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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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诞,拿什么拯救你?
2025-08-29

请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你下班很累,点了一份外卖,迫不及待想打开综艺节目笑一笑。结果你发现,本该是“笑点收割机”的《脱口秀大会》,却让你气得皱眉。选手拼尽全力抖出段子,说的是买不起房、升学压力、甚至家人生病的艰难,你明明笑出了眼泪,可一转头,领笑员却一脸茫然。有人忘了拍灯,有人随意替别人拍灯,最后一些本该晋级的好选手就这样被淘汰。你心里是不是会觉得:这不是在娱乐观众,而是在浪费生命?这不是“笑点问题”,而是“价值观问题”。

其实,生活中总有一些人喜欢用“我喜欢就行”来代替公平的标准。比如在《脱口秀大会5》中,周迅和那英虽然都说自己喜欢看脱口秀,但一旦坐到领笑员的位置上,却没能展现专业度。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角色失调”(Kahn, 1964),意思是当一个人被放在新角色里,却依然按照旧习惯行事,就会出现混乱。这恰好解释了她们的状态:观众时可以随意,但领笑员的位置需要一杆公正的秤。正所谓《论语》里说的:“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当规则被随意践踏,笑点就失去了秩序,舞台也就失去了公信力。

遇到这种情况,第一种方法就是重建“价值观的秤”。你完全可以像罗永浩那样,拒绝廉价的笑声。徐志胜第一次登台,全场都笑得前仰后合,所有领笑员都拍灯,只有罗永浩没有。因为他担心徐志胜过度依赖相貌优势,而忽略内容创作。直到后面证明段子足够扎实,他才坚定拍下那一灯。你看,这才是领笑员该有的判断。你完全可以说:“不是你让我笑了我就拍,而是你让我思考了我才拍。”这样既尊重了选手的努力,也守住了节目的价值底线。正如西蒙·西奈克在《从为什么开始》中所说:“人们不会仅仅因为你做了什么而跟随你,而是因为他们相信你为什么去做。”领笑员的秤,决定了观众的信任。

第二种方法,是升维思考,靠“同理心”把舞台和现实连接起来。张杰和杨超越在第三期的表现,就是一个好例子。邱瑞讲拖鞋,讲消费降级,说3块9的鞋底像拔罐一样。全场爆笑,他们不仅拍灯,还真诚共鸣。杨超越甚至说:“我也穿过,真的疼。”这就是“看见”。心理学家卡尔·罗杰斯在《存在之路》中提出“同理心”,意思是进入别人的世界,如同进入自己的世界一样。这种感同身受,让喜剧不只是段子,而是生活的投影。观众笑着笑着,突然意识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难。喜剧的力量,本来就不是逃避痛苦,而是正视痛苦后的轻盈。

第三种方法,是更智慧的“止损”,靠“大局观”守住节目的边界。罗永浩多次笑得很开心,却坚持不拍灯,因为在他眼里,那不是4灯的水平。他甚至有时会“反悔”,说刚刚拍得太快。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一个舞台需要的不只是个人的偏好,而是整体的公平。社会学家涂尔干在《社会分工论》中讲过:“规则存在的意义,就是维持集体的正义感。”一个没有边界的舞台,只会沦为明星的个人秀。比如选手小佳,不断拿身体缺陷开玩笑,全场大笑,领笑员纷纷拍灯。但你真的能笑得心安吗?罗永浩如果在,可能会说:“你能不能不靠自我攻击?”这样的点拨,也许会帮助选手找到更宽广的舞台。

如果对方根本没打算承担“守秩序”的责任,那最好的方式就是果断止损。心理学上有个“公正世界假设”(Lerner, 1980),人们总以为世界天然公平,但事实上,不建立机制,公平不会自动出现。所以,如果一个综艺失去了公平的基石,观众就会用脚投票。豆瓣评分从8分跌到4.9,就是最直观的止损。正如《道德情操论》里的亚当·斯密所说:“没有公正,社会将会瓦解。”娱乐也是如此。

所以,这件事真正的重点,不是《脱口秀大会》还能不能搞笑,而是还能不能让人信任。观众要的不是廉价的笑声,而是带着价值的笑声。正如查理·卓别林说过:“生活是近看是悲剧,远看是喜剧。”喜剧不是为了掩盖现实,而是为了让人带着力量面对现实。

愿你在看综艺时,不再被廉价的笑声哄骗,而是被真诚的共鸣打动。愿你在人生的舞台上,不再依赖别人替你拍灯,而是自己点亮属于你的光。愿我们都能在笑与泪之间,找到那杆秤,找到那份心,找到那场局。

合十。
如夜话,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