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翻旧书,看到一个段子,说的是九九年那会儿,有个律师放弃了年薪七十万美金的工作,跑去杭州拿五百块月薪。当时我就想,这得多大的魄力啊,要换成我,估计连想都不敢想。后来才知道,这人叫蔡崇信,现在身价好几百亿,阿里巴巴的二号人物。这事儿听起来像段子,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挺值得琢磨的。
前段时间翻到一个老故事,关于马云的。说起马云的贵人,大家可能会想到蔡崇信、孙正义这些人。但很少有人知道,马云还有个贵人,出现在他生命更早的时候,直接影响了他后来的人生。这个贵人是个澳大利亚人,叫肯。八十年代初,马云上大学的时候,这个外国人每隔半年就给马云寄张支票,两年多寄了差不多两百澳元。那时候这笔钱对马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前段时间看到一个演讲视频,说的是创业这事儿。演讲的人挺有名的,就不具体说是谁了,反正说的那些话让我挺有感触的。他说了句特别有意思的话,如果事情都准备好了才去做,那你一定不会成功。这话乍一听好像有点反常识,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我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前几年刚开始做自媒体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也没准备好。
那天晚上在地铁上,旁边两个年轻人聊得特别起劲,一个戴着耳机,声音还压得挺低,但是架不住内容熟悉。一个说,阿里就是牛,搞战略、搞生态,动不动就是几步之后的棋,什么都算好了。另一个不服,说,别吹了,现在还不是腾讯的天下,微信一个入口,把半个互联网卡得死死的,真正厉害的是产品。后来呢,两个人越聊越激动,开始给马云马化腾排座次,谁高谁低,说得头头是道。
凌晨两点,杭州滨江的一栋写字楼还亮着灯。窗外的风在吹,屋里的键盘声没停。阿里的一名工程师,盯着屏幕,眼睛里血丝明显。他敲下最后一行代码,长出一口气,打开外卖App,手指悬空几秒,又关掉。他苦笑了一下,对面的小伙抬头说:“又加班?今天周五啊。”他笑得更苦:“没事,马总说,能996是福气。”话音落下,两人都没再说话。这是一个极具时代象征的瞬间。
凌晨三点,杭州的风穿过钱塘江面,带着一点潮气,拍在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上。张勇又一次从会议室走出来,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神情平静得近乎无波。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笑了一下,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这一整层楼的灯说:“该休息了。”可那一刻,他没有走出大楼。那一年是2019年,马云卸任的前夜,阿里巴巴二十周年,所有人都在问:马云之后,阿里会变成什么样?
那天凌晨三点,罗永浩还在直播间。眼睛红得像刚被风刮过,嘴角挂着一抹疲惫的笑。他刚卖完一批耳机,后台结算数字蹦出三万单。他笑着对镜头说:“你们放心,我会还完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那句老话——莫笑中年败,莫欺少年穷。这个时代,笑话一个人太容易了。尤其是笑一个失败的中年人。微博一句调侃,视频一个剪辑,就能把一个人从英雄变成段子。可罗永浩不一样。
凌晨的杭州,西溪路还亮着灯。咖啡店门口的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实验笔记,封皮磨得发白。一个穿灰衬衫的男人,安静地坐在那里。笔记第一页上写着:“云计算不是技术,是信仰。”那人叫王坚。那一年,他被骂成“骗子”的第957天。他没反驳。只是低头,继续写下一行字:“他们看不见的,我要先看见。
冬天的风从北方刮来,带着一点金属的寒气。咖啡馆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盯着手机上的新闻,屏幕标题写着:“GDP增速6.0%,创近年新低。”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完了,这下真难干了。”可坐在他对面的老魏,却只是笑笑,慢悠悠地说:“这不是坏事,这是开始。”那一刻,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老魏是清华的教授,头发花白,说话总有种不疾不徐的笃定。
凌晨四点,伦敦泰晤士岸边的凉风忽然停了,桥下的水面像镜子一样静。一个人站在栏杆前,衣角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刚跳出的通知:“Ray Dalio新书《Principles for Dealing with the Changing World Order: Why Nations Succeed and Fail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