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理解成“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是对一个系统初动之际所该持守的状态描述,那我们就需要从这句看似抽象的话里,把每一个字拉回生活,慢慢地看。“先王”这两个字,字面上就是“古时的圣明君主”。但在《易经》的语言系统中,它从来不单指某一个具体人物,而是指“具备系统感与节律观的人”。
如果我们把《贲卦》的卦象看作一幅生活画面,它其实非常安静。山在上,火在下,火不是漫山遍野地烧,而是被山的厚重所覆盖。它是藏起来的亮,是控制好的光。山下有火,不是光明不在,而是光明已经知道了什么时候该露,什么时候该藏。从这个角度来看,《贲卦》教的不是装饰,而是装饰后的节制,不是展示,而是展示之后的收。它讲的是一种叫“少即是多”的节奏感。
问:九五:观我生,君子无咎。象传: 观我生,观民也。风地观到九五爻了,阳爻居阳位,得中,得位得中。到了观最好的状态,势成。他下有承,也有六二相应,上无应,不要紧。爻辞说观我生,又是观我生,象传说观我生,观民也,为何观我生就是观民?我与民一体么?
《随卦》的卦义,不是教你如何盲目从众,也不是让你随波逐流,而是教一个人,如何顺着天地的大势行走,顺着自己内在的本心而动,顺着万物运行的节奏去展开自身的生命力。随卦之象,泽中有雷,雷动而水悦,悦中有动,动中带悦。动得起来,是因为内心有了欢喜;能持续动,是因为这欢喜不假外求,而根植于真实的生命脉动。这正是随卦的起点:元亨利贞,无咎。
01|你不是懒,你只是「怕痛」很少有人真的懒。更多时候,那些看起来在拖延、发呆、反复拖到最后一刻的人,其实是“正在和一种痛感做心理博弈”。那是一种无声的抗拒,不是因为不想做,而是每当想要开始,大脑深处总会浮现出某种“苦”的预感:要面对不确定;要花时间琢磨;要放下手机、对抗无聊;要开始做决定,承担可能的失败。这些,不是轻松的事。
写作的起点不是发布,而是记录自己存在的痕迹设想一个极端的情景:朋友圈清空;公众号消失;微博注销;B站、抖音、知乎统统关闭。整个数字世界变成一个静音的废墟。你还会继续写吗?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恐慌。不是害怕写不出来,而是担心写出来没人看到。写作像是少了舞台的演员,失去了理由。但也正是在这种“被迫沉默”的设定里,才能看出一个人写作的真实动机。
01 热爱的东西,通常在一开始不付钱给你人们常说,热爱是最好的老师。但没人告诉你,它也可能是最冷漠的雇主。那些真正令人心动的事,大多在开始时拒绝发工资;画画、写作、做独立音乐、研究冷门领域,甚至播客、手工艺、非盈利教育,这些你发自内心喜欢做的事,往往并不会马上给你带来收入。相反,现实工作只要打卡,月初就能到账。
01 人们口中的“现实”,有时只是他们未曾尝试的恐惧你说你想做陶艺、画画、写字、种菜或者开一家没有WiFi的小书店,总有人会下意识问你:“能赚钱吗?”你还没开口,他们就替你算起了月租水电、人流转化和回本周期。这并非源于恶意,而是他们真的无法想象,有什么东西可以“热爱为本”地去生活。从小我们被训练得太好了:做题有分数,考试有名次,努力要有回报。
01很长一段时间,人们都把“意义”这个词说得太重了。像是要从某个高塔里领出来似的,必须经过社会、成就、认可的重重关卡,才配拥有。但人从出生起就在活着;活着本身就自带了一种原初的意味。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在这儿。你感受到了风的方向,饿了想吃东西,梦里走过山河,醒来有点空落落。这些都不是结果性的事件,却都构成了一种存在的音调。
问:六二:鸣谦,贞吉。象传: 鸣谦贞吉,中心得也。阴爻处阴位,得中,位正,且得中。能守住自己天心、地心、人心、道心。前有应下无承,六五无应。从谦卦整卦看起来,都是谦德之象。这一爻讲叫鸣谦,就是虽然谦,但是鸣,就是叫,就是说,不藏,该表现还是爻表现,因为系统需要你,你处在顺承纳之位,你本有顺承纳之德,且你本身有中正之德,大家伙看在眼里,是为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