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又翻到梁宁那篇文章,突然有点恍惚。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一个道理,但某个瞬间它突然变得具体起来的感觉。窗外有人在搬东西,楼道里传来拖拉的声音,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那几句话看了好一会儿。她说的是快乐这件事。不是那种吃到好吃的、放假休息的快乐,是更深层的东西。
前几天翻手机,又翻到那个老树画画的视频。说来也怪,那视频我大概看过七八回了吧,每次看心里头的感受都不太一样。最早看的时候,我还在做公众号编辑,天天想着怎么追热点,怎么让阅读量破十万,那会儿看完就觉得——这老头说得真好,但好像跟我没啥关系。后来自己做号了,焦虑得不行的时候,又翻出来看,这次看出点味道来了。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前几天翻到一个九一年生的年轻人的故事,看完之后那种感觉啊,就像自己这些年白活了似的。这人叫李叫兽,真名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姓李,山东莱芜那边的。你说这名字起的,一听就知道不是本名,但偏偏就这么叫开了。二十五岁的时候被百度收了,据说估值一个亿,然后就成了百度最年轻的副总裁。我当时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真的是又羡慕又……
前段时间跟一个做了三四年产品经理的朋友吃饭,他跟我抱怨说现在工作特别累,天天加班到十点多,周末也经常被叫回去改方案。我问他那工资涨了吗,他说涨是涨了点,但感觉不值当。然后他突然问我,你说我要不要换个轻松点的工作?我当时就想起他刚毕业那会儿,其实也有机会去一家创业公司的,工资还高一些,但他嫌太不稳定,怕累,最后选了现在这家看起来比较安稳的大厂。
那年罗永浩二十八岁,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在延边那个小地方折腾了好些年,卖过二手书,倒腾过各种小买卖,反正就是一直没找到什么正经出路。我有次听一个做培训的朋友说起,他们那行当时有个传销很火,就是那种要被禁掉的那种,罗永浩居然去教过课,教了大半年。你想想看,一个高二辍学的人,跑去给人讲课,讲那种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太对劲的东西。
深夜了,跟你聊聊该不该留在大城市这档子事现在是凌晨一点半,我坐在工作室的窗边,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刚才刷手机,又看到有人在讨论要不要逃离北上广深。这个话题啊,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翻出来热议一番,就跟那些老掉牙的争论似的,永远没个准确答案。说实话,我不太喜欢「逃离」这个词儿。它听起来像是,你在大城市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跑。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手机,看到一个家长群里有人转了李承鹏写给儿子的那封信。当时应该是凌晨一两点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那段时间经常失眠,就习惯性地点开看了。说实话,刚开始我是有点抵触的。因为那阵子到处都是关于高考的文章,什么《寒门再难出贵子》啊,什么《你不努力就会被淘汰》啊,看多了真的会腻。
那天晚上坐在小区楼下,看见对面王姐一个人蹲在花坛边上抽烟。说实话我挺意外的,印象里她不抽烟,而且那会儿都快十点了,按她平时的作息早该睡了。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有点红,嘴里吐出一口烟说,儿子今天生日,她从早上七点多就开始忙活,炖汤、做他爱吃的红烧肉、买了个小蛋糕,还特意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
抉择这个词啊,说起来容易前段时间跟一个朋友喝茶,聊到刘强东在牛津那个演讲,他说看完挺有感触的,我说我也是。但感触归感触,后来我们俩又聊了会儿,发现其实真正让人记住的,不是那些大道理,而是那几个具体的画面——背着一书包现金去买餐厅的那个下午,非典时期在办公室给员工做饭的那几个月,还有跟投资人对赌自建物流的那个决定。这些画面为什么记得住呢?
毕业那年,我记得特别清楚,七月份拿到毕业证,八月就匆匆忙忙搬到了这座城市。当时租的房子在五环外,那个小区老旧得很,楼道里永远是那种潮湿的味道,混着不知道谁家炒菜的油烟味。房间大概十来个平方吧,或者更小一点,反正床一放,衣柜一摆,就没剩多少空间了。说实话刚毕业那会儿,我还挺乐观的。总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着也能混出个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