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七怪个个草根,穷得掉渣,却为一句承诺跑大漠十八年。你为”答应过”三个字,还拼过吗? 江南七怪,金庸笔下最草根的组合。柯镇恶瞎眼,朱聪穷酸,韩小莹女子,其余也都是市井手艺人。没一个名门正派,没一个腰缠万贯。可就这七个穷汉,为了和丘处机一句赌约,满世界找郭靖,找着了又在大漠教了十几年。 这世上最不划算的买卖,大概就是”为一句承诺搭上十几年”。
狄云没做错任何事,却被冤入狱、断指毁容。你有没有过”明明没错,却挨了全套”? 狄云是金庸写得最冤的主角。他被师妹冤、被师父坑、被官老爷栽赃,好好一个乡下小子,进了城想娶亲,结果牢底坐穿,手指断了,脸也毁了。他连”我冤”都没人听。 你大概也尝过这种味:背了别人的锅,受了不该受的气,解释没人信,申诉没人管。那种”我是清白的,可清白不值钱”的闷,狄云最懂。
店小二端着菜穿行在江湖恩仇里,一句话不对就能没命。你每天上班,不也踩在类似的刀尖上? 金庸的酒楼里,永远有个店小二。他端茶递水,听尽桌上的密谋,看尽桌下的血腥。他最懂规矩:什么能听,什么得忘,什么人惹不起。一个不好,就是灭口。 你别小看这份”懂规矩”。在这世上,多少祸事,不是从得罪人开始的,是从”多听了一句、多说了一句”开始的。 你看着像夸张?
胡斐爹死得早,孤身一人闯江湖,却敢为不相干的人拔刀。你呢,还敢为”闲事”出头吗? 胡斐是金庸笔下最”独”的主角。没师父罩着,没门派撑着,爹胡一刀死得早,他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学艺,一个人替天行道。可就是这么个孤人,偏偏最爱管闲事。 你有没有发现,越是孤的人,越容易两种极端:要么彻底冷漠,“关我啥事”;要么格外热,“看不得人受委屈”。胡斐是后者。
杨过在重阳宫里,师父不教、师兄欺凌,像个多余的人。你刚进单位那会儿,是不是也这样? 杨过这孩子,命苦得不像话。爹死得早,妈也走了,寄人篱下,后来上终南山全真教,师父赵志敬嫌他野,师兄们拿他当出气筒。他不是不聪明,是不被当人看。 你回想自己刚工作那阵:新人嘛,活最累、锅最背、话最少。开会没人问你意见,聚餐没人给你夹菜。
石破天是被捡来的野孩子,连叫啥都不知道。可最后,所有人都要仰仗他。你怕的不是没名,是没根。 石破天这角色,名字都是借来的。亲爹不知,亲娘不识,被人叫”狗杂种”长大。他憨,傻,不通人情,却走到哪都被人当宝贝,长乐帮误认他是帮主,他稀里糊涂接了,还把帮务理顺了。 你有没有过这种慌:觉得自己”无名无分”?
乔峰从丐帮帮主变成中原公敌,所有人都骂他是契丹狗。可他到死,都没对兄弟下过手。 乔峰是金庸笔下最惨的英雄。不是惨在死,是惨在”被自己人不要”。他帮中原打了半辈子仗,当丐帮帮主时义字当头,一朝身世暴露,昨日兄弟今日喊杀,连他带大的丐帮子弟都举棍要他命。 你读这段,会不会有点熟悉?职场里被排挤、被背锅,朋友圈里突然没人@你,群里你说话没人接。
韦小宝不识字、没武功、出身妓院,却混成了韦爵爷。你以为是运气?那是底层的求生本能。 韦小宝这角色,金庸写得最”不金庸”。没有侠气,全是市井。他妈是扬州妓女,他自己是在妓院长大的小瘪三,连爹是谁都不知道。按今天的说法,他是个”原生家庭稀烂、起跑线在负三百”的底层小孩。 可就是这么个人,从皇宫混到江湖,从皇帝混到天地会,谁都拿他没办法。
双儿是丫鬟,虚竹是和尚,俩人都”没用”。可金庸最后,把最好的命给了他们。 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刻:看着同学里那个最不起眼的,突然混得比谁都稳;再看看自己,样样不突出,慌得不行。简历投出去没回音,同学聚会不敢去,朋友圈里别人都在升职买房,你连下个月的开支都算不明白。 金庸早把答案写进了双儿和虚竹。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想当主角。
令狐冲被逐出师门、身中剧毒,还能举杯笑闹。你呢,落难时还有人陪你喝一杯吗? 令狐冲这人,一身毛病:吊儿郎当、不守规矩、喝酒误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可金庸偏把他写成了最让人想交的朋友。为什么?因为他在你最惨的时候,不躲你。他被岳不群逐出华山,武功尽废、毒入膏肓,寻常人避之不及,他倒好,遇到陌生人也先敬酒。 我们这辈普通人,太缺这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