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上九:何校灭耳,凶。象传: 何校灭耳,聪不明也。阳爻居阴位,不得中,不得位。一个刚健之人被摁在了顺承纳的位置上。他到了噬嗑卦的最后一爻,开始变化。他下无相应,有六五相承,这算好的一点。
问:上九:观其生,君子无咎。象传: 观其生,志未平也。阳爻居阴位,不得位,不得中,到了极点,观卦的极点。他下无承,有初六相应。他有进取心,属于刚健之人,但处在顺承位上,有点憋屈吗?象传说志未平也。就是他还有想法,但是不得施展,因为位次所限,而且居于高位,居于一个转换之位,判词志未平。观其生,其是什么,是九五我想。生是什么?
有时候,一个人正在长大,却没有明显的突破;正在沉淀,却没有具体的成果;正在靠近一个生命的真相,却说不清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蚂蚁搬家,看天光一点点移过屋檐,看水在阳台边上的瓷盆里微微荡漾。他不动,但他在感。他不说,但他在听。那就是观卦。《易经》中的观卦,上为巽,下为坤,象曰“风行地上”。风,轻柔入微,贴着地表滑过;地,厚重包容,安静承载。
毛泽东在撰写《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的过程中,所展现出的确是一种“观”的德性与姿态。他没有在办公室闭门造车,也没有凭高位空喊口号。他踏入田间地头,走入泥泞、亲见人群、长时间与农民同吃同住。他所做的不是发号施令,而是身体力行地“盥而不荐”;他先将自身从既有的偏见和惯性中洗净,随后以澄澈之心观察民情、体察苦难。
01|世人逐光,君子向晦当众人一窝蜂涌向热搜、热门、热点;当流量、名利、风口成了集体奔赴的庙会;有些人却慢慢地,往暗处走。他们不是无能,也不是怕热闹,而是知道——最真实的成长,从来都发生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随》卦象传中那句,“君子以向晦入宴息”,表面上看,是一种退隐之象。但其实,哪有什么真正的退?
01|“普通”从来不是对生活的羞辱,而是生命的底色日子安安静静地过着,不出彩,也没大事发生。早上八点起床,洗脸、吃饭、上班,中午点一份便当,晚上看部剧,偶尔在阳台晾衣服,看月亮像一枚温吞的勋章挂在天上。有时会突然生出一种淡淡的惶惑:这样一眼望到底的生活,值得吗?会不会过于平凡,像一幅调子过淡的画,没有亮色,也没有边界感?
01|“已经够了”这句话,为何总说不出口?有时候,静静坐着,也没缺什么。饭吃得饱,阳光柔软,日子缓缓地过。可心底总有一种隐约的悸动:好像还差点什么。明明一切都在,却总觉得“不够”。我们说不清这“差的那点”到底是什么。有时候像是少一笔钱;有时候像是少一段爱情;有时候像是少一次“被看见”的机会;更多时候,是一种模糊的悬空感:不知为何而活,却又不敢停下来。
01有些人活着,不是为了世界的掌声,也不是为了人群的点赞。他们独自一人,在街角的画室,在午夜的书桌,在山野小路上反复思索,用一生追问一些不那么“实用”的东西。别人问他们图什么,他们往往答不上来;但他们的眼神有一种安静的明亮,好像知道风要往哪吹。这些人,有个共通点。他们从不把意义交给外部定义;而是从日复一日的自我凝视中,慢慢凿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缝隙。
如果一个人什么都不做,他的存在还有意义吗?问题一冒出来,像一滴水落在平静湖面,荡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不痛不痒,却无法忽视。它没有明确的目标,也不急于求解。它只是轻轻地挂在心头,在每个我们无所事事、却又莫名不安的午后、深夜、等车时刻,慢慢敲击着意识的窗户。那种“不做”的状态,像是脱离了世界的轨道。不投身于任务、不卷入竞争、不刻意去留下痕迹。
问:九三: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岁不兴。象传: 伏戎于莽,敌刚也。三岁不兴,安行也。阳爻处阳位,不得中,为内卦外爻,承上启下。他下有承,上无应。伏戎于莽,看起来是一种藏兵于草丛中的象,也就是伏兵的象。升其高陵,看起来似乎是把吊桥或者是防御工事托起来的象,挂起免战牌。三岁不兴。这个看起来是有三年、多年没有起色的象,也有三岁啥都不干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