵无声的叹息。她揉了揉脖子,微信闪了几下,是项目群。经理又在催进度,说:“这版明天一定要上线。”那一刻,她没回。只是点开体检报告,报告上那句“肝功能异常”像是一记闷锤,敲在心口。她二十九岁,在大厂五年,从实习生到中层,手下带着三个人。
凌晨四点,杭州城还在睡。一个外卖小哥靠在电动车上,掏出手机刷了一眼体检报告,屏幕上红色的“异常”两个字,在夜色里像一盏冷灯。那一刻他笑了笑,说不出是无奈还是习惯。旁边的保安问他:“兄弟,怎么了?”他摆摆手:“没事,老毛病,胃炎而已。”说完继续出发。没人知道,他胃病已经拖了三年。这届打工人,都有点病。也许是肩颈的硬块,也许是肠胃的灼烧,也许是焦虑那种无形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