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人,几乎都被一个问题训练过:这有什么用?读这本书有什么用,认识这个人有什么用,做这件事有什么用。有用,就留着;没用,就划掉。这套标准干净、高效,也确实帮我们在竞争里活了下来。可它也悄悄做了一件事:它把人,也变得越来越像一件有用就好的东西。孔子两千多年前,只用四个字,就挡在了这条路上。 从”你有什么用”说起 先说个你可能很熟的场景。
前阵子开会,我听到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有人在讨论一个岗位要不要保留,用了这样一句:“这部分它就能做,人只留着审一遍就行。”我坐在那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的工作能被拆成一句”它就能做”,那我算什么? 每个岗位,都在被悄悄拆成两半 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几乎每份工作,现在都能被拆成两块。 一块是可拆解的:有明确输入、明确输出、有规范、能重复。
这几天翻了一圈讲《论语》的文章。 有一句话出现的频率特别高:君子不器。 尤其是讲AI的文章,几乎都会搬出这四个字。罗振宇在一场演讲里也说过,AI就是终极的”器”,它什么功能都有,什么活都能干,而人的价值,恰恰在于不是器。那篇文章,六万多人读过。 大多数文章是这么解释的: “器”就是器皿,一个杯子只能装水,一把刀只能切菜,用途单一。
凌晨三点,北京还没睡。王慧文坐在灯下,屏幕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层浅浅的月色。外面的风在刮,屋里却静得出奇。他又一次删掉刚写完的几行字。那是他准备发给团队的内部信,内容只有一句话——“我要退休了。”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他是美团的“二号首长”,是陪王兴一路拼过千团大战的人,是在凌晨和数据搏斗、白天和资本谈判的人。可他偏偏在美团最好的时候,放下手中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