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六,咸其辅颊舌。象传: 咸其辅颊舌,滕口说也。阴爻居阴位,不得位不得中。到了咸卦最外爻,悦之大也!它下无应,有九五相承,但是承刚!它只是一个退居二线辅助的位置。他应该是已经感应道交了吧?辅颊舌,感应到了面颊、舌头了,这应该是整个都通透了吧!滕口,张口说话,张口就是悦,就令自己令别人悦。
九四,贞吉,悔亡,憧憧往来,朋从尔思。象传: 贞吉悔亡,未感害也。憧憧往来,未光大也。阳爻处阴位,不得位不得中。上下都无应承。孤单之象。他进入了权力中枢,是一个进取、刚健的性格,但是结构之位要求它必须是顺承纳。可能容易躁动。贞吉。你守贞就得吉。所谓贞者,就是顺应你刚健之性。悔亡,后悔没有了,也就是到这一爻,做啥都不会后悔了,换句话说,你尽管做吧!
当人们谈起“人欲”的时候,常常带着一种否定的语气,好像它是一种肮脏的、自私的东西,是必须被压制或去除的。但只要你愿意放慢一点,去看清楚一点,你就会发现,人欲并不是与生命源头对立的东西。它恰恰是生命本身想要从我们身体里穿过去的那个原始冲动,只不过,这个冲动被许多层包裹住了:恐惧、误解、从小到大听来的各种说法,还有我们没意识到就学会了的“应该”和“不该”。
当我们谈论“乾元”——那个生命最初的冲动,那股尚未经过思维加工的原初动能——有一件事情特别重要:它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它就是那样存在着。像风,像重力,像婴儿第一次吸气。它在动,这个动可以化为千万种形式,但它本身没有道德判断。它是原始的、鲜活的、彻底自然的。我们习惯把事情贴标签:这是正向的,那是负面的;这是好的欲望,那是坏的欲望。但乾元并不按照这样的逻辑运行。
乾元,是在万象未分之前,生命自身的一点初动。这初动,微如晨雾将升、静如水面欲皱,它不依附任何形式,也不依赖任何对象,只在生命本身积蓄到一个温度时,自然而然从深处浮起。你若用人的身体作图景,它最直观的体现,往往藏在性欲尚未成形之时;而更具体地说,在男性之身,这种初动常藏于播撒种子冲动浮现前的那个极隐的时刻。它未成欲,却已生力;未显形,却已牵动全身。
乾元之动,在人身上最真实的体现之一,正是性欲升起之前那一瞬的初动。那一瞬,尚无画面、无欲求、无执念,只是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一丝热意,一点微颤,一种模糊而向外的力。它还没有成为欲望,但你已经感觉到它来了。这种来,不带形状,却极其真实;它不属于思想,也尚未进入情绪,它只是一种“要动”的根本冲动。这,就是乾元的面目。
颐卦,我想到一副场景,那就是天底下很多很多的动物生存与天地间,奔跑、觅食,你追逐我我追逐你,你捕食我我捕食你,这是一种看起来的躁动之象,包含了两层,一层有乾天刚健之象,因为这种动他是生生不息的,是循环往复不停的,另一方面这些生物们的动又是自己生存欲望或者其他欲望之驱动,非天之动,而是个体之动,尤其表现在人身上。前者由大畜卦节制、规矩,后者则归属于颐养卦。
我们探讨一下,大畜的象到底怎么来的?比如我本人,想大畜而不能,为什么呢?因为内心欲念太多、杂念太多,无法做到致虚极,守静笃,因此无法真的内生凌云之志、浩然之气,外养知止之智慧,因此无法形成大畜之象。所以我认为那些大人物为什么能有大畜之象,因为他天生或者后天修成“致虚极,守静笃”,而有了大畜之象。所以讲天命所归,并非一句空话呢!
大畜卦读起来意思是畜其德,德要大畜;怎么畜呢?不是呆在家里,享受现成的护佑、资源等,而是利涉大川,从经历中去畜其德;比如刘邦去争天下,朱元璋去争天下,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人、经历事儿,跟天地合其德,于是畜大德,于是成大业。德是活的,是从生命的磨练中长出来的,不是从规矩里背出来的。
一、何为初心?——是天道初动时的那一线无私愿力世人说“初心”,多指立志之初、起步之愿。但大多数人的“初心”,是立在欲望、对错、成败、得失之上的。那不是“道之初心”,是“我之初欲”。你说“初心是乾元之动”,这一句便把俗语提上天道的阶位。乾者,天也;元者,始也。《易经·乾卦》言:“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