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小时候被叫丑小鸭,长大花二十年把自己「修」成能看,中间交的学费,比脸还厚。变美不是错,怕的是把自卑当成了生意。 我认识一个姑娘,从中学被叫丑女,到三十岁学会化妆、护肤、穿搭,整整二十年。 她说这二十年里,吃的暗亏,比脸上的痘印都多。 第一种亏,是急着变美,把钱包交给了骗子。 什么七天美白、一抹淡斑,她都试过,钱花了,脸没好,反倒敏感了。
她跟我说:不是怕皱纹,是怕哪天老公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阿姨」。怕老的背面,从来不是脸,是怕被落下。 很多女人怕老,嘴上说的是细纹、松弛、色斑。 真到了半夜睡不着去搜抗老精华的,心里想的往往是另一件事:我还配不配被爱,还跟不跟得上这世界。 你说这公平吗。我们被教着要在二十岁漂亮,三十岁能打,四十岁还像没生过孩子。 可没人告诉你,脸会累,皮肤会慢,时间不赶趟。
她跟我说:不是怕老,是某天孩子同学叫她「奶奶」,镜子里的脸黄得发灰,才突然慌了。39岁,职场、家务、娃,三头烧,唯独没人管她的脸。 说句实话:很多女人的脸,是被人「借走」的。 借给工作,借给家庭,借给永远排在前面的别人。 最后剩一张疲倦的、没光的脸。 她不是不爱美,是没空爱。 早起赶地铁,晚上哄睡,护肤那一步,早被挤出了日子。
我们读金庸,读的从来不是打打杀杀。我们读的,是那些藏在自己心里、说不出口的处境。 你为什么会为郭靖的傻感动?因为你身边,也有那么个靠谱到让人安心的人。你为什么会心疼程灵素?因为你也当过那个默默付出、却没被选的人。 金庸写的是江湖,可江湖里的人,全是你我。乔峰的委屈,游坦之的卑微,杨过的孤独,韦小宝的圆滑……你总能在某一个人身上,看见自己的脸。
胡一刀和苗人凤,斗了一场,却成了生死之交。他要的不多,一刀,一个懂他的人,就够了。你有没有见过那种”话不用多,一个眼神就懂”的朋友? 胡一刀是《雪山飞狐》里的人物,胡斐的父亲,辽东大侠。他跟苗人凤有一场约定好的比试,两人打了几日几夜,谁也赢不了谁,反而打出了惺惺相惜的交情。 他这一生,最珍贵的就是这段友情。一个是对手,一个能跟他平手、能懂他的人。
天山童姥一辈子困在一副长不大的身体里,也困在一段放不下的执念里。你有没有见过那种”被一件事困了一生”的人? 天山童姥是《天龙八部》里的高手,逍遥派的大师姐,武功深不可测。可她练功走火,身形永远停在孩童模样,长不大。更苦的是,她一辈子都放不下跟师妹李秋水的恩怨,斗了几十年。 她明明武功盖世,可她的心,一直被两样东西捆着:一副长不大的身体,和一段忘不掉的旧恨。
胖头陀和瘦头陀是神龙教的教众,武功不低,却一辈子被洪安通拿捏、驱使,活得没有自己。你有没有见过那种”有一身本事,却被人捏在手里使唤”的人? 胖瘦头陀是《鹿鼎记》里神龙教的人物。他们武功很好,是难得的高手,可在教主洪安通面前,却像两条狗:被喂了控制心神的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 他们明明那么能打,却活得那么卑微。为什么?
陈近南是天地会总舵主,一生反清复明,可到最后,事业没成,徒弟散的散、变心的变心。你有没有见过那种”明知道难成,还硬扛着”的人? 陈近南是《鹿鼎记》里的头号忠义之人,天地会总舵主,人称”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他一生都在为反清复明奔走,鞠躬尽瘁,连死都在为这个目标。 可他手里这副牌,实在难打。韦小宝是个滑头,天地会各堂口各有心思,清廷又势大。
鸠摩智是吐蕃国师,武功花样百出,可到最后,一身武功散尽,成了废人。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什么都学、什么都不精”的人? 鸠摩智是《天龙八部》里的高手,号称”大轮明王”,火焰刀、小无相功、少林七十二绝技……他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想会。他的招式花哨,看着厉害,可根基是虚的。 他一生贪多,见一门绝学就想据为己有。结果呢?贪心让他练功出了岔子,最后武功尽废,落得个身败名裂。
阿碧是慕容家的丫鬟,温柔、体贴、会唱曲。可她心里那份情,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你有没有见过那种”默默守着一个等不到的人”的人? 阿碧是《天龙八部》里的角色,燕子坞的丫鬟,生得清秀,性情温柔。她从小跟着慕容家,对慕容复有一份说不出口的情意,可慕容复的心,全在复国大业上,从没正眼看过她。 她没什么武功,也不是什么主角。她就是那种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喜欢一个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