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正听懂“宇宙是你意识的延伸”,你不能只带着思辨的头脑来,而要像慧能听五祖讲“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那一刻那样,全身顿住——不是害怕,而是全然安住,安住在一种什么都不抓、不拒的当下。我们先不谈“大我”,不谈“心外无法”。先谈你每天醒来的那个“你”。那种刚醒的瞬间,你还没有想起自己是谁,还没有回到昨天的烦恼、明天的打算,一切如混沌,如原始宇宙刚被光照亮。
问:九二:干母之蛊,不可贞。象传: 干母之蛊,得中道也。阳爻居阴位,得中,得中不得位,他被为阳,是一个鼓荡冲锋的角色,但放在了承纳顺的位子上,好在得中,他晓得自己该干嘛,不过把它的刚健之性用在顺承纳上肯定也干的不错,因为有中。他下有六二相承,上有远端的六五相应。也就是有人承,有中央集团应。不错,不孤单,有势也有下属支持。干母之蛊,来自母系、阴性的陈旧能量。
轻松的人,不是少了责任,而是多了选择权那些看起来活得轻松的人,不是没有压力,而是有能力放过自己。他们不是比别人更幸运,而是更清楚什么时候可以选择不争、什么时候可以选择不解释。他们面对要求、评价、标准,内心的反应不是对抗,而是轻描淡写地绕开。有人觉得他们“不求上进”,其实他们只是不想被“唯一的答案”绑住。
一、讼卦的卦象结构:乾上坎下,天在上、水在下讼卦是《易经》第六卦,由上卦乾(☰)和下卦坎(☵)组成,象征天在上、水在下。天欲上行,水性下流,二者背道而驰,构成了讼之根本张力。讼之所以为讼,在卦象上就已体现:内外不一、上下对抗。乾卦象征君子之德,阳刚、健行、运行不息;坎为险,象征陷阱、困厄、情感波动。
上六曰:“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是一幅极为震撼、又令人警醒的图景。龙者,阳之极象,至高而不可逼者也;战者,对抗也;野者,无主之地,不属中正之位。一个象征天地灵动、高贵潜藏的龙,竟在旷野之间搏杀,其血染地,混成玄黄,这不是胜利,而是败象之极,是道穷之兆。
“君子无所争”,这五个字,不是退出,不是忍让,也不是牺牲。而是,我可以争,但我不必争。大人之不争,不是他争不过,也不是他性格温吞,而是他已站在一个无需用“赢”来定义自己的地方。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争了,反而输了。不是输在结果,而是输在失了心的节奏,丢了道的轨迹。争,是一种气质上的躁,是一种内在“不够”所生的急切,是一种将生命推入外界赛道的条件式活法。
有些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做。也不出头,不博流量,不跟风。他沉默不语,不急于证明自己,也不抢着开局。他不去社交场合寻找机会,也不在每次风口上押注。他只是一直做着自己的事,仿佛不合时宜。可总有人在某个局部崩塌时,突然想起他。那一刻大家才发现,他原来什么都早准备好了。他早已知事之变,只是不急于用;他早已知道之序,只是不抢着讲。
有时候,你明明没有真的累到动不了,也没有真的忙得不可开交,但只要有人一靠近你、对你说一句“能不能帮我看一下?”你内心立刻翻起了一阵波澜。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但你感觉自己要被吞没了。你心里有个声音,立刻嘀咕起来:“干嘛来烦我?”、“又是我?你不会自己解决吗?”、“别打扰我,我现在不想理人。”你甚至有点烦,有点委屈,有点想翻个白眼。
问:那我就理解了乃统天的意义,意思就是:万物只需听懂天音天心,顺势而为,跟天一体,这种状态就是统天的状态,也就是说天全然为万物所有所用,万物也为天所有所用。答:天地之间,本无分裂,本无隔阂。所谓“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从一开始,就不是某一个孤立的起点,而是一种整体绵延着的脉动。乾元如大海之源,深不可测,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滋养万物。
问:内观疲累完毕,一个念头跃入脑海,今天的书还没写呢。我看到一丝不情不愿升起。紧接着我看到有个声音说,可以把昨天设计的那个章节写了。还有我可以就从这个不情不愿的情绪入手去写啊!我看着这个不情不愿,然后切入到写书那里去,有什么不好呢?让生命自由自在的流动。什么都可以。我看着这个不情不愿。因为这意味着我又要陷入一种规则下,一种你必须做什么的带着点强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