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安静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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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利”就是你该行动的时候了

我们可以慢慢地聊一聊,就像两个人坐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认真地追踪一个字的生命轨迹——“利”。这个字不仅有自己的文字历史,也隐藏着一种关于我们如何在生活中带着清明做出行动的节奏感。今天我们说到“利”字,很多人脑子里马上会想到“利益”“有利可图”或者“优势”。从现代汉语的角度看,这样理解没错,但这只是表层的意思。

元:天地之间最初那口无声的气

我们现在来谈一谈这个字:元。它看起来很简单,但里面藏着一个极为深远的力量——那是每一件事开始之前的那个“起点”,是还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一丝悄悄的动意,是天地之间最初那口无声的气。在最早的甲骨文里,“元”并不是一个抽象的道理,而是一幅画——一个人的形象,头特别大,身体只有几笔简单的勾勒。这个“头”,不是为了强调形体,而是代表“开始”、代表“起源”。

亨就在一切不带人欲参杂的流动中

在这世间最安静的时刻,当树影被暮光拉得绵长,万物不言却自有流转的脉动,那是一种无声的“亨”。并非人力鼓动的顺遂,也不来自计划周详的安排,而是一种从天地深处溢出的温暖律动,如泉水初融,如谷风穿林,亨,是那种气机自然流动时的自在感受。当一个人起心动念之间,没有被欲望裹挟,也没有被惯性拖走,就能感受到这股“亨”的气息。

留名千古做什么?

留名千古做什么?千年之后,枯骨一堆,荒冢一岭,故纸堆里名字和事迹一段,仅此而已。风吹过残碑的时候,没有谁真的记得那一张脸上有怎样的光。人活一世,若终归为此,那这趟旅途未免太过沉重。那些立志“流芳百世”的人,或许一开始也是想留下一些什么好东西,想对这世界说:“我曾来过。”可是在命运的驱使下,他们越走越远,走进了声望的迷宫,在层层褒奖与仰望中迷失了当初的心。

你劝人、拉人、助人真的是源自慈悲或者善良吗?未必

人总是习惯于伸手。看到他人深陷困境,心中忍不住想去拉他一把,想替他说出他没说清的话,想替他走一条看起来更明亮的路。我们称之为“善良”,称之为“助人”,称之为“责任感”。可一旦你走得更深,你会发现,有些人不是你拉不动,而是他根本不愿起来;不是他看不见未来,而是他执意要活在眼前的混乱中;不是他没有被点醒,而是他早已习惯在梦中沉睡。你说,“好言难劝该死鬼”。

人的表达冲动就是乾元在显现

人有时候会以为,表达是一种附加的选择,是一种“可以不说”的奢侈。后来才慢慢懂得,它其实是一种生命自身的律动,是身体里某个位置想要被碰触、想要说出自己的方式。不是为了说服谁,也不是为了被谁肯定,它只是想被听见,哪怕只是一瞬。曾经试图控制过它。把想说的话咽下,把眼神藏起来,把那点想靠近人的冲动藏进理性的壳里。一开始似乎还行,好像一切都还能照常进行。

乾元在通过你表达他自己

宇宙从不喧哗,它在一切沉默中流动。当你安静下来,任念想褪去,身体渐渐融入夜色,心中那一点将言未言的微颤,就是宇宙在你体内说话。它不需语言,也无需解释,它只借你此刻这具身形,传递一道极其久远的意愿。那意愿,像晨曦还未展开的第一线光,从大地深处悄然升起,轻轻一照,万物自觉。乾元并不外在。它没有边界,也不寻找回响。它原本就住在你体内最深的安静里。

乾元之初动无处不在

咱们换一种表达方式,请你只围绕乾元来展开,其他不要涉及。我确确实实能捕捉到一丁点乾元的影子。比如我闭上眼内观的时候,一个念头冒起,我可以内观到他冒起前一点动,但是模糊的,不知他从何而来,然后念头升起,又不知他灭去何处。根据我的认知,他是生命自己在展开的原始欲望、动力、倾向,或者有人写书表达的那是上帝在以他的形式呈现他自己的相。

当“我”跟原本捆绑在一起的觉受解绑之后

身体有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时,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反应往往不是觉知,而是抵抗。这种抵抗很细微,甚至不被察觉,就已经渗入到语言与情绪的底层。口干,是“我”口干;肾跳疼,是“我”的肾跳疼;会阴坠胀,是“我”难受;肛门微痒,是“我”的困扰;后脑闷沉,是“我”的负担。只要一个“我”字一插入,整个感受就被私有化了,被框定为一个人的命运、责任、危险与沉重。

颐卦:六二:颠颐,拂经,于丘颐,征凶

六二:颠颐,拂经,于丘颐,征凶。象传: 六二征凶,行失类也。阴爻居阴位,得位得中。下有初九相承,但是承刚,上无应。因为得中,即便承刚也能处理得当。颠颐,颠簸,是一种上下起伏、左右摇动的感觉。拂经,经是不是通径呢,柳树条拂小路嘛?还是说手拂经书?于丘颐,丘陵,小土包。我想应该是在坎坷、荆棘、颠簸中保持颐,涵养其德,静养其德,而不合适出征,去各处妄动,因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