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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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人生里藏着的易经秘密 20】快熬穿的那阵子,他到底怎么挺过来的?
silcano

张雪在最难的时候没有散伙,凯越才走到了今天。公司开张头两年,产品还没被市场完全认下,账上的钱一天比一天薄,团队里也有人打退堂鼓。屯卦上六说「乘马班如,泣血涟如」——马在原地打转,眼泪混着血往下流——说的就是这种时候。可这已经是屯卦最后一爻了,熬过去,就是蒙卦开篇的新天地。

「泣血涟如」到底惨到什么程度?

屯卦走到上六,是整个屯卦的最后一爻。你把前五爻连起来看:初九磐桓打地基,六二十年乃字等机会,六三不如舍懂放弃,六四求婚媾找盟友,九五屯其膏守住粮——一步一步都在往好里走,怎么到了最后一爻反而哭了?

这恰恰是最真实的难。

创业的难,不是一开始最难。一开始你有一腔热血、有新鲜感、有「大干一场」的冲劲,身体再累心不累。真正的难是熬到一半的时候。路走到一半,回头看不见岸,往前看不见头,力气快用完了,终点还没影儿。

「乘马班如」——骑着马,马却在原地打转。你使劲夹马肚子,马就是不往前走。不是马不听话,是路太烂了,泥巴把蹄子陷住了。

「泣血涟如」——眼泪和血一起流。注意,不是默默掉泪,是泣血。古人说「血泪」,是真急到极处、痛到极处的哭法。

张雪在凯越最难的那段日子,就是这种滋味。

张雪的「泣血时刻」是什么样的?

2017年公司成立之后,你以为接下来就是一帆风顺?恰恰相反。

产品推出来,市场不是不认,是半认不认。有人觉得车不错,有人觉得一个新牌子凭什么卖这个价。口碑慢慢攒,可钱在快快地花。研发要钱,生产要钱,渠道铺货要钱,售后备件要钱。账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短,进账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出账。

团队里也有人动摇。跟了他几年的老师傅,看着工资发得不如从前利索,嘴上不说,心里在掂量。有人说「要不咱先缓缓」,有人说「这条路到底走不走得通」。

张雪晚上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车间里,对着一堆冷冰冰的零件发呆。烟一根接一根,账本翻来翻去,怎么算都是紧巴巴。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自己心里也打鼓——是不是真的太难了?

这就是「乘马班如,泣血涟如」。不是不够努力,是努力了好像还不够;不是不想往前走,是路真的太烂了。

图注:夜深了,车间里只剩一个人。马在原地打转的时候,骑马的人最煎熬。

司马迁受了宫刑,为什么还要写下去?

说到「泣血」,历史上没有几个人比司马迁更配这两个字。

他因为替李陵说了几句公道话,触怒了汉武帝,被处以宫刑。宫刑是什么?是古代最羞辱人的刑罚,比死还难受。他完全可以一死了之——那时候「士可杀不可辱」是主流,死反而痛快。

可他没有。他在《报任安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所以隐忍苟活,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陋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

翻译成大白话:我之所以忍着没去死,是因为心里那件事还没干完。我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这辈子的本事就全埋进土里了。

他心里那件事,就是《史记》。他爹司马谈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把这部书写完。他答应了。这个承诺比命重。

于是他忍着常人忍不了的屈辱,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到「泣血涟如」的地方,笔不停;写到「肠一日而九回」的地方,笔还是不停。十四年之后,《史记》成了「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司马迁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件事:人在最惨的时候,恰恰是离「完成」最近的时候。 泣血不可怕,可怕的是泣完血之后松了手。

图注:忍辱含垢十四年,一部《史记》照千古。最暗的夜里写出来的字,最亮。

贝多芬耳朵聋了,怎么还能作曲?

西方的「泣血涟如」,贝多芬是典型。

二十六岁,他的听力开始出问题。对一个作曲家来说,这比砍了手还残忍。三十二岁那年,他在海利根施塔特写下了著名的遗嘱——不是遗书,是遗嘱,一封写给弟弟、交代后事的信。他已经想到了死。

可他没死。他在信的后半段写道:「是艺术留住了我。」

他把所有的心思都砸进音乐里。听不见琴声,他就用牙咬着木棒抵在钢琴上,通过骨传导感受振动。听不见观众的掌声,他就看见他们挥舞的帽子和手帕。

后来他写出了《第九交响曲》——就是那首《欢乐颂》。首演那天,全场掌声雷动,他背对着观众什么也听不见。一个女低音歌手走过去拉他的袖子,让他转过身来看观众。他一转身,看见所有人都站起来向他致意,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贝多芬跟司马迁,一个中一个外,一个聋一个残,经历的「泣血涟如」不同,底下的道理一模一样:最深的痛苦里,往往埋着最硬的骨头。 你把它咬碎了咽下去,它就长成你的脊梁。

屯卦走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上六是屯卦的最后一爻。泣血涟如之后,屯卦就结束了。

下一卦是蒙卦。蒙者,启蒙也。万物始生必蒙——小草顶开泥土的时候是蒙,孩子睁眼看世界的时候是蒙,一个企业熬过生死线重新上路的时候也是蒙。

屯卦讲的是「生」的困难——从无到有、从零到一,太难了。蒙卦讲的是「长」的困惑——从一到二、从二到三,有太多不懂的东西要学。

但「泣血涟如」这四个字告诉你:别在最后一爻倒下。 前面五爻你都走过来了——磐桓你忍了,十年乃字你等了,不如舍你放了,求婚媾你求了,屯其膏你守了——就差最后这一口气。

古人说「行百里者半九十」。一百里路走到九十里,才走了一半。不是算术错了,是最后十里最难熬。体力到了极限,意志到了极限,偏偏这时候离终点最近。

张雪的「泣血时刻」后来怎么样了?车一台一台卖出去了,口碑一点一点攒起来了,团队里动摇的人重新坐稳了。最难的那阵子过去之后,凯越的路越走越宽。今天你在网上搜凯越的车,能看到成千上万条用户评价——那些好评是钱买不来的,是熬出来的。

上六爻留给你的检查清单

屯卦走完了,给你留几条实操:

一、先判断你是不是在「泣血」。 不是所有难都叫泣血涟如。小挫折、小焦虑,那是正常波动。只有当你觉得「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才叫泣血。先认清自己的位置。

二、泣血的时候别做重大决定。 人在极度疲惫和沮丧时做的决定,多半是错的。想散伙?睡一觉再说。想放弃?等三天再看。

三、找一件「比命重」的事拽着你。 司马迁拽着他的是《史记》,贝多芬拽着他的是艺术。你拽着你的是什么?家人?梦想?还是不甘心?找到它,把它攥紧。

四、看看你已经走了多远。 回头数一数——磐桓你熬过来了,十年乃字你等到了,不如舍你放对了,求婚媾你求到了,屯其膏你守住了。你不是一无所有,你只差最后一步。

五、记住:上六是最后一爻。 最黑的夜,就是最接近天亮的时候。泣血涟如之后,就是蒙卦的第一缕光。

张雪没有在泣血的时候松手。司马迁没有。贝多芬也没有。你现在正在哪一步?如果正好在上六,恭喜——最难的地方你已经站上来了,接下来就是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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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本文为《张雪人生里藏着的易经秘密》系列第20篇(全系列共386篇:64卦384爻每爻一篇,另有乾用九、坤用六两篇)。卦象依据《周易》屯卦上六爻辞「乘马班如,泣血涟如」。张雪相关事实依据公开访谈与报道整理;司马迁典故出自《史记·报任安书》,贝多芬典故出自海利根施塔特遗嘱及相关传记史料。个人观点,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