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 六三:来兑,凶。象传: 来兑之凶,位不当也。笑得太快不一定是真欢喜,错位的快乐往往会带来伤害。起。《兑》卦六三爻辞说:“来兑,凶。”《象传》进一步解释:“来兑之凶,位不当也。”兑,本是喜悦,代表和畅;可到了六三这一爻,却转成凶兆。为什么?因为喜悦若来得不当,不合时宜,不合身份,不合分寸,就会失去本意,反而带来祸患。
兑: 九二:孚兑,吉,悔亡。象传: 孚兑之吉,信志也。真心里的欢喜才最稳妥,也最不容易失去。起。《兑》卦九二爻辞说:“孚兑,吉,悔亡。”《象传》又释:“孚兑之吉,信志也。”这一爻特别强调“孚”,即真诚、信实。兑本身是喜悦,若这份喜悦只是表面的,靠虚情假意维持,就像纸糊的灯笼,一点火便燃尽;可若喜悦来自内心的真诚,就会坚固长久,终得吉祥,没有悔恨。
兑: 初九:和兑,吉。象传: 和兑之吉,行未疑也。心里能和和气气,就是最大的福气。起。《兑》卦初九爻辞说:“和兑,吉。”《象传》又解:“和兑之吉,行未疑也。”这句话看似简单,却蕴含极深的生活智慧。兑卦讲喜悦,讲心中的畅快,初九这一爻特别强调“和”。所谓“和”,并不是表面上人人都点头称是,而是内心真正能够调和,能把不同的声音、不一样的心情安顿下来。
兑:亨,利贞。彖传: 兑,说也。刚中而柔外,说以利贞,是以顺乎天,而应乎人。说以先民,民忘其劳;说以犯难,民忘其死;说之大,民劝矣哉!象传: 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心里喜悦,天地顺畅,人与人也能相和。起。《兑》卦一开篇便言“兑,亨,利贞”。兑者,说也,意在欢喜。
巽: 上九:巽在床下,丧其资斧,贞凶。 象传: 巽在床下,上穷也。丧其资斧,正乎凶也。深夜坐禅时,屋外忽然起风,枯枝扫过窗棂,发出悉索声响。我轻启双眼,心中浮现《易经·巽卦》上九之辞:“巽在床下,丧其资斧,贞凶。”这句看似微妙的爻辞,如一道寒光,划破我平日自认明净的心。巽为风,巽为入,至上九,已至穷尽,是风入无所不入之地,至柔之极,反为败亡之象。
巽: 九五:贞吉悔亡,无不利。无初有终,先庚三日,后庚三日,吉。象传: 九五之吉,位正中也。夜深风静,窗前一轮皓月洒下微光,映在案上茶盏之侧。我独坐禅房,心如止水,忽然忆起《易经》巽卦九五之辞:“贞吉悔亡,无不利。无初有终,先庚三日,后庚三日,吉。”一念起,万水千山俱生。那不是一句古老的占辞,而是一道柔风,穿过岁月,吹入我今日的心湖。
巽: 六四:悔亡,田获三品。象传: 田获三品,有功也。在一个夏末的清晨,微风吹过庭前芭蕉,叶面水珠悄然滑落。天地间尚未喧嚣,心意尚未浮动,我坐在旧藤椅上,手捧一杯淡茶,看着远山与朝光慢慢交融。这一刻,脑中却浮起了《易经·巽卦》中的一句话:六四,悔亡,田获三品。恰似一缕清风入怀,让我一时怔住。心念如流泉开始在内里缓缓流淌,带来一场深处的观照。
巽: 九三:频巽,吝。象传: 频巽之吝,志穷也。夜雨初歇,窗棂微凉,灯影里落下一片青光,我独自静坐案前,思及《易经》巽卦第三爻,忽有所感。经文曰:“九三,频巽,吝。”象传解释道:“频巽之吝,志穷也。”初看之下,只道是责备过度顺从之人,心下便涌出些许不安,仿佛这爻正照着某一段曾经的自己。“频巽”者,屡次顺从也。
巽: 九二:巽在床下,用史巫纷若,吉,无咎。象传: 纷若之吉,得中也。晨光穿过竹帘,静静洒落在地砖与蒲团之间。我跏趺而坐,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所住,身也无所寄。风从窗外进来,轻而不扰,像是远古的声音,在此刻唤醒某种未曾察觉的心绪。我忽忆起《易经》巽卦之九二,“巽在床下,用史巫纷若,吉,无咎。”眼前虽无史巫起舞,却觉这纷纷扰扰之中,自有一种沉静而真实的引领。
巽: 初六:进退,利武人之贞。象传: 进退,志疑也。利武人之贞,志治也。黄昏时分,山光渐敛,暮色轻裹着万物。我在院中拂尘扫叶,风轻轻吹过树梢,又拂过我的衣袖。那一刻,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犹疑:该继续手中的事,还是停下来看看天边的霞?那微妙的迟疑,正是《易经》巽卦初六爻所言:“进退,利武人之贞。”我静静站着,不动,任那风穿过身旁,也穿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