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者,事之干也。”这句话出自《易经》乾卦《文言传》,是对“贞”这一德性的高度概括。而此处的“事”,并非单指世俗事务中的做事、办事,而是指一切存在于天地之间、需要投入意志去承载、落实、承担的发生。所谓“事”,是人与道之间的交界面,是意与物的交汇点,是人存在于世间、必须回应的各种责任与展开。而“干”,是树干,是骨架,是立柱,是一件事之所以能站得住的根基。
有时走在街上,天色刚暗下去,灯一盏盏亮起来,光影交错,人流微动,街角传来炒菜的香味和孩子追逐的笑声,那一刻忽然什么都没想,脑子是空的,身体是放松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悦,也没有什么困扰,像是生命悄悄回到了它原本的节奏里。没有人为干预的节拍,没有谁在问该做什么才是对的,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活着,觉着一切刚刚好。这一种刚刚好,便是嘉。它不总是欢喜,也不一定舒适。
可以这样说:善,就是那个当下你什么都没想,却自然流露出来的愿意。不是为了对方好,不是为了自己显得高尚,更不是为了交换回报,而是那个刹那,“你就是想接住”。无条件、无私、全然地接纳与承承,其实正是“善”的最核心的肌理。但“接纳”并不意味着赞同,也不意味着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接受。
“元”者,善之长也。看似寥寥七字,却是千古开篇之语。《易经·乾卦》以“元亨利贞”四德为乾之本体,而“元”为首,正是万物初动之原力,是“善之长”,也是一切善的根源与总摄者。要真正懂得“善之长”的内涵,不能停留在道德训诫的层面。
有一个执念,像一道很深的沟壑,静静地躺在意识深处。几乎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选择、所有的逃避、所有的盼望,都不自觉地朝着它涌过去。它不说话,却在暗中支配着整条路。那个念头是:只有开悟之后,我的生命才算真正开始;只有见到真性,我才算真正地活过一次。不是一个想法,更像是一种紧绷的底层程序。它不像头脑逻辑能讲清楚,它像身体里的一根筋,总在撑着、拉着、提着,不肯放松。
觉,从来都不是一项任务。也没有谁在某个时刻,咬牙决定“我要觉了”,然后成功抵达。多数时候,它像是某个长期封闭的空间,突然通了一点风。不是吹起来的,是那个封口松了。谁松的?有时是外面的人轻轻说了一句话,有时是身体突然发出了一个信号,有时是某种情绪久压之后的裂缝。有时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但突然静了下来。静不是安静,是没再逼着往前走。这和“停下来”还不完全一样。
有时候,一个人内心的黑暗,并不来自恶意,而是来自一种极深的、不被回应的苦。你在内心盼着你儿子晚上多拉几次肚子,说不定七八次最好。你希望看他吃苦,看他难受,看他因为昨晚的大快朵颐而付出代价。你说,这种盼望像极了那些围观跳楼者在喊:“你跳啊!快跳啊!别墨迹了!”的那种冷笑。你不是在夸张。你是在诚实。
问:如果回到请他们吃之前,我还会请吗?当时的场景是,我说我们中午去吃饭,孩子同学说让我把他送到他爸爸那儿去,我说别去了,一起去吃吧,吃完我再把你们送回来接着玩。孩子朋友说可以。
问:作为父亲,我照见了我内心有一个念头:期待老大晚上还多拉几次,因为昨天吃3分熟牛肉,就在锅里涮了3s就吃,加上6盘肉至少4盘他一个人吃了,一点素菜都没吃,我内心里十分不满,他没想着给弟弟夹点,给他同学让一让,给我夹一点,劝自己一个人吃了,再加上昨天花了441,我认定是他使着他同学让我请他们吃潮汕火锅的。所以这一点生气直到此刻也没完全散去。
你早晨醒来,发现窗外天还没亮。你穿过厨房,摸索着打开煤气灶,火苗“哧”地窜出来,一缕蓝色的光亮,伴着温度,把冷冰冰的水一点点烧开。你坐在椅子上,听着壶底渐渐响起的水声,没说话,但你知道,一天就这样开始了。你也许从没想过,这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刻,就是乾元的动静。一、乾元不是“神”,是你起念的那一刻“乾元”这个词,听起来像是个天上高挂的概念,远得不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