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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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疫情影响报告:大城市和大厂不香了
2025-08-26

在疫情后的这几年里,年轻人常常会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原本令人向往的大城市和大厂,突然之间变得“不香”了?知乎上有人调侃过,说曾经的北上广深,是无数年轻人“打拼的圣地”,而今天它们却成了“逃离的起点”。这背后并不是一时的情绪,而是疫情冲击、社会心态和生活方式的深层变化。今天我就结合数据报告、真实故事和经典观点,带你看看年轻人观念巨变的关键。

其实早在疫情之前,很多人就对“城市病”有过讨论:高房价、内卷、孤独感。但疫情像是一面放大镜,把问题放得更清楚。DT财经的调研显示,疫情封控之后,年轻人的生活满意度从7.7分骤降到3.7分,不仅仅是不开心,而是彻底滑向了“不及格”。焦虑、倦怠、无意义感,几乎成了关键词。特别是95后、00后,他们通过互联网获取信息的能力最强,却因此承受了最多的“信息倦怠”。看到太多负面新闻、谣言和数字,他们比前辈更容易陷入“政治性抑郁”——明明很关心世界,却觉得自己微不足道,无法改变任何事。这个落差,让人愈发空虚。

正如《社会心理学》里说过的一句话:“人类对控制感的丧失,比对痛苦本身更恐惧。”有个00后网友分享,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白天工作,晚上打游戏,间歇性刷新闻,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夜深人静时,关掉手机,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无力感。直到他决定每天固定读半小时哲学书,才慢慢找回一点秩序感。由此可见,如果想对抗无意义,第一步就是为生活设定仪式感,哪怕只是泡一壶茶,读几页纸。

另一方面,疫情让人们重新理解“健康”和“自由”的重要性。报告里有个细节很打动人:在经历过确诊或者亲人感染的人中,超过六成的人把健康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一个上海女生赵百万,在方舱里待过一段时间,她说:“疫情之后,才发现普普通通的生活已经很可贵了。”这句话很质朴,却是一代人的共同心声。就像《存在主义哲学》里讲的那样,人真正渴望的,不是轰轰烈烈,而是“日常的可持续性”。所以很多年轻人开始买更多基本生活用品,添置健身器材,尝试更健康的饮食。动作很简单:为自己准备一份应急清单,不要让小小的物资短缺放大到情绪崩溃。

更有意思的是,疫情改变了年轻人和他人的关系。麻省理工教授雪莉·特克尔曾提出过“群体性孤独”的概念:明明在一起,却各自盯着手机。但在封控期间,人们反而和邻居、外卖员、父母关系变得更近了。调研数据显示,46.4%的人和邻居关系变好,30.1%的人和父母关系变好,23.8%的人和陌生人(比如防疫人员、快递员)关系变好。一个叫布鲁斯的受访者说:“平时视若无睹,到了特殊时期,觉得周围这些努力维持社会运转的人都特别可爱。”这说明,在极端环境下,人反而会回归最基本的联结。这启发我们,在平常也要试着建立“附近的关系”。哪怕只是和楼下便利店老板打个招呼,也能让孤独感少一点。

然而,疫情也让某些东西不再重要。最典型的,就是大城市和大厂。过去大家觉得,进入大厂就是进入了安稳和体面的职业道路。但在经历过长期居家、项目停滞、甚至裁员之后,95后和00后纷纷表示,大厂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下降了。超过四成的人觉得大城市吸引力减弱,三成开始动摇要不要换城市。甚至有13%的00后表示,赚钱没那么重要了。一个叫乌鱼的年轻人说:“封控以后生活的圈子缩小了,现在觉得接受现实,想办法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才最紧要。”这种心态转变,正如《小确幸》里提到的那样:“生活不是远方的理想,而是眼前的柴米油盐。”所以如果要调整方向,不妨先从身边的幸福感着手,比如学会做几道家常菜,比一味追逐远方的“宏大叙事”更可靠。

当然,这样的心态转变也有边界。比如对一些科研人员、医生、创业者来说,大城市和大厂依然有不可替代的资源和平台。在这些特殊场景里,离开并不是最佳选择。因为他们的工作需要和最前沿的机构、人才相互链接。这提醒我们,任何观念的转变,都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你需要结合自己的行业特征来判断。

综合来看,如果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先守住健康和自由这两个底线。想更进一步,可以尝试建立真实的人际关系,哪怕是和邻居聊几句;再进一步,则是在日常中不断学习,比如哲学、历史、心理学,用知识对抗不确定性。这样,哪怕外部环境仍然动荡,你也能在内心建立起稳固的锚点。

你有没有在疫情之后,重新思考过生活的重心?是更向往小城市的安稳,还是依然想去大厂拼搏?欢迎在评论里分享。因为这些分享,本身就是一种彼此的陪伴。合十。如夜话,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