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没痛快过。有了娃之后,一次阴差阳错,陪娃去东欧一个夏令营,把他丢在营地,我自己去玩了两个小国家,虽然很紧张,一路没太放得开,但那次的体验异常痛快,就是靠着大众点评和google map两个app走哪儿算哪儿的冒险体验。我非常重视提供给孩子足够独立玩耍的空间,因为知道这很重要。
过度理性,不是指一个人聪明、懂分析、善于推理,而是指一个人过分依赖理性控制来处理生活、情绪与人际关系,导致其身体、心理、行为甚至关系系统出现失衡。它是一种心理层面上的防御机制过度泛化后的失调状态,从功能角度说,它像是精神世界中的“偏食症”——只允许脑子说话,不允许身体和情绪说话。
在风起云涌的时代里,人们总是不由自主地去追问:我们的根还在不在?朱自清的《背影》不见了,鲁迅的杂文从课本中退场,于是一些声音开始涌动,仿佛这不是简单的教材编修,而是一次文化上的清洗,是一次脊梁的剔除,是一次对民族神经的定点切割。这种焦虑是真实的,因为人们总是害怕失去那片他们曾栖息过的土地,那些承载记忆与尊严的文字。
对揍、吼孩子的愧疚心理孩子翻动鹦鹉的脚架,被我吼了一顿,我认为他在欺负鹦鹉,并且拿他哥哥的背背佳扇了他的腿,他一人可能害怕委屈的坐在沙发上,我去厨房做饭了,没理他,还是气鼓鼓的。后来想想孩子未必是有意去欺负鹦鹉,他只是想跟他玩什么的,但是我心里的火气就是起来了,无法遏制,当时,而且也发泄出来了。后来我又感觉微微后悔。
一个家庭的重量,并不只在于柴米油盐的维系,也不只在于按时交出的账单与收入。它的真正承重之处,是那些不被看见的部分:当一个人把自己未曾长成的内心,交付给另一个人的期待时,风暴便悄悄埋伏在最安静的角落。有人说,经济独立之后就能成家;但一个孩子,即使住进了婚姻的屋檐,也无法凭借收入换来内心的成熟。
小孩晚上不能照镜子,这句老话常被说成一句吓唬,也被说成一种禁忌,但真正沉下心来问,为什么不能?镜子又是什么?小孩的眼神又承载着什么?夜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它不像是一个规则,更像是一种古老记忆的保护反射。镜子是人间最安静的门。它反映的是外表,却也藏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内向力。
六二:黄离,元吉。象传: 黄离元吉,得中道也。阴爻居阴位,得位得中,好爻。他上虽无应,但上下有承,虽然对初爻乘刚,但得位得中,也没啥大事,他处理的来。他是内丽的中坚力量,是一方有德望的绅士之象。黄离,黄是尊重吉祥的颜色,所有元吉,从乾坤元初动之时就是吉祥的。象传说,得中道也。揭秘了原因。
当我们谈论“乾元”——那个生命最初的冲动,那股尚未经过思维加工的原初动能——有一件事情特别重要:它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它就是那样存在着。像风,像重力,像婴儿第一次吸气。它在动,这个动可以化为千万种形式,但它本身没有道德判断。它是原始的、鲜活的、彻底自然的。我们习惯把事情贴标签:这是正向的,那是负面的;这是好的欲望,那是坏的欲望。但乾元并不按照这样的逻辑运行。
有时候,真正让人崩溃的,并不是一个大错误,而是一连串看似能忍的“小问题”,慢慢压弯了心中的支撑。这种感觉,就像《大过》卦里的“栋桡”——梁没断,但已经弯了。你还在支撑,还在扛着,但你知道,撑不住的那一刻,其实离现在已经不远了。想象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父亲,父亲住院、孩子上学、房贷压顶,单位又临裁员。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系统的中爻。
我刚回到我身体里那股怒气、怨气、委屈的时候,我仍旧感到无比的愤怒、抱怨、委屈,然后我就冲着空气一顿骂,一顿为什么的质问,然后似乎就释放了一些?但是真的这样释放愤怒、抱怨、委屈会让那股压抑了30多年的情绪得到真正的释放么?但是在那股情绪来的时候,我确实在他发泄出去之前是无法觉照并转化掉他的,他在今天昨天就露出来大概5,6次呢?甚至更多,我都没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