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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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知与真实⑧:真实不是目标,而是“正在发生”的这个本身》

从感官的欺骗,到语言的断裂,从情绪的程序,到“我”的幻影,再到记忆的虚构、痛苦的滞留、社会梦境的灌输——你可能已经开始怀疑:那到底什么才是真实?如果我看到的不可信、我说的不准确、我感受的可被制造、我记得的可能是假的、连我自己都可能是被编造的……那么,还有没有一丁点,是可靠的?有没有什么,是我可以“确认这就是了”的?有。那就是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个本身。

《觉知与真实⑥:痛苦是真实的吗?它只是“认知的滞留”》

你觉得那是痛。你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它,它吞没你的呼吸、压住你的胸口、模糊你的眼神。它像一道从未被疗愈的伤口,随时可能被碰触、再次裂开。你说:“它是真的。因为我确实感受到了。”但觉知不是要你否认这种痛。它不是来反驳的。它只是问你一个看似残酷、但无比诚实的问题:你所说的“痛”,到底是什么?它是真实的?还是,它只是“你对某种体验的延迟反应”?

《觉知与真实⑤:记忆是最大的假象,过去从未真实存在过》

你以为你记得你是谁,所以你确信“我是我”。你以为你记得那些重要的、痛苦的、温柔的时刻,所以你坚信它们真实发生过。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所谓“清晰的记忆”,是不是只是你一次又一次想起、加工、讲述之后,被你“复写”过的故事版本?你有没有亲眼见过——一个人的“童年记忆”,竟然和事实完全不同?甚至可能是他自己都“真诚相信”的虚构?

《觉知与真实②:语言与真实的断裂——一切表达,都是对真实的背叛》

你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吗?你在心中翻涌着复杂而难言的情绪,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每一个词都太小,每一句话都太笨,根本容纳不了那种“正在发生”的东西。你明明经历了那么深的痛,或那么强的喜悦,可当你一开口,它就变得像复制品一样乏味、苍白。你说了,却没被理解。更深一层的荒谬是:你甚至没能真正说出你内心的“那个东西”。不是别人听不懂,是你说不出。

【觉知与死亡】第八篇:什么是“没有人死去”的死亡?

很多修行者在生命后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没有人死去。”这句话听起来像一种高维的安慰,或一种诗意化的超脱,但我们必须严肃地追问:这句话是真实的吗?它指的是什么?它不是在否认肉体的凋零,也不是否定死亡的生物学意义,它说的是另一层:那个你以为会死的“我”,从来就不是“你”。如果你没有进入这层理解,那么你面对死亡时,迟早还是会抓住那个“我”。

【觉知与死亡】第六篇:你为什么要“好好死”?

很多人不会主动说“我怕死”,但他们会说:“我希望到时候可以好好死。”这句话听起来并不极端,甚至温柔、成熟、有觉知。它似乎表达了一种对死亡的坦然与尊重,一种想在生命尽头保留 dignity(体面)、clarity(清明)与 peace(宁静)的渴望。但我们要问的,是这句“好好死”底下真正藏着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好好死”?你为什么不能就那样死?

【觉知与死亡】第四篇:死亡,是你最后一次放下“观察者”

我们曾无数次说:“我在观察情绪”“我在觉知念头”“我在意识起伏”。我们小心地、不带评判地做一个稳定的观察者,试图跳出每一个内心剧场。这条路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更稳的位置——我不再卷入了,我站在岸上,看着一切。但我们今天要问一个更刺痛的问题: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连这个“站在岸上的人”还能存在吗?

觉知的终点,是连“观察者”也不再执着

如果你已经走到“我可以稳定觉知”的阶段,恭喜你。你可能会说:“我不再卷进念头了。”“我可以觉察情绪的发生,而不做反应。”“我更能看清‘我’的形成过程。”这一切,听起来都很好,像是修行的“高阶境界”。但就在这平静安定之中,有一个新的执着正在形成:你开始执着于“我是那个觉知者”。

天水讼卦九四爻视角学毛主席

好,我们继续,走进讼卦九四。卦辞是:「不克讼,复即命,渝,安贞吉。」如果说九三是那个“死撑到底”的人,九四就是那个终于放下了争的人。不是因为认输,而是他站在一个临界的位置,看清楚了——这场讼,再争下去,没必要,也无意义。九四的位置,本就尴尬:上不直接通王位,下不接民意,它像是一个系统中“中介结构”的代表:可能是中层、主管、副总、顾问、协调者……

山水蒙卦六五爻视角学毛主席

好,我们继续,走进蒙卦六五。卦辞是:「童蒙吉。」只有四个字。却像蒙卦这一整路曲折之后,终于亮起的一盏清灯。读到这里,你可能会停一下:“就这?前面一堆‘勿取女’‘泣血涟如’‘困蒙吝’,现在突然一句‘童蒙吉’?”但真正懂《易经》节奏的人,会在这一句里听见一种极其深远的回响:你终于遇到那个真正的引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