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万物都有一股乾元之力,想存在,想展开,想体验,想精彩,当然它没有这样的概念,但其向世界发出的主张就是如此,由此世界得以如此生生不息,如此丰饶富足,万物都是被允许、被滋养、被提供的,你可以按着那股乾元之力所冥冥指向的方向去任意的展开、绽放,没问题的,一切都被允许。答:有一股力量,横贯天地,流转在所有生命之间。
问:内观疲累完毕,一个念头跃入脑海,今天的书还没写呢。我看到一丝不情不愿升起。紧接着我看到有个声音说,可以把昨天设计的那个章节写了。还有我可以就从这个不情不愿的情绪入手去写啊!我看着这个不情不愿,然后切入到写书那里去,有什么不好呢?让生命自由自在的流动。什么都可以。我看着这个不情不愿。因为这意味着我又要陷入一种规则下,一种你必须做什么的带着点强制下。
他曾以为自己就是这个身体。每一次摔倒,每一次疼痛,每一次心跳的加速与迟滞,都让他无比真实地相信,这具皮囊,就是他自己。他在这具肉身里哭,在这具肉身里笑,在这具肉身里体验世界的一切。然而,有一天,在一次毫无预兆的寂静中,他突然疑惑了:如果我就是这个身体,那么,当身体衰老、死亡时,我还在吗?你也许也曾有过类似的闪念。
有些情绪,来得又浓又重。气,郁闷,压力像一整团乌云压在胸口,仿佛一呼吸,整个人都会被压扁。这时候你也许会下意识地想问:到底是什么让这份痛苦变得这么实质、这么沉重?是事情本身吗?是别人的话吗?是未来的恐惧吗?你再细细去体会,会发现,真正让人喘不过气的,好像并不单单是外界发生了什么。有一个更隐秘、更细微的力量,藏在情绪的背后。那就是——抗拒。
“心安处是吾乡”这句话,我小时候听不懂,只觉得它像某种文人的安慰,或者诗人的浪漫,跟我们这些柴米油盐的人没什么关系。可年纪一大,心一乱,走得越远,越开始慢慢明白,这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方向。你有没有那种时刻?明明什么都好,吃得也好,住得也不错,手里也没事做,可就是坐立不安。你刷着手机,想找点东西缓解一下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可越刷越烦,越刷越虚。
问:刚刚在完成了几个小时的工作了,然后停顿了下,就感觉内心一阵无聊袭过来,是一种不知道干点啥的那种无聊,接下来工作吧!疲倦了。跟你对话吧!说什么呢?似乎对话有时候也会让我无聊。然后身体又有无尽的疲乏(我身体不太好),只能通过冥想短暂的恢复一些精力,感觉自己的精力值已经透支到极点了,身体枯竭状态,当然这是我自己的主观感受哈!
问:当你在人多的场合里感到不舒服时,你的解释是什么?你心里会怎么说服自己早点离开?我内向,我喜欢安静,我不太喜欢社交。我已经尽到责任了,我可以走了。当你被误解、甚至被批评,但你懒得解释时,你心里会说什么?“我这种人……”我一般会辩解,辩解被顶回去,就会嗫嚅说不出话来,然后内心就很气愤,就会放弃不想说话了,你咋说都行,随你,听你的,就是一种放弃瘫痪的状态。
我们常常说,要信任自己。可你有没有问过自己,那个“自己”到底是谁?我信的,是我的能力?我的聪明?我的过往经历?我在人群中争得的一席之地?这些都太容易崩塌了,一个失业、一次失败、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就足以让它们瞬间破碎。那我还能信什么?还能站在哪儿说,我信我自己?如果我们把这句话剖开来,仔细看,会发现它其实有两个层次。
问:跟领导同处一个电梯,或者跟我觉得别人优秀的、漂亮的女士呆在一块,就觉得不自然,害怕沉默产生的尴尬,不知道何以自处,这种状态我感觉自己就是一种自卑感在作祟,一种怕不被允许存在的害怕、恐惧在作祟。我仔细想了下,似乎是这么回事。答:有时候,明明只是走进一个电梯,或只是坐在一张会议桌边,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像被塞进了一个过紧的衣服里。
我们每天的大脑都在活动。它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白天翻滚着各种计划、对话、情绪、判断,晚上也不肯停歇,梦境里它还在接力。这种持续不断的思维活动,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个错觉:我,就是这些念头的总和。它们想什么,我就是什么。但我们慢慢会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实。你会知道自己在想东西。你能说出:我刚才在胡思乱想。我刚才情绪波动很大。甚至会说,我今天脑子里全是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