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焦虑、恐惧等等各种各样的情绪,贪嗔痴慢疑,是在干扰天道运行。去人欲存天理,就是最为究竟的处世之法。法尔如是,便是清净无为,清净无为而无不为。如果理解成“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内在的各种欲念遮蔽了本来的秩序”,那就是对“去人欲、存天理”最生活化的诠释。这句话听起来像古人的道德教条,容易让人以为是某种压抑情感、灭除个性的口号。
问:九二:干母之蛊,不可贞。象传: 干母之蛊,得中道也。阳爻居阴位,得中,得中不得位,他被为阳,是一个鼓荡冲锋的角色,但放在了承纳顺的位子上,好在得中,他晓得自己该干嘛,不过把它的刚健之性用在顺承纳上肯定也干的不错,因为有中。他下有六二相承,上有远端的六五相应。也就是有人承,有中央集团应。不错,不孤单,有势也有下属支持。干母之蛊,来自母系、阴性的陈旧能量。
01|狐狸不会抑郁,小鹿也从不写日记在树林里,狐狸不会坐在树根边想:“我的生存意义到底是什么?”小鹿奔跑时没有任何一瞬是为了“追求价值感”。它们吃、睡、繁衍、逃跑;它们躲避冬天、穿越草原,它们活着,就在活着。而人——人总在某个深夜、某段空窗期、某次被拒绝之后,冷不防地冒出一句:“我到底是为什么而活?
六三:食旧德,贞厉,终吉。或从王事,无成。象曰:食旧德,从上吉也。这一爻,处于讼卦下卦的最后一爻,它是一个阴爻而居阳位,又不中不正,且上下皆阳,夹在二刚之间。它本身柔弱,却处在一个进取的位置上,内在能量不够,外在压力又大,确实如你所觉察的,这个位置“尴尬”,而且麻烦。
问:“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其唯圣人乎!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我的理解,亢之为言也,这个言应该是意思的意思吧?前面指出了亢的不知进退等,其实就是对道体悟不深,离道了,因为在道里的人,合道的人,他自然灵台清明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何时该存何时该亡,何时该得何时该丧,这是一种灵明直觉,来自天道的直接启示合以心印心…
“利物足以和义”这句话,讲的是一个更深层的道理:当一个人有能力去利益万物、去成全他人时,他就有可能真正做到与“义”调和。这里的“利”,不是功利,不是牟利,而是对整体生命系统的有益之举;而“和义”,也不是做一个道德上的好人,而是在关系、事件、选择中,能够自然生出合宜与适度,让事物不违其理、不失其时地向前走。
很多时候,我们听懂了道理,但真正要活出来,却像站在一条大河边,迟疑着,犹豫着,不敢轻易迈步。“六位时成”,听起来浩瀚辽远,可对于每天要过生活的你我来说,怎样才能在实际的日常里,一点一点,真的感知到?怎样才能在不知不觉中,顺着自己的气机,走得更轻柔,更贴近天地?其实,不需要复杂的方法。只需要愿意在每一天,很小很小的地方,慢慢地,慢慢地,觉察自己内在的气动。
天地之道,从来不曾隐匿。只是人心嘈杂了,耳朵聋了,眼睛盲了,于是听不见,看不到。其实,在每一次风起,在每一片叶落,在每一声鸟鸣中,乾元的脉动从未断绝过,万物资始的滋养从未停止过,乃统天的妙义也早已绵延在生命的呼吸之间。顺势而为,从来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它是一种需要从身体到心灵,一层一层细致练习出来的感知力。
问:我对认真是有执念的。当我看到孩子不认真做作业就会气涌上头。当我看到孩子不好好睡觉就会恼怒。当我看到孩子吃饭还玩的时候就会生气。当我看到孩子起床不刷牙就会生气。当我看到孩子上了厕所不冲马桶就会生气。当我看到孩子尿尿弄的马桶边沿都是就会生气。当我看到孩子扫地不认真就忍不住说他。当我看到孩子玩我手机弄的到处都黏糊糊的就会说他。等等。我看到了我对认真的执着。
当解释系统安静下来,当记忆不再主动调用,当语言停止对经验进行标注,当自我不再试图定义“我是谁”时,整个意识系统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静止态。这不是睡眠,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超越语言后的纯粹在场。就像编译器彻底停止运行,不再解析输入、不再生成输出,你不再处理这个世界,而开始直接面对它。多数人对“觉知”有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