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知道为什么我在小时候形成了SY的恶习了,因为这就是一条释放内心压抑、痛苦、愤怒、抑郁、失落、煎熬、茫然、不知所措、自卑等等存在性痛苦的渠道,不允许喊,不允许骂,不允许说脏话,不允许玩,不允许考不好,不允许不听话,那这种父母不知道的私密事情你管不了我了吧!于是他就成了一种上瘾性的惯性模式存在了。
问:苦水里泡大的人,见不得别人的好,别人好了、舒服了,自己就不舒服,好像只有看着别人不舒服,这么别人,才能让自己好受点。这是为什么呢?刚在准备晚餐配菜的时候,想到我老大去了朋友家,他们一周三次去,周末孩子还去,我心里就生气,然后刚就在脑子里反复上演这个场景,他在朋友家看电视,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把人家的饮料不经人家允许就拿了喝,这让我很不爽…
问:老大又跑去一个朋友家去玩去了,每周都非去不可,本来叫他别去,天天麻烦人家太不好意思了。结果他还是去了。听到朋友说在他家,我心里就来气了。第一觉得老大没听我的话,第二他去找的是他同学,估计同学又不在家,或者他同学父母不想让他去之类的,但孩子还是死乞白咧的跑去,这就让我心里很气,我觉得他又跑去人家看电视去了,眼睛已经近视了…
问:1.当别人说“你这个不对了”时,你最先感到的不是“要修正”,而是“你凭什么说我错了”?这句话背后,是不是有一股小时候被训斥、被压住、被打断的怒火?你当时是不是想说:“你可不可以先别否定我?你先听我说完。”貌似是的,我不服气,为啥说我错了,我错了吗?我没错。你凭啥这么说我,你的证据是啥?你有证据吗?你为啥要指责我?
我其实不是怕这个问题出在哪儿,我是怕那个指向我、怀疑我、说我“又搞错了”的眼神或语气。我不是怕去改,而是怕那个“改”后面,跟着的是一句“你怎么又没改好”。是啊,我就是这样的。我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来的、那个“事情背后会发生的灾难”。我怕别人不耐烦,怕被指责,怕被否定,更怕那种忽然砸到我身上的沉默和失望。
问:我闭上眼睛。想我小时候的事儿,好像也没有特别深刻的被父母嫌弃,被冷漠对待,被什么的场景和情绪,或许是藏在很深的地方了?但是身体还记得?也许吧!比如我这个厌烦别人的打扰的情绪,总是会经常性出现,别人挡了我的路,别人在车上挤了我,别人在公交上用腿拱我的靠背,开车别人别车等等,都会引发我的厌烦、生气,他们就是没按我预想的来,我失去了控制。
问:我的确是很恶心别人用手拿,从内心底升起的恶心,所以我自己会尽量避免用手。规则不遵守我也会生气。我也想被认真对待。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被父母控制太严,这不让让那不允许,是不是我内在的不被允许的一种外部显化呢?然后遇到我孩子的时候,我也就会这不让那不让。当然我希望孩子听我的话。
在理解个体生命的显现时,我们常常会把父母作为生命的创造者,这一看法在社会和文化中广泛流传。父母给予我们生命的载体,提供了基因和生物学的基础,仿佛是我们生命的起点。然而,当我们从宇宙的视角来看待个体生命,我们会发现,父母并非我们的“唯一创造者”。父母对我们生命的影响是至关重要的,但它并不是决定性的,我们每个人的存在,也与宇宙中广袤背景的法则和演化密切相关。
在我们日常的认知中,个体的生命常常被认为是自我创造的结果。我们习惯性地将生命的起源归结于父母的作用,认为他们为我们提供了生命的载体与起点。事实上,这种观点是狭隘的,它忽视了一个更广阔的背景——个体并非仅仅是父母的产物,而是宇宙显现的一部分。宇宙的显现,并非某一个人或某个家庭的决定,而是无数因素交织的产物。
要将“我们不是单纯由父母所创造,而是宇宙显现的一部分”这一主题扩展成符合MECE(Mutually Exclusive, Collectively Exhaustive)原则的若干子主题,我们需要将其分解为一些独立而完整的子命题,每个子命题都能在不同层面加深对这一理念的理解,从而帮助我们将这一观念深深植入潜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