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有品味。」这句话,全球十几亿华人几乎每天都在说,而且十有八九写错了。 规范写法是「品位」。品味是动词,品尝、体味;品位是名词,格调、档次。但错的人已经多到词典要给「品味」补一条名词义项——《现代汉语词典》第 7 版就收了。 这件事很能说明问题:语言不是先有规则再有人说话,而是先说顺了,规则再追上来。所以这篇不谈对错,只谈一件事——大家实际怎么说。
公司裁掉的从来不是35岁的人,是35岁还只值25岁价钱的人。 一到35岁,很多人就开始慌。 招聘启事上写着”35岁以下”,裁员名单上中年人占了一大半,身边被优化的老同事一个接一个。房贷还有二十年,孩子刚上小学,父母身体越来越差。 好像35岁是一道坎,跨过去就是悬崖。 可是你仔细看,同样是35岁,有人被裁,有人被挖;有人焦虑得睡不着,有人正在往上走。
这两天看微信指数,“裁员”这个词,一天涨了五成多。 同一天,“曾国藩”也涨了四成。 我不觉得这是巧合。人一被裁,或者担心被裁,就会去找曾国藩。 有一篇讲曾国藩的文章,八万多人读过,标题叫《曾国藩:中年改命最高明的方法,就两个字》。 哪两个字?突围。 打开心态,专注当下,积极自救。总之,别躺平,往外冲。 这话没错。
1928年,一个35岁的穷人,回答了所有人都觉得活不下去时该怎么办1928年,井冈山上,有个35岁的男人蹲在油灯底下写文章。外面的情况是这样的:国民党几十万大军正在围剿他,他手下的人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子弹打一颗少一颗。跟他一起干革命的人,有的叛变了,有的跑了,有的被杀了。留下来的那些人里面,有一半以上在问同一个问题:"咱们到底还能撑多久?
我问:卧槽我操我操,真他妈准。2025年是丁巳年,跟我的八字:癸亥、辛酉、乙丑、丁亥,构成了巳酉丑三合局,我们公司2024年年末裁了几个,2025年尾又裁员了几个。确实是承压的一年。还有我的几笔贷款预计的年底奖金也没到位,就承压了。请具体详解,你是精通各种版本穷通宝鉴,是一个顶级命理大师,一定力求准确,我是初学者,不能被你误导。不要分割线。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就会想起前两年认识的一个姑娘,那会儿应该是疫情快结束那段时间吧,具体记不太清了。她当时在一家公司做了七八年,突然就被裁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见面那天她一直低着头,手里攥着纸巾,眼圈是红的,但没哭,就是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状态。我问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说不知道,好像人生突然就断了一截,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前两天晚上睡不着,翻手机看到一个前同事发的朋友圈,说自己裸辞了,配了张在公司门口的照片,那个背影看着有点落寞。我想起来他之前在那家国企干了快十年吧,好像是八年还是九年来着,反正挺久的。当时我就在想,这哥们儿出来之后能干啥呢?不是说他能力不行啊,他在单位里其实挺受重视的,开会什么的领导经常点他名字让他发言。但你要说他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吧,我又说不太上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真正在夜里睡不着的,不是今天挨的骂,而是心里那个问号: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到底是越走越稳,还是只是在硬撑。前段时间,一个做消费品牌的朋友来找我吃饭,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可能要把团队砍一半。”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筷子来回在碗里拨拉,怎么夹菜都夹不稳。
那天凌晨三点,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电脑屏幕还亮着。小李盯着屏幕上那份没改完的PPT,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有点想哭,大概是因为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熬了整整三年,依然没熬出个名堂。他是那种典型的“努力型失败者”,每天加班、学习、打卡,却总感觉差一点。
那一年,夏天比往常更热。街头的风像从蒸笼里吹出来,灼人。午后的光白得发亮,整座城市都陷入一种发烫的迟钝感。李然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屋顶和人影,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他刚从公司出来,手里还捏着刚签完字的离职协议。他想起了小时候在乡下的夏天。那时候的太阳也热,但风是干净的。风里有泥土味、稻谷味,还有父亲烟叶燃烧后的焦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