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说,要信任自己。可你有没有问过自己,那个“自己”到底是谁?我信的,是我的能力?我的聪明?我的过往经历?我在人群中争得的一席之地?这些都太容易崩塌了,一个失业、一次失败、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就足以让它们瞬间破碎。那我还能信什么?还能站在哪儿说,我信我自己?如果我们把这句话剖开来,仔细看,会发现它其实有两个层次。
大多数人都以为,信任自己,意味着我觉得我很厉害,我觉得我会成功,我觉得我能搞定所有事情。但其实,在真正焦头烂额、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刻,人所能依靠的那一点自我信任,往往不是“我能赢”,而是“我能扛”。是我知道自己曾经崩过,但我没散。是我记得自己曾经想要逃,但我最后没有走。是我那一刻真的是哭着干的,但我干完了。这种信任不是喊出来的。
有时候我们以为,一个人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特别聪明,特别能干,特别懂得抓机会,特别有远见。但你仔细去看,那些走得稳、走得久的人身上,有一个特别安静的底子:他们信任自己。不是说他们从来没怀疑过自己,而是他们就算怀疑,也不会立刻崩盘。他们心里那个“我”的位置,是稳的。就像大海上的船可以颠簸得厉害,但船的锚还牢牢地扎在海底。
问:当你学一个新技能、比如数据库或者视频剪辑,总觉得卡卡的时候,你通常怎么跟自己说话?好多东西要学啊,感觉到无力,越学越多,然后内心就开始焦躁,是不是我又学不会了?我又要半途而废了?我是不是干啥都不行啊?我是不是总是一个失败者啊!别人是不是就是比我聪明啊!我心里为什么这么大杂音啊!我为啥就是静不下来啊!我为啥就是进入不了心流状态啊?
问:允许就够了。无论此刻内心如何翻江倒海,无论自己多么愤怒,无论自己多么反感,无论自己身处在什么样的状态里,不跟他斗争,不跟他对抗,允许就够了,允许他就这样存在,一切都是被允许的。答:有时候,心里真的很烦。不是那种可以一句话说清楚的烦,也不是你自己能立刻搞懂的烦。你只是突然感觉到整个人被什么拧住了,像是被困在身体的某个角落里,怎么动都别扭,怎么想都不对。
问:跟领导同处一个电梯,或者跟我觉得别人优秀的、漂亮的女士呆在一块,就觉得不自然,害怕沉默产生的尴尬,不知道何以自处,这种状态我感觉自己就是一种自卑感在作祟,一种怕不被允许存在的害怕、恐惧在作祟。我仔细想了下,似乎是这么回事。答:有时候,明明只是走进一个电梯,或只是坐在一张会议桌边,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像被塞进了一个过紧的衣服里。
问:原来啊,最初的个体生命,其实他的触觉、感觉、知觉是外露的,是跟万物一体的,他没有被捆绑、束缚在躯壳里成为一个敏感的、脆弱的、小小的我,当他向外去表达、去探索的时候,遭遇了外部的吼叫、揍打、伤痛等等之后,他就把跟外界一体的触觉、感觉、知觉逐渐的收回收回,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就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我,那个我可能就会占有欲强、自私等等。
问:我存在了,但没有人回应我存在,或者别人用冷漠、暴力、拒绝来回应这个存在,就会让一个脆弱的控制欲强的很小的我悄悄的诞生,自闭症有很大程度上也是这么诞生的,当然它必然带着家族的潜意识,就是比出生后的冷漠、暴力、拒绝对待建立起来的脆弱的我、控制欲强的我更要封闭n倍。答:小时候,那个“我”本来只是想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我在这里。
你说自己脑子里啥也没想,但其实你想了很多。你看似没有语言,但身体已经开始沉了,能量已经往下塌了,你开始不想动,不想再做事,开始觉得什么都白搭。你不是情绪泛起,而是整个人轻微地掉进了那个熟悉的低洼地带。你知道那个地带的地形。它有一整套你熟悉到闭着眼都能导航的心理路径:——“我是不是又错了?”——“是不是又没人在乎?
这不是假装。这不是掩饰。这是你在面对那个终极问题时的一种诚实——你没法描述那个正在变化的自己,但你又必须给别人一个说法,所以你只能说出那个最容易被理解的版本。你说“我是底层人”,不是因为你觉得低,而是因为这个词比“我一边焦虑一边想改变却还没找到出路”要好说太多。你说“我自卑”,不是你喜欢这个标签,而是它比“我内心有一块从来没人认真抱起的疼”更容易让别人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