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九三: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岁不兴。象传: 伏戎于莽,敌刚也。三岁不兴,安行也。阳爻处阳位,不得中,为内卦外爻,承上启下。他下有承,上无应。伏戎于莽,看起来是一种藏兵于草丛中的象,也就是伏兵的象。升其高陵,看起来似乎是把吊桥或者是防御工事托起来的象,挂起免战牌。三岁不兴。这个看起来是有三年、多年没有起色的象,也有三岁啥都不干的象。
问:六二:同人于宗,吝。象传: 同人于宗,吝道也。阴爻居阴位,得其位,还得中,他是属于顺承纳的内在个性,同时也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得其位,而且还得中,心中有中正之气,不偏,因此才说同人于宗,宗就是宗族、宗亲嘛!整个宗族都同心同德。但他话锋一转,吝,吝啬,是一种警告的意味。吝是文口,难道是用语言来文过饰非?花言巧语?
初九:同人于门,无咎。起点的那一爻,就像人生中第一次迈步出门,带着本能的冲劲与行动力,对未来充满一种没来由的笃定感。阳爻居阳位,正得其所,这是一种结构上的稳定,也是一种气质上的自然。刚开始做事的时候,最重要的其实就是这股劲:有力、主动、往前冲。虽然还谈不上中庸或沉稳,但得位就代表着他没有乱来,至少在位置上是匹配的,是合理的,是可以信赖的。
问: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利君子贞。彖传: 同人,柔得位得中,而应乎乾,曰同人。同人曰,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乾行也。文明以健,中正而应,君子正也。唯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象传: 天与火,同人;君子以类族辨物。天火同人。天是刚健的代表,火呢也是刚。一眼看去六二爻似乎是卦主?一阴被众阳围绕,如众心捧月。火是代表文明?文是结构之美,明则是天地内心大道光明。
问:否卦全卦以前我没读的时候,以为就是事情糟糕极了,糟糕到顶了,但是我读了否卦全卦发现不是如此,虽然整个卦相是天地不交、闭塞不通,但其实在每一个位次上都有转机存在,都留给了人从否转泰的机会,唯一守住的就是乾元、坤元之道,守住内心的诚敬、忠信、本心,天地大道。我觉得只需要回到本心,一切都可以否极泰来。
《否卦》之始,初六爻辞曰:“拔茅茹,以其汇,贞吉亨。”《象传》曰:“拔茅贞吉,志在君也。”否为天地不交之象,乾上坤下,阳刚在外,阴柔在内。系统表层阳刚,内部阴柔,意味着结构上看似严谨、刚健,实际内里空虚、柔弱。初六作为最下位爻,处于整个否象的起始,它是阴爻,却居阳位,位不当位,不得中正。
有时候听到“框架思维”这四个字,脑子里会飘起一种高大上的错觉,好像是一种只有搞学术、做管理、写战略的人才需要懂的能力。但说真的,它离生活一点都不远。框架,其实就像厨房里那个抽油烟机的铁壳子,它不管你炒什么菜、加不加辣、放不放葱,它就在那儿,兜住油烟,把它们导到一个可以处理的方向去。要是没有它,再鲜美的红烧肉,最后也会让整个房子熏得呛喉咙。
问:初九:拔茅茹,以其汇,征吉。象传: 拔茅征吉,志在外也。阳爻居阳位,不得中,但有上六作为外应,十分通泰。拔茅茹,是不是就是拔茅草,然后拢成一堆?不是以其汇嘛?我感觉就是这个意思。
《易经》中的“履”卦,表面看是“行走”“踏履”之象,实际上却远不止字面上的“步履为艰”。整卦从象、辞、结构,到六爻所展现的节奏和张力,都在围绕一个核心问题展开——人在天地之间、在系统结构中、在权力和伦理场域里,如何以诚敬之心,行动得其正、履行得其道,从而与更强大的存在达成真实的和谐。一、“履”字何义?
问:上九:视履考祥,其旋元吉。象传: 元吉在上,大有庆也。阳爻居阴位,不居中。已经到了履卦的极限。他没有相应的爻。什么叫视履考祥?视,看见?一个刚健者在顺承纳位,还不得中正,你该动吗?履虎尾到了终极?该怎么办?整卦是一副和谐象。考,考究?考试?考场?考卷?慈考?考有考核、考察这个意思。还有母亲的意思?记得不太清楚了。那考祥什么意思?考究的祥瑞?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