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屋写了3篇,这是第4篇。当下正在听余华的《兄弟》,感觉是他依旧没有跳脱他写《活着》的思维框架,就是写人生之惨,人性之黑,另外读起来浓浓的魔幻味道。不过,听书实在比看书效率高。婆婆的灶屋里,碗柜左侧几乎跟妈们灶屋通这边的门,并齐,大约有7,8公分的空隙。
灶屋已经写了两篇。一想到灶屋,我满脑子都是婆婆的身影。婆婆个头不高,从我记事起,婆婆就有支气管炎、肺气肿,天气一变天,就喘的跟拉风箱一样,吓死人,我就是这么担心着一路长大的,总怕婆婆一口气吸不上来,人没了,特别害怕。
昨天写的是:婆婆的灶屋。婆婆的灶屋放了很多东西,一篇文章居然没盛下。如果是将在那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都让我回忆,并写下来的话,估计写个几万字,都不是问题。婆婆这一生,70岁之前,或者说65岁之前,有30%的时间围绕着这间房子,这方灶台,不断的忙活着。回到那间屋子,还能感觉到婆婆,在跑前跑后,呼哧呼哧忙乎着。婆婆的个儿不高,1米4吧!那方灶台估计80公分高?
一晃,婆婆去世已经快4年啦。深切怀恋婆婆她老人家。当我想起婆婆的时候,她老人家从我记事起到去世,各种个样的情景,音容笑貌,就一起朝我奔来。婆婆走了四年,到今天我也没勇气看妈在她老人家走之前几个月的视频。新会无比的痛!本文写写婆婆忙碌了一辈子的那片方寸空间。它在嗲嗲的房屋北侧,意思就是通过一道门,向南就进到嗲嗲的房屋了,向北就进到灶屋了。
这些日子岳母生病,住院,已经12天了,看起来主要症状-眩晕,虽然有所缓解,但还是会犯。昨日说出去转了一会儿,看到跳广场舞的,跟着跳了一会,回去就晕。今日做了一种理疗之后,呕吐、恶心又犯了。这就让我们犯了难。姊妹四人,我跟我媳妇在北京,带孩子上学,一个小学四年级,一个幼儿园大班。大弟弟在深圳,做工厂机械维修,内地没有相关工作。
昨天写完了婆婆的房屋。在婆婆房屋的隔壁,具体来说,北边,紧靠着,就是嗲嗲的房屋。就隔了一层薄薄的板壁,大约一公分厚,也许还不到。这栋老房子,是我幺舅嘎嘎带人做的。我幺舅嘎嘎,是我婆婆的哥哥。我婆婆是他们姊妹里最小的一个,幺舅嘎嘎是他们兄弟里最小的一个。板壁也是幺舅嘎嘎做的,他是木工,也是瓦工,是个能人。后来,我嗲嗲、我婆婆的木头(棺材),也是幺舅嘎嘎做的。
我们老家,土家族,湖北宜昌市长阳县土家族自治县,婆婆就是奶奶的意思。其实我婆婆不是奶奶,是外婆。因为我妈是独生女,所以招了女婿,我爹,于是给我妈的妈也叫了婆婆,我妈的爹则叫了嗲嗲。我爹的爹也是嗲嗲,我爹的妈也是婆婆。所以我有两个婆婆,两个嗲嗲。房屋,在我们老家其实就是卧房、寝室的意思,类似的还有灶屋,就是厨房,茅屎,就是厕所。这是土家的土话。
印象中是一棵杏树来着,刚落笔准备写它的时候,一个念头升起:那是一棵枣树。待我想想,枣树?杏树?杏树?枣树?嗯!应该是枣树。为什么呢?我记起来,杏子树似乎在新屋东侧。沿着小路朝上走5米样子,那是一片还算平坦的菜地。常种的有辣椒、韭菜、葱、大蒜、洋葱、萝卜、四季豆、黄瓜、南瓜、茄子、海茄(西红柿)、紫菜、筒白菜、莴笋、茭果子、魔芋、洋芋,还有西瓜。
香椿树,有的地方叫春天。听起来无比喜庆、舒服的名字,春天,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一切欣欣向荣。当我想到这几个词的时候,满脑子的和风习习、碧意盎然,还有鲜花盛开。一片片好看的金黄的油菜花地,一片片绿油油的麦苗,还有山那头披在山岗上的粉红粉红的映山红披肩。想一想,就香气扑鼻而来,满心满坏的郁郁葱茏。好怀恋的小时候的春天啦!
停下来,就有些百无聊赖。百无聊赖之后,心头就泛起各种各样思绪,倾向于负面的情绪,比如说我做了大半年的自媒体公众号了,数据还停留在每天百十个的样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类似这样的。当这种念头升起第一个,后面就难免再一再二的跟着其他杂七杂八的念头来,如此就更深地陷进了负面情绪里了。我是不允许自己长久停留在那个里面的,因为里面的滋味不好受。从小,就有此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