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从来都不是一项任务。也没有谁在某个时刻,咬牙决定“我要觉了”,然后成功抵达。多数时候,它像是某个长期封闭的空间,突然通了一点风。不是吹起来的,是那个封口松了。谁松的?有时是外面的人轻轻说了一句话,有时是身体突然发出了一个信号,有时是某种情绪久压之后的裂缝。有时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但突然静了下来。静不是安静,是没再逼着往前走。这和“停下来”还不完全一样。
如果你安静地,像水一样柔软地,去感受这个世界的展开,你会发现,每一样事物的诞生背后,都隐隐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托举。这股力量,古人称之为乾元之力。乾,天也。元,始也。乾元,不只是一个抽象的代名词,它指的是这世间一切展开、生发、成长、变化的最初动力。
有些词,在很早的时候就听说了,但真正明白,是在走过很多路,摔过很多跤之后。比如,自由。小时候觉得自由就是不用做作业,不用被管,不用听话。长大一点,觉得自由是有钱,有时间,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再大一点,开始意识到,外在的东西再多,如果内心紧绷着、警惕着、防备着,一样不会觉得自由。真正的自由,原来是内心的一种松开,一种信任,一种允许。松开是什么?
有些时候,痛苦来得并不猛烈。它不是山崩地裂,也不是滔天巨浪。它更像是一阵绵长的雨,在你不经意的时候,一点点湿透你的身体。你也许正在做一件普通的事情,比如工作、走路、刷手机,甚至只是发呆。突然,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地扎了一下。你说不清具体是哪句话,哪个画面,哪个念头引发的。它就这么默默地浮了上来,像井底的一块沉石,自己松开了。你的第一反应,可能是想赶紧盖上。
有时候,一切的挣扎,都是因为你不敢闭上眼。因为一旦闭上眼,就必须面对身体里早已积压的那团东西。你以为你在生气,你以为你在焦虑,你以为你只是在为眼前的小事烦恼。可真正让你疼痛的,不是眼前这点事,而是那些被压了很久、藏得很深的情绪,在这一刻又一次被碰到了。如果你敢在这一刻,停下来,闭上眼,往里看。你就能碰到那个最真实的当下。
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时刻?明明只是发生了一件小事,你身体里却迅速起了一股强烈的抵触。你知道你不该生气,知道你不该控制,知道你最好放下,可你就是放不下。你告诉自己“我要接受”,可你的呼吸并不轻松;你说“我想允许”,可你的内在其实在死死抓着,生怕一放松就会崩溃、会失败、会被伤害。你以为你已经接受当下了,其实你只是强迫自己闭嘴了。
问:老大又跑去一个朋友家去玩去了,每周都非去不可,本来叫他别去,天天麻烦人家太不好意思了。结果他还是去了。听到朋友说在他家,我心里就来气了。第一觉得老大没听我的话,第二他去找的是他同学,估计同学又不在家,或者他同学父母不想让他去之类的,但孩子还是死乞白咧的跑去,这就让我心里很气,我觉得他又跑去人家看电视去了,眼睛已经近视了…
问:同事重启了容器,然后服务好久没起来,我明知道那个容器他有这个问题存在,重启了服务就起不来,但是原因从没有完全定位到,对docker不是特别的精通,所以遇到很多问题都是治标不治本,所以当同事重启了服务1,2个小时没启动起来,我进去看了一眼,手动把服务给起了,但是遇到了端口冲突的问题,因为手动启动服务,他docker又会自动起,但是比较慢,就会遇到端口冲突。
问:当我回望那个小时候不允许玩,不允许看电视,不允许有很多快乐时刻,不允许犯错,不允许考试不好的小小的柔弱、可怜的身影的时候,我对着他说,你安全了,你长大了,你不用压抑了,你可以玩,你可以看电视,你可以快乐,你可以犯错,你可以考试0分,没关系的,不要紧,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宁静、安定、平和朝我袭卷过来,好舒服。被允许的感觉,被允许如其所是存在的感觉,真好。
问:听到同事说,收不到验证码了,某某你看看,他说等会,一会儿看了,然后报了个4位数的码,那个提问的同事说,4位?他立即反应过来,说是xxxxxx,六位。哪位提问同事说:认真点好吗?旁边同事搭话:他就是调戏你。提问同事说,这事儿你得看看。看问题的同事说:这不是我的事儿啊,你找阿里啊!然后这个同事就开始找各种猜测,你手机坏了,你系统坏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