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在一个复制异常容易的时代。互联网的每一次刷新,信息的每一次转载,都在提醒我们:复制比创造便宜太多,也快得多。但有一天,当我读完《从0到1》这本书,我开始对这种“复制”的惯性有了一点点戒心。不是它不好,而是它太容易了。容易到,几乎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耗尽一个人原本拥有的创造力。
什么样的企业最容易被淘汰?不是那些懒散、落后、不思进取的公司,而是那些极其努力、服务客户、优化产品、精益求精的行业领导者。这不是悖论,而是克莱顿·克里斯坦森在《创新者的窘境》中揭示的一种深层次现实:成功的路径,本身可能是未来失败的伏笔。读完这本书,我久久不能平静。
01一个人走进会场,自我介绍只说了公司和职位。台下的人点头,他觉得自己被认可了。多年后换了行业,忽然发现没有人再主动靠近。那一刻的空白,不是“没有工作”,而是“不再值钱”的错觉扑面而来。这就是很多人不敢离开平台的原因。不是不想,而是害怕那一离开,身份就消失了,价值也跟着蒸发。02我们太容易把“我是谁”交给组织来代管。
问:九三重刚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故“乾乾”因其时而“惕”,虽危“无咎”矣。 这句话我觉得重点强调了九三的位不太正,所以他必须小心行事,当然所谓的小心行事在乾卦整卦都体现着的,就是忠信于天道,时时刻刻在其中,因为这针对的并非一个已经大彻大悟的圣者,因为圣者已经成为道体,所以他不必用人的意识、人的警觉去夕惕若了,他本就是道,道就是他,所以他可以从心所欲…
一、不要马上判断“它为什么疼”——先停住你现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解决,就只是把意识放在眼眶内部那一点胀胀的、微微发疼的地方。不用描述它有多严重,不用揣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也不要说“我是不是该喝水”。这些判断是头脑的事情,而乾元,不在判断之中,它只在你愿意贴近感觉的时候显现。所以我们第一步,只做一件事:停在感觉里,不解释它。就停在这个胀痛的位置。
他曾以为自己就是这个身体。每一次摔倒,每一次疼痛,每一次心跳的加速与迟滞,都让他无比真实地相信,这具皮囊,就是他自己。他在这具肉身里哭,在这具肉身里笑,在这具肉身里体验世界的一切。然而,有一天,在一次毫无预兆的寂静中,他突然疑惑了:如果我就是这个身体,那么,当身体衰老、死亡时,我还在吗?你也许也曾有过类似的闪念。
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变得迟钝了,以为自己在面对情绪时冷漠、麻木、不够真诚。可如果停一停,仔细去听身体那微小的反应,就会发现,它其实一直在努力保护我们。推开那些太沉重的情绪,不是因为我们坏了,不是因为我们懦弱了,而是因为身体还记得,它要护着我们,哪怕以一种看起来很笨拙、很无声的方式。身体是最早响应世界的那部分自己。
我常常听到有人这样问:“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了,还是觉得活得不对劲?”然后是一连串像是卡在胸口的疑问,“为什么我害怕孤独,却又抗拒连接?”“为什么我知道怎么做才对,却就是迈不出那一步?”这些问题就像一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一边走一边甩不掉,回头一看,它还在那儿,甚至更粘稠了。但我们得先问一个更基础的问题:这些感受,是“真的”吗?
问:可以这么理解吗?所谓的人同此心,此处的心可以理解为本体存在,众生都有佛性,也可以理解为大家的凡夫心也是一样的,渴望被接纳,渴望爱,渴望安全,等等。心同此理,就是心的运作机制大家都一样,比如沉默、内向,其实不是你天生如此,是你成长过程里无数无数次的在展现出真我之后受伤了,一次次受伤,一次次就给自己设定了边界,让自己不受伤。
问:你面对比你更有经验的人时,会不会自动在心里觉得“我不如他”?你是怎么描述这种差距的?是的,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他怎么能这么厉害,我为什么总是达不到呢?他真的厉害吗?哼,我也能做到,只是没找到方法而已。不对,是我的心理拉扯、纠结、内耗让我内心、思考不清明,而他这方面比我厉害,所以他能做到而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