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AI的人，大概都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问它一个问题，它回答得头头是道，引经据典，有名有姓。你一查，书名是编的，人名是编的，连那句”名言”都是编的。

这叫”AI幻觉”。

小微推给我的几篇高阅读文章，有科普的，有网信部门的调查：《AI说得头头是道，为什么还是错的？》《“AI幻觉”调查：AI闯祸，由谁买单》。

可我越看越觉得，AI的这个毛病，人类其实早就有了。

我慢慢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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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AI为什么宁可编，也不说”不知道”

关于AI幻觉，研究者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解释：

在训练和评测里，AI答对了得分，说”不知道”不得分，答错了往往也只是不得分。

那对AI来说，最划算的策略是什么？

猜。

猜对了有分，猜错了不亏。说”我不知道”，永远是零分。

于是，AI就被训练成了一个”永远有答案”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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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孔子专门敲打过这样一个学生

孔子的学生里，有一个人特别像今天的AI：子路。

子路勇敢，直爽，反应快，什么问题都敢答，什么事都敢干。

有一次，孔子对他说：

“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路啊，我教你怎样才算”知道”吧：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知道。

这句话，几乎每个中国人都会背。

可很少有人注意，孔子是专门说给子路听的。说给那个”什么都敢答”的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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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我们也被训练成了”子路”

其实，我们每个人，从小也是被这样训练的。

考试里，选择题不会也要蒙一个，空着肯定没分。

开会时，领导问一个问题，说”我不知道”显得没本事，硬着头皮也要说点什么。

在网上，每个热点出来，每个人都急着表态，好像不发表意见就落伍了。

我们和AI一样，被训练成了”宁可编，也不说不知道”。

这才是最大的”幻觉”：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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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层：说”不知道”，是一种能力

孔子说，“不知为不知”，才是”知”。

为什么？

因为一个敢说”不知道”的人，才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知道边界，才会去学，才会去查，才不会把猜测当事实，把错误一路带下去。

对待AI，也是一样。

研究者给出的建议之一，就是：别只奖励答对，也要奖励”诚实地说不确定”。

你在用AI时，也可以加一句话：“如果你不确定，请直接告诉我你不知道，不要编。”

很多时候，这一句话，就能少掉一大半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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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层：把这句话，也说给自己

最后，我想把孔子的这句话，也说给自己听。

下一次，有人问你一个你不懂的问题，试着说一句：“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去查一下。”

下一次，网上又有一个热点，你不了解全貌，试着先不表态。

你会发现，说”不知道”的那一刻，心里反而轻松了。

因为你不用再维护一个”什么都知道”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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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AI的幻觉，是被我们训练出来的。

我们自己的幻觉，也是。

最后想问问你：

你最近一次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