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长期主义是天地本有的规律,他不是空话,春生秋长,大地孕育,日月星辰周而复始。既然如此,我们还急什么呢?为什么要急呢?急于求成,无非是近在眼面前的生存压力呗。那我们再去看这所谓的生存和压力又是什么呢?我们以为有生存危险,是因为不相信天地,不相信自己,你觉得不去掌控一个什么东西,不去立即着手去想,去做,去思考,就肯定会面临风险。
有时候,一切的挣扎,都是因为你不敢闭上眼。因为一旦闭上眼,就必须面对身体里早已积压的那团东西。你以为你在生气,你以为你在焦虑,你以为你只是在为眼前的小事烦恼。可真正让你疼痛的,不是眼前这点事,而是那些被压了很久、藏得很深的情绪,在这一刻又一次被碰到了。如果你敢在这一刻,停下来,闭上眼,往里看。你就能碰到那个最真实的当下。
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时刻?明明只是发生了一件小事,你身体里却迅速起了一股强烈的抵触。你知道你不该生气,知道你不该控制,知道你最好放下,可你就是放不下。你告诉自己“我要接受”,可你的呼吸并不轻松;你说“我想允许”,可你的内在其实在死死抓着,生怕一放松就会崩溃、会失败、会被伤害。你以为你已经接受当下了,其实你只是强迫自己闭嘴了。
问:我总有种冲动要逃离当下。这是在我开始冥想的时候,内在有个冲动,数数,数到多少遍就结束。内部一直有那么一种微细的牵引力在的。比如身体有一些症状,我就总想逃离这种有症状的状态,到没有症状的舒服状态下,所以这两日看到站桩相关的视频,今天早上就开始听书,打算长期去做,并且拍成视频,成为素材,生活养生赚钱三不误。
问:刚在开会,我看着大家说话、争论,我不语,以前我会急着表达,当然别人说啥问题的时候,我还是尽力想去解释,哪怕他人说不用解释,我还是试图去解释,我觉得这是一种认真的态度吧,心里看着是不是不是为了摘除责任,而是为了讲事情办好。
有时候你看到一个人走进来,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但整个空间的气氛好像变了。你说不清那种感觉,是压迫感?不是。是自信?也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的磁场。你会说:这人“气场”真强。可到底什么是气场?它是穿着得体,是讲话有理,是社交能量高吗?不是。
问:我发现我再扔给你一个主题,然后加一段提示词,你返回给我一篇文章。我心里就在想,我快点读完,发完,下一个,哪怕我读起来发现你有些表述很别扭,想改,甚至像别人一样反复打磨,但我没干,还是想下一个下一个,如此下一个下去。我存了好多问题,都想找你问完。
问:我已经开始相信,我应该对我正在做的事情产生信仰般的坚定,一种发自灵魂处、存在处的笃定,现在我正在做的,就是探索自己,更深更深。因为啊,以前我以为我了解我自己,当我深入往内探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内心藏了多少东西啊。我们常常只是浮光掠影式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表面,压根没有看到深处,看到透处,看到无数个情感的伤疤,情绪的伤疤,看到无数个躲在阴暗处的小小的我自己。
“我害怕没人愿意买单。”这句话不是一个抱怨,也不是一个问题,它像是一扇门,通向一个人最深处的犹豫、恐惧和退缩。一个人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的声音其实已经微微发抖了。不是因为这事有多难,而是他知道,他内心真正害怕的,并不是别人不认可,而是自己始终不敢真正站出来,去为自己买一次单。
问:我get到了。那么,其实我不允许自己,或者小时候不允许我作为我自然的状态,太久了,太多了。以至于这种重复了无数遍的反射模式内化成了“我“的一部分,我已经认同了那种反射就是我。但其实我可以被自己允许以任意的状态,缓慢,松弛,悠然,存在的。只要我今天觉醒。觉醒过来的我,可以以任意的状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