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以为自己就是这个身体。每一次摔倒,每一次疼痛,每一次心跳的加速与迟滞,都让他无比真实地相信,这具皮囊,就是他自己。他在这具肉身里哭,在这具肉身里笑,在这具肉身里体验世界的一切。然而,有一天,在一次毫无预兆的寂静中,他突然疑惑了:如果我就是这个身体,那么,当身体衰老、死亡时,我还在吗?你也许也曾有过类似的闪念。
问: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买了好多课,几乎没有完整的跟着节奏上完的,因为我不喜欢规则束缚,不喜欢跟着他们设定的节奏来,我天生爱自由,所以这样一个人被束缚、被不允许、被压抑的太久了,就特别渴望自由,如果有违逆我自由的内心的,都会在内心产生反感、懊恼、气愤等等情绪。
问:我知道为什么我在小时候形成了SY的恶习了,因为这就是一条释放内心压抑、痛苦、愤怒、抑郁、失落、煎熬、茫然、不知所措、自卑等等存在性痛苦的渠道,不允许喊,不允许骂,不允许说脏话,不允许玩,不允许考不好,不允许不听话,那这种父母不知道的私密事情你管不了我了吧!于是他就成了一种上瘾性的惯性模式存在了。
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变得迟钝了,以为自己在面对情绪时冷漠、麻木、不够真诚。可如果停一停,仔细去听身体那微小的反应,就会发现,它其实一直在努力保护我们。推开那些太沉重的情绪,不是因为我们坏了,不是因为我们懦弱了,而是因为身体还记得,它要护着我们,哪怕以一种看起来很笨拙、很无声的方式。身体是最早响应世界的那部分自己。
有些情绪,来得又浓又重。气,郁闷,压力像一整团乌云压在胸口,仿佛一呼吸,整个人都会被压扁。这时候你也许会下意识地想问:到底是什么让这份痛苦变得这么实质、这么沉重?是事情本身吗?是别人的话吗?是未来的恐惧吗?你再细细去体会,会发现,真正让人喘不过气的,好像并不单单是外界发生了什么。有一个更隐秘、更细微的力量,藏在情绪的背后。那就是——抗拒。
很多时候,你以为自己正在承受痛苦。可如果你肯停下来仔细看看,就会发现,真正让你痛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你对它的抗拒。事情发生了,情绪升起来了。但在情绪刚刚冒头的时候,你没有允许它存在。你下意识地推开它,想压下去,想绕过去,想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不要想了”“没事的”“应该乐观一点”。可是情绪不是讲道理的。它本身并不需要被处理,它只需要被允许。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疲惫。不是身体累,而是那种“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但就是觉得没什么用”的疲惫。你花了很多时间在想怎么吸引人注意,怎么让别人多看你一眼,怎么让自己的东西“更有传播力”“更有钩子”“更抓人”。你甚至开始怀疑,如果不懂标题党,不用热词,不蹭流量,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机会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你看完一个电影,走在路上,风吹过脸颊,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但突然就想发条消息,说点什么。不是因为你非说不可,不是为了谁点赞,也不是为了记录生活,只是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动了一下,它想出去,你就让它出去了。表达,大多数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它不是任务,也不是展示,它更像一种呼吸。
问: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偶然留下的文字,录下的音乐,拍下的视频,拍下的照片,或许当时自己只是无心之举,或许当时不觉得他留在世界上的用途,大约就是让自己开心了一刻,让自己觉得活着了一刻,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愿望,但是,可能很久很久之后,或者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人看到了,他产生共鸣了,他开心了,他幸福了,他的心被点亮了,甚至他不想活着的念头打消了,这些文字、音乐…
你有没有注意过:一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你总是“之后”才知道它来了?你没说“我现在决定想一个念头”,然后它才出现。相反,它像一只猫那样,从门缝里钻进来,你回头一看,它已经在房间里了。你以为你主导了你的心,但真相可能是,你是在替一连串自我冒出的“念头”善后。这不是一个哲学游戏,而是日常生活中最隐秘却最具颠覆性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