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寺庙小住,在95后年轻人中爆火
2025-08-29
请想象这样一个场景:你挤在早高峰的地铁里,手里捏着冰冷的拉环,耳机里传来老板昨晚十一点发来的语音。你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现在能坐在山里的庙宇里,听风声、看云卷云舒,该有多好。你是不是会觉得,这个念头像个笑话?可事实上,越来越多95后、00后年轻人,真的把这个念头付诸行动了。他们利用年假,放弃旅行,不是去网红打卡地,而是选择去寺庙小住几天。表面上看,这是在逃避生活的压力,但本质问题在于,他们在现代社会的高速运转中,找不到停顿的缝隙,于是转身去寻找一种更原始的心灵秩序。
其实,生活中总有一些人喜欢把这种选择看作“佛系摆烂”。他们会说,年轻人不上进了,不去拼、不去卷,反而往山里跑。可研究表明,这背后是一种心理自救。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丹尼尔·吉尔伯特在《幸福的本质》中提出,人类的大脑并不适应长时间高压环境,需要周期性地“重启”。当外部压力过大时,人会主动寻求某种形式的“心理避难所”。寺庙的氛围,刚好符合这种需求——远离手机、无须比较、时间被重新拉长。正所谓:“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与其说他们在逃避,不如说他们在寻找恢复元气的方式。
遇到这种情况,第一种方法就是允许自己“抽离”。很多年轻人上山,不是为了真的出家,而是为了在一段时间里离开喧嚣。比如Violet,她是互联网大厂的高敏感打工人,经常因为老板的责骂而心跳加快。她报名参加庐山的禅修营,起初当作是旅游,可在生了一场小病后,她感受到陌生人无条件的照顾,那一刻,她第一次感到什么叫“被善意拥抱”。你完全可以想象,这种体验在都市生活里几乎不存在。心理学上称这种现象为“无条件积极关注”(Unconditional Positive Regard,罗杰斯,1951),它是疗愈的核心机制。当一个人感受到不带条件的善意时,内心会自然生长出安全感。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下山后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第二种方法,则是更智慧的升维思考——把“修行”带回日常。塔院的师父们常说:“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这其实是一种认知重构。心理学研究发现,当人们能够主动调整解释方式时,幸福感显著提升(Seligman, 2006,《习得性乐观》)。比如英子,一个旅游博主,在寺庙坚持每天五点起床。回到家,她把这种自律带到日常生活里,改为4点半起床,晚上9点睡觉,重新掌握了节奏,也因此瘦了20斤。换句话说,寺庙的修行不是逃离现实,而是学会一种方法,然后带着它,继续面对现实。真正的智慧,是能把山上的秩序,移植到山下的日子里。
第三种方法,是接受“不完美”,而不是强行改变环境。很多人因为失恋、事业受挫上山。比如佳莹,她在塔院痛哭流涕,甚至问师父“前任会不会遭报应”。师父回答“不一定,他可能过得很好”,因为他客观上帮她完成了一次转变。乍一听有点残酷,但这就是一种止损。哲学家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中写道:“凡不能杀死我的,必使我更强大。”痛苦本身不会消失,但我们可以选择新的解释角度,把伤害变成成长的起点。寺庙提供的,不是奇迹,而是一种不同的视角。
可是,如果一个人根本不愿意改变,怎么办?那最好的方式就是承认差异,允许距离。稻盛和夫在《心》中说过:“若想改变世界,不如先改变自己。”这句话并非鸡汤,而是社会学的现实逻辑。社会的复杂性决定了你不可能去控制别人,你能做的,是保持内心的清明。就像小崔,一个海归,长期觉得自己是“局外人”。但在寺庙,他第一次感到融入,原来归属感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放下防备换来的。若是强求别人接纳自己,往往只会失望;但当你学会放松自己,群体自然就向你敞开。
所以,这件事真正的重点,不是“年轻人为什么要逃避”,而是“年轻人为什么要寻找精神安放”。寺庙小住之所以爆火,不是因为佛法多神秘,而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久违的“慢”。正如社会学家齐格蒙·鲍曼在《流动的现代性》里说的:“现代生活是一种持续的加速。”而寺庙,是少数能让你踩刹车的地方。愿你在卷到窒息的生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停顿,不管是在山里,还是在日常的清晨与傍晚。问题来了,如果有一天,你也感到心力交瘁,你会继续硬撑,还是给自己一次“上山”的机会?
合十。
如夜话,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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