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不克讼,归而逋,其邑人三百户,无眚。象曰:不克讼,归而逋也。自下讼上,患至掇也。这一爻讲的是讼卦中的次爻,阳爻处于阴位,象征着力量虽强,却位置不当,是典型的“阳居阴位”的状态。倘若此人欲上讼九五,即从下往上兴讼,结果必是不利,甚至可能引来灾祸。为什么?因为讼的对手是九五,是居高位、掌主事之人,而九二的位置虽然正中,但毕竟不是当权者。
一、阳爻与阴爻:你是谁,你的内在是“施”还是“承”在《易经》中,阳爻为“—”,阴爻为“--”。很多人初看只是两个符号,但一旦你走入它的精神系统,你会发现:这不仅仅是两个线段,而是两种生命结构,是两种宇宙运行方式,是两种人间处世之德。阳爻,代表的是动、进、出、刚、健、启、施、挺身、出锋、争、冲破、外显……
问:讼:有孚,窒。惕中吉。终凶。利见大人,不利涉大川。彖传: 讼,上刚下险,险而健讼。讼有孚窒,惕中吉,刚来而得中也。终凶;讼不可成也。利见大人;尚中正也。不利涉大川;入于渊也。象传: 天与水违行,讼;君子以作事谋始。天下有险,是为讼卦。什么相呢?一个刚健的人,他里面隐藏着险,什么险,招讼招纠纷!哇塞!太贴切了。
问:上六:入于穴,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象传: 不速之客来,敬之终吉。虽不当位,未大失也。上六阴爻居阴位,还不中正。确实处境不妙,但是他又在高位。易经教我们处在这一爻,就隐起来,藏到穴里去,外面有三位刚健的客人到来,大概指的是初九九二九三吧!他们是刚冲之人,不速之客就是没有邀请的客人跑来了,为啥没有邀请呢?因为正应嘛?
问:九五:需于酒食,贞吉。象传: 酒食贞吉,以中正也。哇塞,这一爻太爽了。啥都不干了,喝酒吃饭,品尝美食,都是吉祥的。为啥啊。因为他阳爻处阳位,海得中正,我去这就是一代大儒,内圣外王之相啊,这种状况下,他咋做、随心所欲的做,都是符合天地大道的,那能不中正嘛?那好的很啊。我想起了济公和尚和王阳明阳明子先生,他们就是如此啊!
你问得极好。“需”字,看似平常,其实是一语道破天地造化节奏的字。它不是“等待”那么简单的字眼,它是一个具象到极点的象形字,也是一个抽象到极点的哲学词。要想真正读懂《易经》为什么用“需”来命名这一卦,就得从三个层面深入:一是文字本义——“需”到底是什么意思;二是卦象结构——上水下天,何以为“需”;三是天地大势——刚健遇险,为何不动。我们从头讲起。
六四曰:“困蒙,吝。”一句话,冷峻直白,仿佛一道冷风扑面,却也极有现实的温度。在整个蒙卦六爻中,六四的处境堪称最困,最无助,也最易让人心生绝望。如果说前爻是半懂不懂的妄动者,那六四就是那个妄动过后,被天地打回原形的困者。不是失败本身最可怕,而是当一个人不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时,才是最深的“困”。
蒙卦九二爻辞:“包蒙吉;纳妇吉;子克家。”看似讲教育、婚配、治家,实则全讲“一个人能否成为承接者”的能力。这三个阶段不是并列的事情,而是层层递进,根在“包蒙”,枝在“纳妇”,果在“子克家”。没有包蒙,就无以入世;没有被接纳,就难以接纳世界;没有承接之力,就无法承载人生之重。
《易经》蒙卦六爻之中,九二爻居下卦之中位,其辞曰:“包蒙吉;纳妇吉;子克家。”这是整卦中最具“化育之功”的一爻,它不在初蒙之未开,也不在终蒙之大明,而在“教化”的核心阶段。此爻承接初六之“发蒙”,引导懵懂之气从混沌走向调和,是整个蒙卦由“生”向“养”的中枢。若说初六是童蒙初启,那么九二则是包容教化之道的真正落点。九二为阳爻居阴位,得中而应六五。
《易经》蒙卦的第一爻曰:“初六,发蒙,利用刑人,用说桎梏;以往吝。”这句话,是《易经》中少见直接提到“刑”“桎梏”的文字,它不像其他卦爻那样温柔劝诫,而是用一种极其直接、几乎近乎严苛的语言,描绘了一个“启蒙初动之人”需要怎样的外部规正,才能真正走上道之轨道。“发蒙”,是全卦的起点,是那种从懵懂中刚刚萌芽、刚刚开始活动的一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