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网搜东西，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搜出来的文章越来越多，有用的越来越少。一篇几千字的”干货”，读完了，什么都没说。

小微推给我的几篇高阅读文章，说的就是这件事：《AI垃圾盛行，已经搜不到正常信息了》《AI的副作用：四处泛滥的低质内容》。

英文里有个新词，叫”AI slop”，AI泔水。

面对这么多”泔水”，我想起了孔子的一句话。只有四个字。

我慢慢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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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孔子的写作标准

《论语·卫灵公》里，孔子说：

“辞达而已矣。”

言辞，能把意思表达清楚，就够了。

这是孔子给”说话”和”写文章”定的标准：不是越华丽越好，不是越长越好，而是”达”——把要说的意思，准确地传达给对方。

达到了，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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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AI垃圾，是”辞不达而已不止”

用这个标准来看今天的AI垃圾内容，就很清楚了。

它的问题，恰恰是”辞不达而已不止”：

意思没表达清楚，话却说个没完。

一个三句话能讲清楚的问题，被扩写成三千字；没有一个真实的观点，却堆满了”综上所述”“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

因为对很多内容生产者来说，文章的目的不是”达”，而是”多”：多发几篇，多占几个关键词，多骗几次点击。

AI，让”多”变得几乎没有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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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孔子还警告过另一种话

孔子还说过一句更重的话：

“巧言令色，鲜矣仁。”

花言巧语、满脸讨好的人，很少有真诚的心。

AI生成的很多内容，就是一种”巧言”：语法完美，结构工整，语气得体。可是背后，没有一个真正想对你说话的人。

读多了，你会有一种奇怪的疲惫感：每个字都对，可整篇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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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层：作为读者，怎么在泔水里找到水

既然”泔水”不可避免，读者能做什么？

我自己有几个笨办法：

一，看来源。优先看有真名实姓、有长期积累的作者和机构。

二，看具体。真正有用的内容，一定有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具体的数字。通篇都是”大家”“很多人”“研究表明”，多半是泔水。

三，问”达”了吗。读完一篇文章，试着用一句话说出它讲了什么。说不出来，就说明它没”达”，下次不必再看这个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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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层：作为写作者，别再往里倒泔水

最后，我想对每个用AI写东西的人说一句，包括我自己：

AI是好工具，可以帮你查资料、理思路、改句子。

但发出去之前，问自己一句：这篇东西，有没有一个我真正想说的意思？这个意思，我说清楚了吗？

如果没有，就别发。

互联网上，已经不缺字了。缺的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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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孔子一生”述而不作”，留下的话，被学生记下来，只有一万多字。

一万多字，讲了两千五百年。

最后想问问你：

你最近读到的哪篇文章，是真正”辞达”的？