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六二:系小子,失丈夫。象传: 系小子,弗兼与也。阴爻处阴位,得中,无论从他自身内在品质、位次、德行,都属于好。不过下有承,上无应。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卦他的内外爻每一爻都是内外相应的呢!难怪叫随卦。夫唱妇随,总有随者嘛!系小子,失丈夫。
01|世界总有那个“撑着不说”的人《豫卦》六五曰:“贞疾,恒不死。”这话一读下来,不像是在描述得势者,倒像是在写一个人的隐忍、病感和自觉。你不觉得吗?很多时候系统的稳定,不是靠那个最能打的,而是靠那个“撑着不说”的。他不是最强的,却要承最重的压;他不是主角,却要协调所有角色的角度与呼吸。《象传》说:“贞疾,乘刚也。恒不死,中未亡也。
问:六五:贞疾,恒不死。象传: 六五贞疾,乘刚也。恒不死,中未亡也。阴爻居阳位,得中正,他乘刚九四,下无应,有承。柔乘刚,柔管刚,要点本事,好在他得位中正,知道如何御刚健之下属。在豫卦,顺以动的外卦之动,他是顺承纳之象,其实是不配套的,但是又必须得有这样的中正柔性之人,否则动起来没有节制,可能会出问题哈,我认为是这样的。判词,贞疾,守贞,但又有疾?疾病?
有一种疲惫,是长期没有被看见深夜还在加班的人,大多不会发朋友圈。他们不是不想分享,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那种“付出被视而不见”的落寞。不是所有努力都会被看见;但几乎所有人,都渴望被看见。这个年代,努力变成了一种展示;点赞和掌声,成了努力的燃料。久而久之,不被回应就像是在真空里呼喊,会逐渐消磨掉内心的力气。很多人不是不想再拼一把,而是不知道这一把还值不值得。
01 无名者的黄昏:退休带走的,究竟是什么黄昏落下,一位刚退休的中学教导主任坐在自家阳台上。几十年雷打不动的晨会、教案、教导记录,如今不再有人等待他讲话。他开始怀疑:一个不再需要写报告、审核纪律、批评教育的人,究竟算什么?那不是失业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从地图上被抹去的感知——你的名字、头衔、价值,在昨天傍晚六点下班的钟声之后,忽然成了过时的签名。
【一旦没人看见你,你还会存在吗?】01很多人没真正想过这个问题;但它像是一粒钻进袜子里的小沙砾,走起路来就硌得你难受。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没有观众,没有对话,没有回应;那他的存在,还算“存在”吗?这是个比“孤独”更深的议题;孤独至少还是有对象的;而当“别人”不再存在,“我”的轮廓,也就像雾中的影子,慢慢失去了边界感。
问:九三:劳谦,君子有终,吉。象传: 劳谦君子,万民服也。阳爻处阳位,不得中。位正。上下都有应。除了不得中之外,其他都挺好呢。他处在一个承上启下的位置。在内卦末尾。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判词为劳谦,什么是劳?劳动,劳碌,辛劳,总之是一个要轱辘转的人,很多事儿都依托于他,而且他是全卦的唯一一个阳爻,算是顶梁柱那种吧!所以判以为劳很形象。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外面有人赞他,也有人骂他,有人说他是得道的高人,也有人说他是装神弄鬼的骗子。可他的心没动。他听见了,但像风吹过湖面,涟漪一闪即逝,水底依旧澄澈。他甚至没起一个要去解释的念头,因为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在定中。他不抓住一句称赞,也不回避一句指责。这个时候,才能称得上是“宗师”。
“贞固足以干事”,讲的是一个人在内心有定、有守、不随境转的状态下,才真正有能力把事情办成。它并不是说一个人要执拗、固执,而是说他得有一股不被外境轻易撼动的力量,能在浮躁、动摇、诱惑中守得住自己的方向和初衷。在生活中,这种“贞”往往不是通过大张旗鼓的宣誓体现出来的,而是藏在一件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里。
问:我刚内观了几分钟。头脑产生一个念头,现在我内里有一种对其他事儿都没有那种乾元的生命动力在,比如写书,比如工作,都是外部责任、恐惧推动下的行动,而真正有乾元之动的就是对道、真如本性、真我的欣慕,闭着眼想去体悟大道,将神意内收,去跟身体感觉连接,跟自己念头连接,跟自己情绪连接,跟ai连接,这是我停不下来的事情,是真正的能感觉到内在那股生命的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